林阳骑在马上问道:“人都到齐了?”
那小头领点点头,“大人,我负责的人大多都在这里了。”
“到齐了就好,也省得让我挨个去找,麻烦。”
“既然齐了,就让你们整整齐齐上路!”
林阳马上一跃而起,空中传来一声象鸣。
他从空中重重落下,宛如巨象践踏。
穿着简易盔甲的头领被当场踩死,化作一摊血水,身上的甲片烟花般散开。
林阳落地不停,身形旋转,双手挥动带走身边反贼性命。
在林阳杀了有十几人后,站在外围的反贼士兵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纷纷四散而逃。
林阳神色冷漠,抬手间道道丹气发出,相隔数丈远也能收割人命。
待到这五六十反贼死的差不多,林阳翻身上马,纵马前往监武司。
却不知身后远处阴影中,一道人影浮现。
阴狐低头看了眼手中血器,确实指向林阳方向,顺着林阳纵马离开,不断改变方位。
“就是这个人了。”
“能够放丹气,确实是凝丹境,不过蛮熊在凝丹境里也不算弱”
阴狐分析林阳实力。
“坐下那个貌似是冯来的宝贝坐骑,看来征东王派去镇守后方的冯来也死在了他手上。”
简单评估,阴狐认为林阳实力很强,不适合现在动手。
“反正母亲让我以杀死他为目标,无论方法”
阴狐顺着血器的指引,朝着林阳方向追了过去。
内城破了,但内城被破的原因出乎所有人意料。
宁王竟蠢到相信反贼招降的话术。
王府前,鹿全义带着剩余士卒看着萧柏身边的宁王破口大骂道:
“你这蠢货,睁开的眼睛看看,他究竟是谁,他是萧柏?你怎么敢信他的话?”
宁王不明所以,看向萧柏,带着些许讨好道:
“您就是征东王?我如你所说,打开内城城门,现在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萧柏歪了歪脑袋,好奇道:
“宁王大人真没认出在下?”
宁王心中咯噔了一下,鹿全义不是恼羞成怒?!
萧柏一脸戏谑道:
“我提醒你吧,十六年前,你还不是宁王,而是世子的时候,逼死一位名伶。”
“当时有两位不知好歹的监武司校尉大闹王府,而后被赶来的监武司队长制服,向您磕头认错。”
“当初那大闹王府的二人,就是我和现在监武司柳州统领鹿全义!”
宁王脸色顿时煞白,后撤想要逃离。
很明显他想起了那件事。
很快宁王被士兵按住,不能逃离。
“看来你想起来了。”
萧柏眼神幽幽,杀意明显。
没有使用丹气,萧柏就这么下马走到宁王周辰面前。
“饶命——”
话没说完,萧柏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冲天而起。
人头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宁王周辰那面色苍白的脸朝天。
另一端,看着萧柏处死宁王,军务将军侯将军询问鹿全义:
“你怎么不出手救下宁王?”
鹿全义回头,双眼瞪圆:
“宁王私自打开内城,放反贼入城,本就是罪该万死!再说我已救到宁王嫡子,让其继位便是。”
侯将军看着怒发冲冠鹿全义,不知说些什么。
也不知鹿全义这番话,究竟是因公,还是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