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这一跪给跪凝固了。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张伟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陈浩则是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仿佛魂魄已经被那两亿五千万给抽走了。
而作为焦点的顾晨,此刻只觉得腿沉。
物理意义上的沉。
赵丽丽那是真抱啊!
双手死死箍住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脸贴着他的裤管,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顾哥不,顾爷!”
赵丽丽抬起头,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眼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光:
“我刚才那是猪油蒙了心!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试图用脸去蹭顾晨的裤腿,声音嗲得让人头皮发麻:
“您刚才不是说缺个腿部挂件吗?您看我行不行?我有眼力见儿,会来事儿,还能给您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只要您肯让我跟着您,哪怕是当那个我也愿意的!”
哪怕是当那个?
哪个?
周围的同事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这赵丽丽平日里自诩“街道办之花”,眼高于顶,恨不得把“非富即贵不嫁”写在脑门上。
现在倒好,为了抱大腿,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简直是把“拜金”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毫无底线!
顾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恶心。
是真的恶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出门踩了一脚狗屎,而且这狗屎还粘在鞋底甩不掉,非要往你裤腿上爬。
“松手!”
顾晨黑著脸,试图把腿抽出来,但这女人抱得太死,简直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
“我不松!除非您答应不拉黑我!”
赵丽丽也是豁出去了。
面子?尊严?
在那块价值两亿的百达翡丽和那块沉甸甸的金砖面前,这些东西算个屁!
只要能攀上顾晨这棵大树,以后她还用在这破街道办受气?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住豪宅开豪车,把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想到这,她抱得更紧了,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试图用自己的“资本”去触碰顾晨的腿:
“顾哥,我身材很好的,还会瑜伽”
“呕——”
旁边传来一声干呕。
是张伟实在听不下去了,捂著胸口一脸痛苦:“晨哥,我不行了,这画面太辣眼睛,我先出去吐会儿。”
顾晨也是忍无可忍。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丽丽:
“赵丽丽,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有女朋友,而且比你漂亮一万倍。”
“最重要的是”
顾晨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我对绿茶过敏,尤其是你这种陈年老绿茶。离我远点,不然我让你连临时工都做不成。”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赵丽丽火热的心上。
她身子一僵,抱着顾晨大腿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趁著这个空档,顾晨猛地发力,把腿抽了出来,然后像避瘟神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了门口。
“那个我肚子疼!去个厕所!”
顾晨冲著目瞪口呆的众人喊了一嗓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那速度,比刚才抓杀人犯的时候还快。
“呼——”
冲进男厕所,反锁上门,顾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
这就是钞能力的副作用吗?
能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毫无底线的舔狗,也能把原本正常的同事关系变成这种畸形的修罗场。
他靠在门板上,从兜里掏出那块惹祸的百达翡丽,无奈地摇摇头。
“早知道就不把你带出来了,真是个麻烦精。”
看来这街道办也不安全了。
身份一旦暴露,以后这种狂蜂浪蝶只会越来越多。想要继续过那种摸鱼喝茶的退休生活,恐怕是难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波热度降下去。”
顾晨琢磨著,要不要明天换身拼夕夕十九块九的套装,再骑个破三轮来上班,顺便说那金砖是镀铜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角度刁钻、露著半截锁骨的精修自拍,滤镜厚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备注上写着一行充满暗示的文字:
后面还跟了三个害羞的表情包。
顾晨看着屏幕,感觉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至贱则无敌”吗?
刚才都说得那么难听了,她居然还能贴上来?还钟表保养?我看你是想保养别的吧!
“有病。”
顾晨骂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顺便把隐私设置里的“通过手机号搜索”也给关了。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对着镜子理了理被拽皱的衣角,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这桃花运,不要也罢!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紧接着是赵丽丽那带着哭腔的喊声:
“顾哥!顾哥你在里面吗?你开开门啊!我真的错了!你别拉黑我啊!”
“砰砰砰!”
厕所的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顾晨脸一黑。
这女人疯了吧?居然追到男厕所来了?!
“我在拉屎!别敲了!”
顾晨怒吼一声,这一刻,他无比怀念那个还没暴露身份、只有苏清歌跟他抢红烧肉吃的清静日子。
看来,这街道办是待不下去了。
得溜!
现在就溜!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锁定在厕所那扇半开着的窗户上。
这里是二楼,窗外正好有一棵大槐树。
对于身手矫健的他来说,翻窗跑路简直是小菜一碟。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顾晨踩上马桶盖,推开窗户,像个敏捷的猿猴一样钻了出去,顺着树干滑到了后院的草坪上。
落地,拍灰,整理发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还在被狂拍的厕所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拜拜了您嘞,这福气,留给陈浩那个卷王去享受吧。”
顾晨哼著小曲,绕过办公楼,偷偷摸摸地溜向停车场。
然而,刚走到那辆低调的辉腾旁边,他就看到车引擎盖上,正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皮衣的女人。
身材火辣,气场强大,手里还把玩着一把车钥匙。
看到顾晨鬼鬼祟祟地走过来,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顾晨,躲什么呢?连厕所都不敢上了?”
是秦墨浓。
她怎么又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在这儿堵他呢?
顾晨只觉得头皮发麻。
刚甩掉一个不知廉耻的拜金女,又来一个纠缠不清的女首富?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