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爷爷确实教过他很多东西。3疤看书徃 首发
不是学校里那些课本知识,而是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东西!
如何观察山川走势,如何辨别土壤颜色,如何根据星象判断方位,如何解读那些残破古籍上的文字。
小时候,封辰以为这些都是山里人的生存智慧,是爷爷的老讲究。
现在仔细回想,那些知识体系完整而深奥,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山村老人应该掌握的范围。
特别是关于墓葬结构、风水布局、机关破解的部分,现在想来,根本就是
“卧槽…“
“倒斗技术。”
封辰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没错,爷爷教他的那些风水知识,根本不是普通的风水术,而是系统的盗墓技术。
如何寻找古墓,如何判断墓葬年代,如何避开墓中机关,如何辨别文物的真伪和价值!
还有更特别的一些记忆!
这些知识碎片在脑海中重新组合,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而在封辰出来上大学的前一个月,爷爷去世了。
老人走得很平静,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辰儿,山里的东西,别碰。外面的世界,小心。”
当时封辰以为爷爷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不适应,
现在想来,那句话另有深意。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
记忆检索完毕,封辰心中震惊不已。
这一世,他竟然是一个盗墓世家的传人?
而他自己对此几乎一无所知,一直以为那些只是爷爷的老讲究?
但他面色依然保持平静,抬起头,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混合著困惑和委屈:“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就是个普通的山里人!”
“呵!”
穿军装的中年人突然冷哼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军人的硬朗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封辰,不要再装了。”
军装中年人向前走了两步,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你爷爷封九龄,在倒斗行当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上世纪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南方七省十三座大墓失窃案,有十起被怀疑与他有关。”
“江湖人称!”
“末代观山太保。”
观山太保!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封辰脑海中炸开。
前世作为编外考古专家,封辰对这个名号太熟悉了。
在整个盗墓史的暗面,观山太保是一个传奇般的名字,一个只存在于口耳相传和零碎档案中的神秘存在。
据说他们起源于古老,世代相传,精通风水堪舆、机关破解、文物鉴定,专攻那些藏在深山绝壁、风水奇绝之处的古墓。
但与其他盗墓团伙不同,观山太保行事极其隐秘,从不留名,
只取墓中天书异器,然后封墓如初,仿佛从未有人进入。
考古界对观山太保的态度极为复杂。
一方面,他们是盗墓贼,破坏了无数墓葬的完整性和考古价值;
另一方面,他们掌握著许多失传的古代技术和秘密,有些甚至比官方考古队知道得更多。
更有传闻说,观山太保一脉掌握著某些不该被打开的古墓位置和开启方法,
那些墓中藏着足以颠覆历史的秘密。
而现在,军装中年人告诉他,
他的爷爷封九龄,就是观山太保?
封辰感到一阵骇然!
前世今生,两段记忆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交织。
前世他是编外考古人员,今生他竟然是盗墓世家传人?
这命运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老者这时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封辰,我们找你不是要抓你。观山太保一脉虽然行事隐秘,”
“但只要不涉及重大案件,我们通常采取的是观察但不干预的政策。”
“你爷爷封九龄晚年隐居深山,不再活动,这也是我们一直没去找他的原因。”
老者顿了顿,手杖轻轻点地:“但现在,情况特殊。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穿军装的中年人插话道:“陈老,话虽如此,但这小子毕竟年轻,未必真掌握观山太保的本事。”
“我看他那样子,说不定他爷爷什么都没教他。”
坐在封辰面前的中年人出声,“不可能。封九龄晚年得孙,视若珍宝,观山太保一脉单传,他一定会把本事传下去。”
“就算没有全教,基础的东西肯定教了。”
“基础有什么用?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是普通墓葬。”
“所以才需要观山太保的传人。”
“那也得是真正的传人,不是挂名的孙子。”
“行了!”
两人争论了几句,被老者抬手制止了。
封辰静静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
从这些人的对话中,他理出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这些人知道他爷爷是观山太保;
第二,他们不是来抓他的,至少主要目的不是;
第三,他们需要观山太保一脉的专业知识帮忙做某件事;
第四,这件事与某个墓葬有关,而且不是普通墓葬;
第五,他们内部对自己的能力有分歧。
封辰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身份已经被揭穿,再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更重要的是,从这些人的态度来看,他们确实有求于他,而不是要立刻将他法办。
至于观山太保传人这个身份封辰心中苦笑。
但换个角度想,这也许不是坏事。
前世的知识加上这一世的家传,再加上脑海中的盗墓天书系统如果运用得当,或许能走出不一样的路。
封辰抬起头,目光扫过办公室内的四人!
中年人、冷静的女子、沉稳的老者、军人。
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害怕和困惑,而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冷静。
“好吧。”
封辰开口,声音平稳,“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摊牌了!”
“我确实跟着爷爷学了些东西,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你们说的观山太保’的本事。”
他顿了顿,直视中年人的眼睛:“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找我干什么?”
“果然?”
办公室内安静了一瞬。
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确认什么。
最终,中年人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到封辰面前,
看着他,沉声道:“我们需要你帮我们找一座墓。一座非常特殊、非常危险的墓。”
“什么墓?”封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