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并没有人去理会他,在讨论时间结束后跟着指引去到房子外各自领了手机后就相继进到里面开始搜证。
苏忆春看着寸步不离的言九京伸手抵住他。
言九京:?
苏忆春嫌弃的看着他:“你不能自己行动吗?”
言九京想都没想就否决道:“不行,我得跟着你。”
苏忆春很是头疼:“我又不是老弱病残跟着我干什么。”
言九京丝毫不觉得这样会显得很舔:“跟着你有肉吃。”
苏忆春心如死灰的收回手,无所谓了爱跟就跟吧。
言九京喜滋滋的跟着人去到女人房间里,打算就这样摸摸鱼就可以结束回酒店抱老婆睡觉了。
苏忆春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头都不回的、阴森森地说道:“要是敢当我面摸鱼你就有多远滚多远。”
言九京立马站直溜了:“yes,detective!”
苏忆春这才往里走,房间里的布局渐渐映入眼帘,到处都是血糊的满墙满地都是,但唯独就是床上没有一点都没有,干净的有些渗人。
房间装修非常具有年代感,装饰很小清新完全不像是一位当了妈妈的审美,嫩的有些过了头。
言九京环视一圈皱着眉道:“不太对,这看上去完全像是在情爱之中还没有开窍的懵懂青涩地少女的房间。”
苏忆春并未理会他只是埋头查看着女人的尸体,凶手并非是一击致命而是每次都避开了要害导致失血过多而亡的,看起来像是寻仇但剧情演绎里女人虽然冷漠了一点却并非是不善良的,也没有提到有什么仇家。
苏忆春在女人衣服里翻找了起来,在睡衣口袋里翻出了一把银色钥匙上面写着——阁楼钥匙。
言九京俯身看过来挑了下眉:“看来是女人不让养子出来了。”
苏忆春淡声道:“未必,这钥匙也可能是凶手放的。”
言九京点点头转身去搜证去了。
苏忆春抬起头在房间里左右看了看,先是去往窗户那看了看-没有翻窗的痕迹、又看向了干净到有些不正常的床,走过去摸了摸-是干燥的、思考了一瞬伸手掀开了床垫,木头架子床上赫然放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拿出手机拍了下就把床垫放了下来,转头又盯上了 床头柜上的台灯,抬手想拿起来却纹丝不动,苏忆春蹲下身查看起来,并没有拉绳也没有开关像是坏了一样。
伸手摸上灯顶那里有一排按钮,苏忆春回想着剧情里的细节,女人吃完晚饭会在客厅听三十分钟最爱的音乐,音乐只有短短一段一直重复着到时间结束位置,把音乐换成音符又换成数字、最后变成数字在几个按钮上按数字顺序按了下去——
次啦——
言九京正在搜索的衣柜缓慢的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
言九京搜查的手还举在口中愣愣地看着面前黑黝黝的入口。
言九京:?
回头和起身的苏忆春对上视线,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明晃晃的嫌弃,不仅眼神要嫌弃他还有语言,“你站那里是在演电视剧吗,表演一无是处还碍事。”
言九京:……
不想打开耳希望是我的幻觉。
苏忆春往里看了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又把视线移到言九京身上,这次对方有了动作。
言九京比了个‘ok’:“不用说了,我打头阵行了吧。”
苏忆春真真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你在这守着,避免都进去后被尾随干掉。”
言九京哦了一声又疑惑:“谁会想干掉我们?我们不都是同一阵营吗?”
苏忆春彻底无语转身就丢下他进暗门里了。
言九京忙跟上他:“等等我——”
追上后又开始各种撒泼让苏忆春告诉他,被烦的实在是太揍翻他又因在节目里摄影大哥还举着机器跟着他们才勉强忍住了,但解释的声音里的隐忍暴露的真真切切,“不是我们,是嫌疑人们。”
言九京本意是想让苏忆春在摄像机面前秀一秀的,现下是真疑惑了,“嫌疑人们?”
苏忆春一手拿手机一手插兜走的摇曳生姿,言九京跟的毫不费力,只苦了身后跟着的摄像大哥,看着两人逆天的大长腿暗暗嫉妒,同为男人颜值天差地别就算了怎么连身材也天差地别,真是够了他到底差哪了!
苏忆春走在最前面根本没有注意到来自摄影大哥的幽怨,只是点头道:“导演没有说他们可以走动也没说不可以,那就是默认只要不出房子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现在线索还少不能确认凶手也不能确定不是双凶,现在死了一个另一个很大可能会阻止我们搜证。”
言九京睁大眼睛:“你这么快就锁定一个凶手了?可女人死了啊。”
苏忆春回头看他:“死了也不一定就证明她不是凶手,现在要确认她是被反杀还是——”
“被背叛。”言九京接上他的话,一整个豁然开朗:“怪不得女人既不阻止也不参与,差点就真以为她是中立了。”
苏忆春看着渐渐明亮的出口笑了一下:“还不算太笨。”
言九京回头对着摄像机说:“感谢苏小哥哥的大腿,不愧是高考状元,入股不亏。现在粉住之后就是老粉了。”
苏忆春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表现的突出一些好吸粉,所以也夸了夸他:“哪里,不如前辈您,虽然蠢了些但过分好看呢。”
这夸奖还不如不夸。
言九京嘴角抽了抽:“来,所有粉丝跟我一起唱,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苏忆春:“少贫,到了。”
地面豁然开朗,只见尽头的门上写着“阁楼”。
苏忆春在原地看了一会才开口:“看来得推翻我的猜想了,要是养子真的在里面那他和女人中有一个不是凶手了。”
言九京也看了好一会,什么都没看出来他直接真诚发问:“为什么?”
苏忆春指着阁楼被锁上的门看着他:“明知道两人都是凶手还把证据摆在明面上这么明显,你当节目组是傻子还是当我们是傻子?”
言九京:“……是我错了,我不该问您,您请。”
苏忆春没懂他为什么突然认错但也没说什么从兜里拿出钥匙就去开门了。
言九京指着他的背影对摄像机说:“他那个嘴这么毒,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还没被自己毒死的。”
摄像大哥咬着嘴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连带着摄像机也有些晃。
但苏忆春这无法无天谁都敢说都敢怼的性子纯纯是被惯的,在仙界就这个样子被某仙师惯的,现在下来了被五个人惯可谓是顺风顺水毫无顾忌,就问某陈姓气不气就是比你好过得比你爽,气死你气死你。
而某陈姓还在搜着线索,只有金酒延这个老好人愿意和他一起搜证,其他人根本不理会他,戴霏甚至路过他时还翻了个白眼,这让陈嘉善的脸色越发阴沉,人设都抛之脑后只一味的找着线索好先苏忆春一步啪啪打他的脸。
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他什么重要线索都没找到,这让他越发烦躁。
金酒延看了看他的脸色,默默把搜到的证据揣进了兜里,然后把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线索塞进了抽屉里,并引导他去翻抽屉借此机会偷偷溜走了。
默默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这下应该不会因为找不到线索来抽他吧,真是的早知道就跟戴霏她们一起走了,陈嘉善那个脸拉的太吓人了,不会是个家暴男吧?!
金酒延吓的一激灵,忙跑起来去找戴霏和秦佳玉了,妈妈我怕!
独自一人的段知鹤在女婿房间里大丰收,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打算去找言九京把照片都给他,哼着歌在房子里乱串结果人没找到倒是和找人的陈嘉善碰在一起了。
言九京不喜欢他,段知鹤也打算不喜欢他就这么无视着擦肩而过,倒是陈嘉善叫住了他。
陈嘉善:“知鹤要去哪里?”
对于这个比自己晚出道却比自己火的后辈,他可是颇有情绪。
段知鹤皱着眉看向他:“跟你有关系吗?”
陈嘉善盯着他:“我们是同一阵营啊。”
段知鹤非常疑惑:“我知道。”
陈嘉善缓缓靠近着:“既然你知道那怎么不回答我,还有你口袋里的是……”
段知鹤摸着裤兜里厚厚的照片,他本没想遮遮掩掩却没想到第一个招来的就是无赖。
段知鹤懒懒抬眼看他,他本身长相就很有攻击性,微微抬眼睨着看陈嘉善时透着一股轻蔑不屑的意味。
“关你屁事。”
四个字砸在陈嘉善的理智上碎的彻底,这下彻底黑着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知鹤怎么这么对前辈说话?”
段知鹤丝毫不惧:“仅限于你。”
陈嘉善额头上青筋暴起:“好歹我也是前辈,你不怕被网曝?”
段知鹤没有心思和他纠缠,他还要去找言前辈呢,“非要人把话说明白?你这个前辈混的比后辈还差有脸自称前辈吗,我去哪口袋里是什么与你无关也不关你屁事,少打线索的注意这些都是我自己找到的。”
越看陈嘉善就越觉得不顺眼:“管不得言前辈不喜欢你,你也的确是很拉。”
陈嘉善彻底暴起把5174叫了出来打算催眠段知鹤甩掉跟拍大哥去无人角落里暴揍一顿。
段知鹤看着走近的陈嘉善心里升起一丝危险刚打算跑时意外突生——
…………
看着倒地的陈嘉善人还是懵的,被示意站在原地不要动的段知鹤心里祈求着自家偶像能来拯救他。
被祈求的言九京偏头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对苏忆春说:“你进去还是我进去?”
苏忆春握住门把手往下压:“一起,我吸引注意力,你去搜搜看有没有线索。”
言九京:“行。”
门渐渐打开,阁楼空间很小还有一些杂物但收拾的很干净,可见阁楼经常被光顾,养子蜷缩在草席上,被开门声惊醒猛的坐起身警惕的看着苏忆忆和言九京。
苏忆春温和的笑了笑:“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你谈一谈。”
养子并没有放松警惕:“你们是谁?”
苏忆春背手示意言九京开始行动,眼神继续盯着养子的一举一动:“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女人死了你知道吗?”
养子瞪大了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