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春挑眉:“你不知道吗?”
养子慌里慌张的想要站起来又跌落回地上,苏忆春这才看向他的腿,整个小腿的弧度都很不自然。
苏忆春皱眉向前走了几步:“你腿怎么了?”
剧情演绎里没有提到过养子的腿有任何问题,看来晚上的时候有人偷摸的来了阁楼。
养子伸手抓住苏忆春的裤腿,整个人迫切的有些疯癫:“阿妈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死掉了!我不相信不相信!”
苏忆春的小腿肉也被掐住了,疼的想收回脚没有成功,抿紧唇沉着脸:“松开,你抓疼我了。”
养子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抓着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头也歪着,嘴里一直说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苏忆春耐心耗尽:“再不松开我把你妈的尸体剁了煮汤。”
养子和言九京都哆嗦了一下,养子迅速收回手,仿佛刚才不正常的不是他一样,言九京也放轻了搜索的动作尽量降低存在感。
苏忆春蹲下身拍了拍裤腿,抬眼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养子:“我问你答。”
养子:……
妈妈,好吓人!导演让我演戏也妹说嘉宾这么吓人呐!
苏忆春不在意他的不说话,只自顾自的说:“昨天谁上来过?”
养子:……
这怎么说,这是得找证据才能承认的啊!
苏忆春点点头:“你和儿子之间恐怕不是单纯的施暴与被施暴的关系吧?”
养子:……
“儿子和女婿的关系应该见不得人吧?”
沉默。
“你之前被欺负应该不是在女儿房间里吧?”
还是沉默。
“昨天来的是女婿吧。”
无尽的沉默。
怎么问的都是一些关键问题,这让人怎么回答,是听导演的还是听他的。
苏忆春看他还是不说话就知道自己问的都是真的,莞尔的站起身示意养子:“你可以继续演了。”
养子如释重负伸手重新去抓他的裤腿被苏忆春躲开了,整个人扑通一声砸地上了。
养子:……
苏忆春低头看他的洋相,慢悠悠的说:“但是不可以抓我。”
养子:我敲你嘛!
苏忆春转头想看言九京有没有搜到什么,只见人半弯着腰在那东摸摸西摸摸,身形很……猥琐。
非常不解的发问:“你干什么呢?”
言九京一个趔趄急忙用手扶墙,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回头对他笑得谄媚:“搜、搜东西呢。”
苏忆春疑惑:“搜东西就搜东西,你搞那么猥琐干什么?”
还不是怕你把气撒我身上!
言九京不语,言九京怕怕。
苏忆春:“搜到什么了?”
说到这个言九京就来劲了:“阁楼里的线索非常多,而且相当炸裂。”说完看向养子的眼神都带着戏谑。
苏忆春挑了挑眉:“看了一会问答环节有得玩了。”
言九京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
苏忆春看向还是不说话的养子:“你还不演吗,再不演我们就走了。”
养子忍辱负重的演完了他的剧本。
和苏忆春的猜想大差不差,养子的视角里只有女人,而女儿这一角色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不存在的。
言九京把照片收好和苏忆春从密室回到房间:“既然没有女儿这个角色,那女婿又是怎么回事?”
苏忆春回身等他出来后把衣柜推回原位:“没有女儿有儿子啊。”
言九京一个大震惊:“感情是夫婿啊。”
苏忆春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管他是谁,线索掌握的差不多了直接去大厅吧。”
言九京看着搭在肩膀上的手有些受宠若惊,然后两人出了房门迎面就和站那的段知鹤对上了视线,他面前还有一摊人工混合的血水。
苏忆春:?
言九京:?
段知鹤眼里亮晶晶的宛若看见了救星:“前辈!”
言九京呆了两秒转头就走,边走边拉上苏忆春和他小声嘀咕:“最近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快走快走。”
苏忆春睨了他一眼没动,段知鹤还在期待着他的解救:“前辈,救救我!”
言九京看着苏忆春有些幽怨:“真的不走?”
苏忆春没和他废话直接冲段知鹤问道:“怎么回事?”
段知鹤立马把求救的目光射向了苏忆春:“我找到了一些重要线索本想去找前辈的,但半路和那个陈什么,什么来着?”
苏忆春:“陈嘉善。”
段知鹤猛的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和他起了冲突,看起来像是要打我结果窜出来一个黑影把他打晕了,他就这样被淘汰了。”
言九京听见他有线索第一个想的是自己这个前辈,立刻就转变了态度:“他怎么能打你呢。”
一脸的担心和不赞同。
段知鹤特别感动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前辈!”
苏忆春冷呵一声,并不想拆穿某人的变脸术,只是接着道:“所以你就被要求一直站在这?”
段知鹤点头且委屈:“还要有其他人猜出是谁袭击的我才能恢复自由身。”
言九京一听就笑了:“那很简单啊。”
段知鹤变身星星眼:“前辈你知道了?”
言九京理直气壮:“我不知道啊,但小忆肯定知道。”
第一次,段知鹤觉得自己的偶像滤镜有点子破了。
苏忆春手臂相交,懒懒的看向段知鹤的跟拍大哥:“有没有奖励?我不白帮忙。”
跟拍:……
和导演请示了一下最后说:“答对了就告诉你们一个线索。”
苏忆春丝毫没有被诱惑到:“线索我们已经够多了,有没有别的?”
跟拍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苏忆春:“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与跟拍连线的导演切齿:“行!”
跟拍晃晃了镜头。
苏忆春:“是儿子。”
跟拍:“……答对。”
段知鹤立马蹦到苏忆春的身边:“苏前辈,以后您就是我偶像了!”
言九京不乐意了:“嘿,不刚还是我的粉丝吗,现在怎么就叛变了?”
段知鹤淡淡看向他:“我对您的偶像滤镜有点破碎,并且苏前辈比您靠谱多了,别以为我没有听见,您看见我的时候是想抛弃我走掉的,最后苏前辈比您聪明多了,选谁已经很明显了。”
言九京皱眉:“你用词不当啊,什么叫抛弃?你自己站在那面前还有一摊血水,怎么看都很可疑好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卧底。”
段知鹤瞪大眼睛:“我明明和你们都是侦探,哪来的卧底!”
言九京欸了一声:“你看,导演没有明确说演绎者不可以走动,而他们已经出来袭击我们了,所以有没有卧底还真不一定呢。”
段知鹤彻底急眼:“你、你!”
发现说不过他后转头委屈的看向苏忆春,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苏前辈你看他!哪有当前辈的样子!”
言九京看着他拉人的手:“我怎么了,还有你别拉着他,小忆是我的队友。”伸手把他们拉开。
段知鹤被拉开又伸手重新拉住:“苏前辈还没说话呢,你又自作什么主张!”
言九京继续拉开他:“管的着吗,我是你前辈,前辈说话你这个小辈少说话!”
一片混乱。
跟拍:哇哦,三个男人一台戏。
苏忆春丝毫没受影响,转头淡定的说:“女人的丈夫,儿子的父亲在哪?”
跟拍送了一口气:“外出了啊,剧情里面不是提到了吗。”
苏忆春点点头:“我换一种问法,男人存在吗?”
跟拍轻声嘶了一口气:“存、存在。”
苏忆春得到答案后把两人的手都甩开:“行了,多大人了都,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一样幼稚。”
言九京哼了一声收回手:“不和小孩子计较。”
段知鹤切了一声别开头:“不和老年人计较。”
比他们俩都小的苏忆春:……
看了场好戏的跟拍两人:……幼稚双人组。
苏忆春头疼的闭了闭眼:“时间到了,去大厅吧。”
两人才如梦初醒,段知鹤连忙把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递给苏忆春:“苏前辈,给你。”
苏忆春伸手接过看了几眼:“你不自己表现吗?”
段知鹤挠了挠头,笑了笑:“我没前辈那么聪明,看了这些线索也拼凑不出来完整的故事线,还是前辈来吧。”
言九京也跟着点头:“对啊,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动脑吧,我把我的提问次数都给你,我就等着躺赢了。”
段知鹤:“还有我的,我也都给前辈。”
苏忆春也不推脱了,把照片收下:“行吧。”
三人一同往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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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抛之脑后的陈嘉善正坐在节目组临时搭建的小房间里,本来是给导演休息的现下刚好适合威胁人了。
导演:“知道为什么强制淘汰你吗?”
陈嘉善冷哼一声不说话。
导演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道:“有些人生来就站在顶端的,不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可以左右的,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陈嘉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越来越癫狂,眼睛瞪大眼球突出一整个疯样,“那又这样,越是站在顶端被我拉下地狱就越容易让人兴奋,都是人并什么苏忆春他就拥有一切得到所有人的宠爱,而我被抛弃被嫌弃,怎么做怎么说都永远不够好,既然众生平等,那他也得体验我的痛苦!”
导演厌恶的皱着眉:“你没救了。”
陈嘉善嘴角弧度扩大:“我不需要谁救,只要苏忆春在我的脚下就可以了,你告诉苏时岸,他护不住他的好弟弟一辈子的,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会毁了他!”
话落的下一秒,人消失的干干净净。
导演抬手碰了碰耳朵里的隐形耳机:“苏总,你都听见了吧?”
苏时岸沉默一瞬后:“一级戒备,给我盯死了,要是人出一点问题,我想你知道会怎样。”
导演冷汗直流:“好的苏总,我一定二十四小时都盯紧小少爷。”
苏时岸:“我现在赶过来。”
电话挂断。
导演狠狠松了一口气,d,苏时岸比他这个弟弟还他喵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