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录制地后,苏忆春和言九京相继下车。
在助理的引导下去往换衣间换上侦探服,拿上衣服准备进换衣间时,苏忆春伸手搭在言九京的肩上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一会记得装不认识。”
言九京冲他点头后两人就分别进入换衣。
节目组准备的侦探服是焦糖色格子衫与英式校服大差不差,总之就一个字‘丑’。
场务在外等着最后两位嘉宾,心里有些忐忑。
其他人在看见侦探服后都在抱怨,但都是一些小咖加上节目正火所以不足为患,但里面的两位是吴导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懈怠的。
场务怕待会人出来要是抱怨该怎么办,正忐忑不安着呢两人就出来了,场务回头一看嘴里流出了眼泪。
苏忆春虽比言九京矮了些但比例很好,两人都是宽肩窄腰大长腿非常吸睛的同时又各不相同。
一个是校园里充满少年感的矜贵少年;一个是名利场上的温柔但不风流的贵族公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场务心里暗自激动,有这两个人在还怕不会火吗?估计刚上线就得爆了。
苏忆春不太高兴地看向场务:“裤腿太短了,衣服料子磨肉。”
言九京扣子袖口的扣子面上还是温和的:“有些小了。”
场务顶着发烫的脸小声说:“是两位老师太高了。”
苏忆春听到了但什么都没说率先走出去,言九京后脚跟上。
两人进到室内搭好的场景前的一排椅子,其他人都已经坐下正在聊天。
听到动静后纷纷看过来。
段知鹤看见言九京眼睛一亮:“言前辈!”
言九京冲他笑了笑就坐下了,苏忆春坐在他旁边。
金酒延乐呵呵地道:“言影帝都来了那肯定不能坐在旁边啊,得坐中间。”
他们进来时都是按顺序坐的毕竟咖位都大差不差,但现在比他们咖位大的来了就不能随便坐了。
言九京:“我无所谓就这样坐吧。”
戴霏脸长的很英气但声音甜甜的,“前辈和传言中一样温和呢。”
她是模特,身高175。
节目组准备的裙子对她来说太短了无奈换了裤子。
这话说的很让人不舒服。
言九京收起嘴角淡淡的笑像是不解似的看向他:“你是?”
陈嘉善依旧笑着:“陈嘉善,只是个小透明而已。”
言九京淡淡啊了一声:“怪不得,说话这么让人不喜欢。”
陈嘉善的笑僵在脸上。
段知鹤皱着眉看着他:“刚聊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会说话呢?”
戴霏也瞥了一眼他,不屑的笑了一声。
金酒延愣了一下出来和稀泥:“哈哈哈哈哈,小陈太紧张了说话不过脑呢,但也不是没有道理还是换一下吧。”
一直没说话的秦佳玉搬着椅子坐到了苏忆春旁边,很有元气的脸上满是笑容。
正看热闹的苏忆春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秦佳玉脸颊红扑扑的:“你们随意,我要坐忆崽旁边。”
苏忆春:?
言九京:?
其他人心想:完了。
秦佳玉看着苏忆春眼睛亮晶晶的:“忆崽,我是你妈粉!”
苏忆春一时难以置信:“妈粉?”
秦佳玉猛地点头有点子激动:“对!”
言九京把脸偏向一边,手肘搁在扶手上捂住嘴忍住笑意。
可效果甚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他。
苏忆春头都没回的伸手拍在他的手臂上:“你要是笑了我就收回手环。”
言九京立马正襟危坐,脸严肃的要入党,字正腔圆的说:“我没有笑,谁笑了?”
戴霏看着他们有些魔幻。
金酒延在旁边已经笑开了。
只有段知鹤义正言辞的维护着自家偶像的脸面:“对,前辈没有笑。”
秦佳玉捂住嘴巴眨巴着眼睛看着。
苏忆春收回手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速度,快点拍完就回去。”
言九京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陈嘉善抬手示意准备开拍:“也是,要是发生变故就不好了。”
其他人拿起椅子移动,把言九京和苏忆春放在中间后就坐好等开拍。
导演:“ok。”
今天的侦探小队依然很忙碌,接到报案后就来到了目的地。
让我们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众人头顶的大灯暗掉,面前亮起了灯光。
一栋房子里住着女人、女儿、女婿、儿子、养子,表面很祥和实际波涛汹涌。
男人外出了。
被男人带回来的养子就变成了佣人负责打扫做饭,女人虽然也瞧不起他但到底还是没有为难他。
只是让他负责院子里的蔷薇花,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不要靠近房子。
儿子非常不爽养子总要找茬。
等养子去外面侍弄花朵后没有跟出去捉弄只是在吃饭时弄撒他的饭让他饿肚子,晚上弄湿他的床让他无处可去。
养子都默默忍受着。
女儿和女婿并不住在一个房间。
儿子和女婿住一起。
女儿自己单独一间,她是家里唯一对养子很好的人,在他没有饭吃的时候把自己的饭让出去,在他没有地方睡得时候让他来自己房间里打地铺。
养子很感激她。
把自己侍弄的最好的蔷薇花送给她,这一切都被女婿看在眼里却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只是默默地看着。
儿子的报复却变本加厉起来。
为此女儿和儿子吵了起来,女婿并没有阻止只是把养子关在了阁楼。
最后还是女人出面才平息了这场争吵,晚饭谁都没有吃就各自回到房间里了。
今晚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就这样安然的当了天亮。
所有人都到了餐桌吃饭,除了女人和关在阁楼的养子。
女儿去房间找女人,门是上锁的状态。
下去把男人和女婿叫了上来两人合力踹开了房门,女人死相凄惨趴在地上周围都是血。
女人身后有爬痕,手也是向前伸的,像是还没爬到门前就断气了,女儿儿子女婿面色惨白的呼叫了医护人员和侦探。
演绎就此结束,众人都沉默着思考着。
导演:“接下来你们有半个小时相互讨论。”
金酒延看着手中记满的笔记本:“你们觉得凶手是谁?”
秦佳玉扶着下颚在本上写写画画:“养子可以排除,他整晚都在阁楼里。”
戴霏摇头:“不一定,我感觉谁都有可能。”
段知鹤侧头去看言九京的笔记本:“我觉得是女婿,言前辈你呢?”
言九京在他看清前轻轻合上笔记本:“现在信息太少了,谁都可以是也可以都不是。”
段知鹤嘟着嘴:“就看一下不可以吗?”
言九京挂着如常的笑:“万一有内鬼呢,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陈嘉善又刷存在感了:“前辈怎么就确定有内鬼?”
言九京没有去看他。
嘴边的笑也没有变只是怎么看都有股嘲讽的意味:“有脑的就都知道。”
苏忆春转着手里的笔,面色淡淡:“自己蠢就算了不要觉得其他人都蠢。”
不喜欢的态度已经摆在明面上了,金酒延左右看了看有些犹豫着该不该站队。
戴霏就没有那个顾虑了,她只算半个娱乐圈的这次来也只是宣传一下新杂志根本不怕得罪谁,看谁不爽就干。
直接毫不留情的笑了一下:“真搞不懂为什么你能火,又蠢又不会说话。”
陈嘉善眯着眼维持着自己温柔:“我好像没得罪过戴小姐吧?”
戴霏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有些人天生就让人不爽更看不爽。”
秦佳玉丝毫不顾及他黑下来的脸,语气可可爱爱道:“忆崽讨厌谁我就讨厌谁,但现在嘛完全就是个人觉得看不惯,很少有人会让我讨厌的诶。”
说完和陈嘉善对上视线,还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得很甜。
陈嘉善:……
一口银牙要咬碎了。
段知鹤揪了揪脑后的头发有些疑惑:“你们在说什么?讨厌谁?儿子吗?我也讨厌他,我觉得他就是凶手。”
其他人:……
金酒延憋着笑拍在他的肩膀上:“干得好鲁布斯。”
段知鹤:?
戴霏叹了一口气:“傻人有傻福。”
秦佳玉无语的靠回椅背上:“说你蠢。”
段知鹤不乐意:“我哪蠢了,能不能不要当言前辈面抹黑我!”
言九京笑着拍了拍他:“你运气应该不错。”
段知鹤立马变了表情,亮晶晶的看着他:“前辈怎么知道?”
言九京:“看出来了。”
段知鹤化身夸夸机:“是吗,那前辈好厉害!”
苏忆春放下本子打断他后续的夸夸:“大家心里应该有了怀疑对象,这个就先略过先说说自己认为的案件经过和手法。”
秦佳玉苦着一张脸:“这怎么猜得到。”
陈嘉善轻笑一下:“能猜对凶手就很厉害了,怎么可能在没收证之前就猜到经过和手法,太痴人说梦了。”
言九京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打开本子思考着说:“我觉得应该是在女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动的手,所以才会没有挣扎,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被伤后只是往门的方向移动也没有回头去看什么的太奇怪了。而且凶手又是怎么在门反锁的状态下出去的,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是直接动的手。”
爬痕的痕迹很清晰顺着直线爬过去的,完全没有向两边或者回头的迹象。
苏忆春点头:“之前其他人回房间时都是不反锁的,养子去女儿房间睡觉时也并没有反锁。推测应该是房子里的房间都不能反锁所以待会搜证的时候可以去案发现场看看是用什么锁的门。”
戴霏听着连连点头:“搜证的时候会注意的。”
段知鹤有些震惊:“还真能猜得到啊。”
秦佳玉抬起下巴骄傲的说:“忆崽可是市状元,不要小瞧他。”
金酒延:“超级大学霸啊,佩服佩服。”
言九京也跟着点头:“比某些人可要聪明太多。”
苏忆春横了他一眼:“不要拿我和垃圾比。”
戴霏整理着腰上的皮带:“要不是我知道言影帝里没有这个意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骂小忆了。”
秦佳玉不满道:“就是就是,这根本可比性好吗。”
言九京无奈说道:“我的错我的错,是我不会说话了。”
陈嘉善在一旁本都要抓烂了,眼睛里翻滚着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