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
电话那头的李斯特明显被口水呛了一下，声音都有点劈叉，“老板，您是认真的？那只是一部古装剧，不是要造航母。就算是好莱坞大片，也没这么造的啊。”
“多么？”
顾晨弹了弹烟灰，看着它在空中散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加个蛋：
“我觉得不多。苏清歌现在的身价，配得上这个排场。再说了，那个什么煤老板不是想砸钱吗？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钞能力’。”
“那是，那是。”
李斯特在那头擦著冷汗，赶紧附和，“跟您比，那煤老板也就是个烧锅炉的。不过老板，走集团公账的话，得开董事会，还要走跨国审批，最快也得三天”
“三天？黄花菜都凉了。”
顾晨皱了皱眉，那种不耐烦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单手操作著那部经过魔改的诺基亚，熟练地切入了一个黑色的界面。
那是他的私人小金库，也就是俗称的“零花钱”账户。
“不用那么麻烦。这钱我自己出，当是哄女朋友开心了。”
顾晨一边说著，一边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串长得令人发指的密码，然后按下确认键。
“叮。”
一声轻响。
仿佛只是发了一条短信那么简单。
“转过去了，查收一下。”
顾晨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杂物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顾晨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那个有点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t恤、头发微乱的自己，顾晨扯了扯嘴角。
就在刚才，他为了一个女人，随手扔出去了十个亿。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要是放在前世，那个精明算计的顾总绝对会骂现在的自己是个疯子、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
“昏君就昏君吧。”
顾晨抽了张纸巾擦干手，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千金难买我乐意。谁让她傻乎乎地非要养我呢？”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有点皱的蓝马甲，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综合办。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办公室里，大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惊天大瓜的余韵中。
张伟正捧着手机傻乐，看见顾晨进来，立马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晨哥，咋样？肚子好点没？我看你去了挺久，是不是那个太激动了？”
“去去去，瞎打听什么。”
顾晨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回工位上，顺手拿起那张还没看完的报纸，重新盖在脸上。
“我那是去思考人生了。”
“切，装什么深沉。”
斜对面的陈浩翻了个白眼，虽然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嘲讽顾晨了（毕竟人家有影后撑腰），但那股酸劲儿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也不知道苏大明星看上他哪一点了，除了脸还能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二百块。”
顾晨在报纸底下勾了勾嘴角。
二百块？
兄弟，你刚才要是知道我在厕所里干了什么，估计能直接吓得心肌梗塞。
就在顾晨这边岁月静好，准备继续他在街道办的“摸鱼大业”时。
千里之外的横店影视城。
《大唐风华》剧组的筹备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像个灵堂。
总导演张艺谋（化名，非本人）正愁眉苦脸地蹲在椅子上，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张导，这戏真没法拍了。”
制片人把一份合同摔在桌子上，满脸的焦躁，“那个煤老板说了，如果不把女一号换成他那个整容脸的小蜜，两千万投资立马撤走！而且还要联合院线卡我们的排片！”
“换？怎么换？”
张导猛地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眼珠子通红：
“苏清歌是这部戏的灵魂！没了她，这戏就是一坨屎！那个整容脸连台词都念不清楚，让她演绝世美女？观众能把电影院砸了！”
“那有什么办法？没钱啊！”
制片人也是一脸无奈，“现在资方是大爷！咱们全剧组几百号人等著吃饭，没米下锅，难道喝西北风去？”
“这帮孙子！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张导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难道真的要向资本低头？毁了我这辈子的心血？”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绝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财务总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脸色惨白，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著冲了进来，连鞋跑丢了一只都没发觉。
“导导演！出事了！出大事了！”
财务总监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见到了鬼，上气不接下气。
张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灰败：
“怎么？那个煤老板撤资了？剧组解散了？”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通知大家”
“不不是撤资！”
财务总监猛地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导演，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是钱！钱！咱们的公账上刚才突然多了一笔巨款！”
“巨款？多少？两千万到了？”制片人眼睛一亮。
“不不是两千万”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颤抖著比划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十个亿！整整十个亿啊！全是现金！！”
“十亿？”
电话那头的李斯特明显被口水呛了一下，声音都有点劈叉，“老板，您是认真的？那只是一部古装剧，不是要造航母。就算是好莱坞大片，也没这么造的啊。”
“多么？”
顾晨弹了弹烟灰，看着它在空中散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加个蛋：
“我觉得不多。苏清歌现在的身价，配得上这个排场。再说了，那个什么煤老板不是想砸钱吗？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钞能力’。”
“那是，那是。”
李斯特在那头擦著冷汗，赶紧附和，“跟您比，那煤老板也就是个烧锅炉的。不过老板，走集团公账的话，得开董事会，还要走跨国审批，最快也得三天”
“三天？黄花菜都凉了。”
顾晨皱了皱眉，那种不耐烦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单手操作著那部经过魔改的诺基亚，熟练地切入了一个黑色的界面。
那是他的私人小金库，也就是俗称的“零花钱”账户。
“不用那么麻烦。这钱我自己出，当是哄女朋友开心了。”
顾晨一边说著，一边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串长得令人发指的密码，然后按下确认键。
“叮。”
一声轻响。
仿佛只是发了一条短信那么简单。
“转过去了，查收一下。”
顾晨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杂物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顾晨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那个有点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t恤、头发微乱的自己，顾晨扯了扯嘴角。
就在刚才，他为了一个女人，随手扔出去了十个亿。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要是放在前世，那个精明算计的顾总绝对会骂现在的自己是个疯子、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
“昏君就昏君吧。”
顾晨抽了张纸巾擦干手，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千金难买我乐意。谁让她傻乎乎地非要养我呢？”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有点皱的蓝马甲，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综合办。
办公室里，大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惊天大瓜的余韵中。
张伟正捧着手机傻乐，看见顾晨进来，立马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晨哥，咋样？肚子好点没？我看你去了挺久，是不是那个太激动了？”
“去去去，瞎打听什么。”
顾晨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回工位上，顺手拿起那张还没看完的报纸，重新盖在脸上。
“我那是去思考人生了。”
“切，装什么深沉。”
斜对面的陈浩翻了个白眼，虽然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嘲讽顾晨了（毕竟人家有影后撑腰），但那股酸劲儿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也不知道苏大明星看上他哪一点了，除了脸还能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二百块。”
顾晨在报纸底下勾了勾嘴角。
二百块？
兄弟，你刚才要是知道我在厕所里干了什么，估计能直接吓得心肌梗塞。
就在顾晨这边岁月静好，准备继续他在街道办的“摸鱼大业”时。
千里之外的横店影视城。
《大唐风华》剧组的筹备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像个灵堂。
总导演张艺谋（化名，非本人）正愁眉苦脸地蹲在椅子上，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张导，这戏真没法拍了。”
制片人把一份合同摔在桌子上，满脸的焦躁，“那个煤老板说了，如果不把女一号换成他那个整容脸的小蜜，两千万投资立马撤走！而且还要联合院线卡我们的排片！”
“换？怎么换？”
张导猛地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眼珠子通红：
“苏清歌是这部戏的灵魂！没了她，这戏就是一坨屎！那个整容脸连台词都念不清楚，让她演绝世美女？观众能把电影院砸了！”
“那有什么办法？没钱啊！”
制片人也是一脸无奈，“现在资方是大爷！咱们全剧组几百号人等著吃饭，没米下锅，难道喝西北风去？”
“这帮孙子！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张导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难道真的要向资本低头？毁了我这辈子的心血？”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绝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财务总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脸色惨白，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著冲了进来，连鞋跑丢了一只都没发觉。
“导导演！出事了！出大事了！”
财务总监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见到了鬼，上气不接下气。
张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灰败：
“怎么？那个煤老板撤资了？剧组解散了？”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通知大家”
“不不是撤资！”
财务总监猛地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导演，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是钱！钱！咱们的公账上刚才突然多了一笔巨款！”
“巨款？多少？两千万到了？”制片人眼睛一亮。
“不不是两千万”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颤抖著比划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十个亿！整整十个亿啊！全是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