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岸抱着他温柔的回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苏忆春被吻的很舒服,主不主动好像都不错。
苏时岸松开他又怜爱的亲了亲脸颊再是耳垂然后往下在脖子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苏忆春任他咬。
之前在仙师阁里某人还要过分,明明是下面那个却是忆春身上的痕迹最多,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早就被咬习惯了。
看人不拒绝低头又在白皙的脖子上种了一颗才抱着人上了楼。
在苏忆春去洗澡时拿了衣服去客卧洗,回来看苏忆春还没出来就先一步进到被窝里暖着床。
苏忆春洗完澡出来穿着整齐,看到苏时岸靠坐在床上等着。
把脚上的水分擦干后扑到了床上,被苏时岸揽到怀里盖上了被子。
苏忆春舒舒服服的窝在他怀里:“哥哥,我明天下午就要坐飞机去录制现场了。”
苏时岸捏着他的耳垂把玩:“照顾好自己。”
苏忆春抬眸看着他:“你怎么不阻止我了?”
苏时岸笑了下:“亲手养大的雀渴望着无边无际象征着自由的天空,我又怎么好折断他的羽翼将其留在身边,虽有不舍但我相信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要你在天空中灿烂也要你属于我。
苏忆春在他胸口上蹭啊蹭:“会的。”
可是雀只想停留在你的手心,能高飞的雀并不想翱翔在天空只想围着自己爱的人打转。
伸手把灯关上,苏时岸抱着他躺倒在床上把被子盖好后,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心里暗自谋划宝宝出去录节目的话刚好自己就有时间策划一下表白仪式,到时候表白成功了就可以把人吃掉了呢。
苏忆春并不知道苏时岸心里怎么想的,他现在被紧紧抱住整个人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有这一方小天地中的宁静与爱意。
第二天又黏糊了一上午,最后苏时岸抱着人狠狠亲了一通才放人离开,看着远去的车苏时岸回家换了西装去公司工作了。
连续加了三天班的钱来:太好了,小苏总终于走了,纣王苏总回来了就可以不再加这该死的班了。
虽说不用言九京接但两人还是在头等仓碰上了。
言九京挑眉:“巧了。”
苏忆春对着他点头,又笑着看向站在言九京旁边的肖羡车:“羡哥好久不见了。”
言九京:……
肖羡车也很意外:“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时岸那家伙愿意放你出来了?”
苏忆春:“哥哥也没有那么独裁,不过羡哥怎么陪着一起来了?”
肖羡车也很无奈:“非要我来,不然就闹脾气。”
他是真的不想来,开了荤的狗东西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现在他的腰还又酸又痛着,想到这又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言九京笑眯眯的伸手揽着他的腰替他揉着,肖羡车这才收回幽怨的视线。
苏忆春瞥了一眼言九京:“这样啊。”说完掏出树枝手环递给他,“给。”
言九京眼睛一亮拿过手环就拉着肖羡车进了厕所。
苏忆春:……
该死的小情侣,想阿时了。
肖羡车看着他关上门很是疑惑:“干嘛?”
言九京拿着手环就往他手腕上套,肖羡车看着他动作,之前还疑惑九京怎么会戴这么朴素的手环原来是小忆送的,那……
手环戴上的那一刻脑袋里多了一段记忆,把他未想完的心里话都冲没了,呆呆站在原地吸收着。
不,不是多了段记忆而是被抹去的已经又回来了,肖羡车猛的抬起头来。
言九京搂住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想起来了?”
肖羡车惊疑不定的看着他:“我怎么会……忘记呢……”
言九京抱紧他:“没事没事,这是陈嘉善那个鬼东西搞的鬼。”
肖羡车紧抓他的衣服:“他不是人?”
言九京安抚着他:“不知道,但小忆有办法。”
肖羡车更疑惑了:“小忆?这手环也是小忆给的,他…他难道是道士?我没听时岸说过啊。”
言九京笑着勾了勾他的鼻子:“老话说天机不可泄露,那肯定就不能说啊。我们也就不多问了。”
肖羡车虽然好奇但也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言九京又亲了他一下,“陈嘉善交给我就好,让你过来是为了拿这个手环,等飞机落地就买返程的票。”
肖羡车摇头整个人埋在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要,他太危险了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
言九京无奈:“那录节目的时候你就在酒店等我。”
肖羡车乖巧点头,仰头去亲他,两人接了个濡湿的吻才手牵手从厕所出来回到座位上。
而苏忆春已经带着耳机闭上了眼。
就这样一路睡到站了。
三个人一起出站,苏忆春拉着小型的行李箱,言九京牵着人拉着大一些的,肖羡车什么都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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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导站在出站口对着他们招手,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带着人上了车。
坐上副驾驶还乐呵呵的:“没想到肖总也来了,脱离肖家后也依然很有手段啊。”
肖羡车微微一笑:“吴导太抬举我了。”
看着他和言九京上了车也没松开的手,心里了然。
这是来撑腰了啊,果然还是太年轻这么黏糊可不是什么好事。
笑嘻嘻的又转头问苏忆春:“忆春又是哪家的公子啊?”
话里的打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苏忆春嗤笑一声看着他:“你觉得呢,吴导?”
吴导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这不是在问呢吗。”
心里却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透明对着他这样的前辈不用尊称不爽。
言九京轻笑了一下,难以置信居然有上赶着找死的人。
吴导看向他:“言影帝在笑什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言九京用另一只手搭在苏忆春的肩上:“笑您不懂事啊,小忆可是苏家的宝贝疙瘩。先不说其家父光是苏瑾泉和苏时岸两个哥哥都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要是受欺负了他那二哥苏昱州可是个暴脾气,说不定下一秒就杀过来了。”
吴导的笑彻底僵在脸上,一直笑眯眯的眼睛也瞪得老大,心里直打哆嗦。
苏忆春笑着动了下,远离肩上的胳膊:“别说的我们像黑色职业似的,把人吓着可不好。”
眼神是看着吴导话却是对言九京说的。
言九京笑着坐回去:“啊,是我的错。”
肖羡车略微不满的握紧了手中的手:“别对他用尊称,他还不够格。”
言九京笑着对吴导说:“抱歉呢,我家阿羡脾气不太好,只能多担待了。”
话是这么说,但行动上却没有阻止。
吴导开始汗流浃背,说了三句话得罪六个人还都是不能惹的。
今晚上吊还来得及吗?
或者现在出个车祸呢?
不不不,人还在车上要是出事了我死了都可能被鞭尸。
一旁开车的助理:……
死脑快转啊,多想想难过的事,不能笑啊不能笑,死嘴你有点用啊别在这时候笑了。
一路无言。
到酒店下车后苏忆春拿着吴导给的房卡笑着点了下头:“那就多多指教了,吴导。”
吴导:……
肖羡车拿着房卡头也不回的走了还不忘毒两句:“走了,不要和没有眼力见还不会说话的人待久了,容易变得不幸。”
吴导:……
谢谢,已经很不幸了。
言九京对着他笑了一下:“吴导不要光顾着补头发,这傲慢可是万万不可的,小心玩火自焚。”
说完心情很好的追上等着他的肖羡车,说说笑笑的进了电梯。
吴导:……
以后戒火。
苏忆春进入房间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接到了苏时岸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时岸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宝宝,到酒店了吗?有没有好好休息?”
苏忆春嘴角不自觉上扬:“刚到呢,哥哥放心吧。”
苏时岸:“那就好,要是待的不舒服就回来。”
苏忆春:“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苏时岸:“这样最好,早点录完回来,我很想你。”
苏忆春心里涨涨的:“我也很想你。”
爱人的情话好过一切灵丹妙药。
挂了电话后,苏忆春躺在酒店的床上,满脑子都是苏时岸的样子,看来要快点回去了。
第二天苏忆春和言九京下楼前往录制地。
车上的化妆师惨遭拒绝,举着的刷子都捏的有些变形。
就说不用来了吧!
p的狗东西自己想献殷勤也得找对机会啊!!
连累我一个小小的化妆师是什么个事!!!
像是感受到女人的怨念,苏忆春拿出一瓶水递给她:“抱歉让你白跑一趟,先喝点水吧。”
化妆师瞬间眉开眼笑心花怒放的接过:“苏老师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言九京拿了面包给她:“麻烦能说说都有谁吗?”
化妆师直接化身星星眼:“没、没问题言老师!”
苏忆春挑眉,看来还是言九京的粉丝啊。
言九京笑了笑没说话。
化妆师:“有综艺之神金酒延,当红小生段知鹤,小有名气的模特戴霏,国民闺女秦佳玉,最后是刚火起来的小十线陈嘉善。”
言九京额头跳了跳,转头看向苏忆春,没在他眼中看见意外的情绪就知道他早猜到了。
像是突然降温了一样,化妆师缩了缩身子看向言九京的视线顿住了。
一向温和的他此时冷着脸在注意到她的视线时又扬起熟悉的笑,“抱歉,吓到了吗?”
化妆师摇摇头,有些迟疑的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言九京笑得很有山雨欲来的感觉:“没什么,只是碰见一个披着人皮的鬼罢了。”
这下化妆师缩的更厉害了,大早上的不至于闹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