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东军兵分三路,报仇心切的征东王萧柏前往宁王府。
左卫将军柴仓前往控制包括州牧在内的州城文官。
右卫将军张芮则前往监武司驻地。
“围住监武司,不要放跑任何一个家伙。”
监武司大门外,右卫将军张芮带兵赶到。
然而,早在张芮到来之前,听到鹿全义前往内城的消息,就有许多监武司的武者已经逃离。
现在还留在监武司的,要么是晚了一步,要么是想要坚守到底的。
就比如田流、田鹤这对叔侄。
田鹤站在三楼高处,看着外面围过来的反贼士兵们,面色难看。
此时楼梯处传来上楼声。
田流急匆匆上楼,“鹤叔,没找到柳无相。”
这下田鹤的脸色更难看了。
监武司本来凝丹境武者就不多,鹿全义前往内城和萧柏一决生死,鲁发锤累到不能参战。
没想到现在连柳无相也不见了。
“鹤叔,现在怎么办?”
田流问道。
田鹤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田流,目光灼灼:
“你怕死吗?”
“当然不怕!”
田流不假思索答道。
“那好,咱们叔侄俩,与敌拼死一搏!”
田鹤当机立断。
两人下楼,来到田鹤之前所在的院子。
之前众多监武司武者离开时,想要趁乱抢盗这里的东西,被田鹤派药奴阻止。
并言明:“谁愿意留下来驻守监武司,这里的药免费使用,否则谁也别想抢走一棵草。”
现在这里,聚集了愿意留下来帮忙的武者,和田鹤的药奴。
田鹤按照之前的约定,放开仓库,任由这里的武者取用里面的药材,只为防守监武司到最后一刻。
等到所有的人都拿到足够的药材离开。
田鹤拿起桌上的哨子,吹响哨子,汇集所有药奴。
他看着这些跟着自己长大的药奴,沉声道:
“你们自由了,以后不用再跟着我,愿意去哪就去哪。”
说完,却不见一个药奴移动,这些不能说话的药奴们纷纷跪下,朝着田鹤磕头。
磕完头,走进库内,拿起桌椅板凳、装药的箩筐、挑药的扁担,誓要和田鹤共生死。
田鹤眼眶湿润,“好啊,都是好孩子。”
一旁的田流也颇为感动,擦了擦眼角。
两人带着药奴朝外面走去。
生死就看这一战!
监武司内,已经有反贼冲进来。
田鹤、田流两人对视一眼。
“杀!”
两人冲向反贼,举手之间,将数名反贼击杀当场。
凝丹境就是如此强悍,以丹气杀敌,寻常武者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反贼也有凝丹境。
其中一名凝丹境武者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赶来。
“两个假丹蠢货,休要猖狂!”
由于面对生死危机,许多武者也顾不得前途,利用田鹤发放的药材强行突破假丹。
现在监武司的外围有许多假丹境武者。
这名凝丹境武者刚才击杀过一位假丹境武者,便将两叔侄,也认作类似假丹境武者。
他手中提着把三环弯刀,明显是擅长使用刀法的凝丹境武者。
其人脸上带着狞笑,十分托大,面对两人竟也一刀劈下。
“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