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阳光正好,银白色的教学楼把光线切成一块块光斑。
风无痕穿着低调的灰披风,靠在悬浮车旁等人。
他的终端刚弹出一条消息:
【夜阑:下课了,马上到!】
风无痕嘴角扬起——
今天特意提前半小时,准备带夜阑去新开的地球餐厅试新甜品。
然而,三分钟之后,另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通天晓:速来实验楼禁闭室。夜阑与b-127(大黄蜂)因斗殴被暂扣。】
风无痕表情瞬间凝固:
“……又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禁闭室门口
禁闭室位于实验楼地下二层,金属门紧闭,外面站着面色铁青的通天晓。
“风书记。”
通天晓敬了个军礼,声音带着教官特有的冷硬,
“两个小家伙为‘谁才是擎天柱最好的弟弟’发生肢体冲突,
掀翻了三张实验桌,两台全息投影仪,以及一盆导师最爱的晶化花。”
风无痕按了按眉心:“让我进去。”
门滑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显然,某人的能量炮擦到了花茎。
现场还原
禁闭室里,夜阑和大黄蜂各自靠墙坐成对角线。
夜阑的袖口被扯破,露出细碎的金属纤维;
大黄蜂的肩甲上则印着一道整齐的划痕,
像被利器精准划过。
两人都把头扭到一边,谁也不看谁,空气里满是“我不服”的电流声。
通天晓用投影回放监控视频:
——夜阑:“兄长最疼我,因为我是他亲手带大的!”
——大黄蜂:“可他第一次教我变形时,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夜阑:“那是因为你当时摔了五跤!”
——大黄蜂:“你第一次练剑还劈到了自己脚!”
……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伸手去推对方,
实验桌遭殃,晶化花倒地,警报响起。
通天晓按停投影,看向风无痕:
“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
风无痕的“审讯”
风无痕深吸一口气,先让通天晓暂时离开。
金属门合上,室内只剩三人。
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两人中间,
左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地球可可,右手拎着一张小板凳——
那是他专门用来“谈心”的道具。
“谁先解释?”
夜阑抿唇,低声道:“我只是想证明,兄长更认可我。”
大黄蜂不甘示弱:“我只是想说明,兄长对我的成长更满意!”
两人异口同声:“他才是最好的弟弟!”
说完,又同时哼了一声,再次别过头。
风无痕揉了揉太阳穴:
“行,既然你们都想当‘最好’,
那咱们先拆解一下‘最好’的定义。”
定义“最好”的五种维度
风无痕在半空拉出一面全息白板,
写下五个关键词:
【陪伴】【成长】【信任】【支持】【快乐】
“每个人对‘最好’的理解不同,
咱们用数据说话,好不好?”
夜阑和大黄蜂对视一眼,勉强点头。
——陪伴
风无痕播放时间线:
夜阑与擎天柱共同生活 2,147 天;
大黄蜂与擎天柱并肩作战 1,986 天。
数字差距极小,夜阑微扬下巴。
——成长
大黄蜂展示训练录像:
第一次变形成功,擎天柱的笑定格了 34 秒;
夜阑展示剑术考核:
第一次满分,擎天柱鼓掌 8 次。
双方各加一分。
——信任
风无痕调出权限记录:
擎天柱把火种核心备份交给夜阑保管;
把前线指挥频道最高密钥交给大黄蜂。
再次平局。
——支持
夜阑:兄长为我挡过 17 次议会质疑;
大黄蜂:兄长替我背过 19 次战术失误。
又是平局。
——快乐
最后这一项无法量化,
风无痕干脆播放两段音频:
第一段,擎天柱看夜阑第一次做布丁成功,
笑得像个两百吨的孩子;
第二段,擎天柱看大黄蜂第一次飞越火圈,
笑声震得训练场顶棚掉漆。
两人听完,同时沉默。
换位思考
风无痕关掉白板,语气放软:
“你们有没有想过,
在擎天柱心里,‘最好’也许不是‘唯一’?
他可以同时觉得——
夜阑是让他安心的家人,
大黄蜂是让他骄傲的战友。
这两种身份并不冲突。”
夜阑低头,指尖抠着地板缝。
大黄蜂的耳翼也耷拉下来。
风无痕继续:“与其争谁更好,
不如想怎么一起让他更省心。”
他调出一份模拟数据:
“如果你们合作完成一次联合任务,
擎天柱的欣慰值会是单独完成任务的三倍。”
两人对视,眼神开始松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和解仪式
风无痕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
地球特产,草莓味。
“来,交换礼物,互相道歉。”
夜阑别扭地接过,递给大黄蜂一块微型能量芯片:
“上次划坏你肩甲,赔新的。”
大黄蜂咧嘴,把一枚微型录音器塞进夜阑手里:
“里面录了兄长夸你的 27 句话,
我剪掉了他夸我的部分,公平。”
两人同时笑出声,
尴尬气氛像被阳光蒸发的露珠。
风无痕趁热打铁:“现在,
去把实验桌扶起来,
把晶化花重新种好,
再去向导师和通天晓道歉。”
两人齐声:“是!”
公开道歉
十分钟后,实验楼小广场。
夜阑和大黄蜂一人一边,
把三张实验桌恢复原位,
又把晶化花重新植入培养皿。
通天晓环臂站在一旁,
看着两个少年笨拙却认真的动作,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导师,对不起。”
“教官,对不起。”
导师推了推眼镜,
故作严肃:“下次再掀桌,
就用你们俩的火种给晶化花当肥料。”
两人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
擎天柱的“惊喜”
处理完一切,风无痕正准备带孩子们回家,
一辆红蓝卡车缓缓停在实验楼门口。
擎天柱变形落地,目光先扫过夜阑,再扫过大黄蜂,
最后落在风无痕脸上。
“听说我的两个弟弟为了‘谁才是最好’打了一架?”
夜阑和大黄蜂同时低头,脚尖画圈。
风无痕耸肩:“已经教育过了。”
擎天柱抬手,揉了揉两人的发旋,
声音温柔却带着笑意:
“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最好的。
但下次再掀桌,
就罚你们一起陪我抄领袖守则。”
悬浮车里,夜阑和大黄蜂并排坐,
手里各自捧着一盆修复好的晶化花。
风无痕开车,后视镜里,
两人时不时偷偷碰一下拳头,
又迅速分开,像两个刚和好的小朋友。
夜阑小声:“下次比厨艺,不打架。”
大黄蜂:“比就比,谁怕谁!”
风无痕笑着摇头,
把车载音响调到鲸歌频道,
温柔的歌声填满车厢——
那是给两个少年,也是给未来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