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家宝宝强烈的视线,有些无奈的保证:“我不会再动胡家了,真的。”
苏忆春轻哼,你现在不动又能怎么样,陈嘉善都叫你弄死了,我还能再说什么,沉默的吃着果脯。
看苏忆春不说话,苏时岸心里有些打怵在路上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下,解开安全带认真的看着他:“你不相信我?”
苏忆春无奈的看着他,把果脯放下也认真的看着他:“我应该相信你吗?”
苏时岸皱眉:“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苏忆春伸手在他胸口上点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瞒着我干了什么。”
苏时岸握住他的手,心里快速的思考着,瞒着对方的事——好像只有出门前的那件事?
苏时岸看着苏忆春的脸色,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好吧,我的确瞒着你看小电影,但我就了解一下,这应该不能算什么吧?”
苏忆春懵了:“什么小电影?”不是在说陈嘉善的事情吗?
苏时岸难得有些难以启齿:“就是、那方面的 …… 是你今天问问会不会玩才去看的,这件事说起还是因为你而起的,现在为了这件事跟我生气不好吧?”
苏忆春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惊到想开口却被口水呛到疯狂咳嗽,苏时岸连忙拍着他的背在车中间里的小型冰箱拿出了一瓶桃子味的苏打水给他喂着。
“怎么还呛到了,也不至于这么震惊吧?”
一直咳嗽顾不上说话,只是对着苏时岸摆着手,抬头喝了几口水强行压了下去,嗓音微哑的说:“我就说了一句你就去看了?”
苏时岸很无辜的点着头:“对啊,毕竟我们以后也是要的,不会可不行。”
苏忆春心里有些好笑,被他认真的样子弄的心软软:“那学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苏时岸就萎了,光决定拿眼睛了其他都没怎么认真看,就把该学的看了个大概,但现在他肯定不能说没有学会,那样宝宝该觉得他轻浮了。
认真的在脑海里搜寻着电影的内容,然后 …… 他发现他一直认真学的都是右位该学的,他是下面那个吗?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之前对于一直想吃苏忆春的情绪那么强烈是因为自己太饥渴了?但他对自己在下这件事不是很反感甚至有一丝确幸又是什么鬼?
苏时岸独自一人在脑中凌乱,苏忆春看着他也不着急得到答案,反正在天界阿时就在上只不过他在里而已,丝毫不惊慌的继续吃着果脯。
等纠结完的苏时岸看着吃东西的人有些迟疑的问道:“宝宝,你对位置问题有什么想法吗?”
苏忆春睁着那双优雅又无辜的瑞凤眼对着他说:“我都可以,听你的。”
苏时岸组织着语言:“那、要是,我让你、在上呢 ……?”
苏忆春点着头:“可以哦。”
苏时岸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既然最重要的解决了之后就不要着急了,至于爽不爽的问题是可以慢慢调教的嘛。
看着“白纸一张”的苏忆春,苏时岸心情很好的发动着车往回家的方向开。
心情明媚啊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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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前三天,刚试完礼服的苏忆春摊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说:“为什么明明是我的生日宴被折腾的却是我?能不能现在就回家?”
许馨纯神色很精神的喝了口花茶,残忍的宣判了他的死刑:“不可以,你还有六套没有试穿,礼服可是生日宴里最不可少的,当然要选三套穿了。”
苏忆春状态微死:“就选前三套不行吗?”
许馨纯摇头否决:“当然不行,我家崽崽长这么好看怎么能随便选,而且选的还都是不好看的。”
因为颜值问题,现在已经不是人配衣服而是衣服配人了,许馨纯眼光又高所以才会折腾许久才选出了那么两套,还是待定……最后一套死活选不出来,人都要折腾死了。
看他确实是累了,许馨纯大发慈悲的说:“你先休息会吧,我去仓库里再看看。”
苏忆春在她走后立马拿过手机诉苦。
忆崽:救命!阿时!
春时:宝宝,我也劝不住妈她老人家,你知道的自从和你的关系摊牌后,在苏家你的事我是没有发表权和参与权的。
苏忆春恨铁不成钢。
忆崽:那我怎么办,再试下去真的会死的!
春时:不怕,我想办法。
苏忆春恨恨的想最好是有办法,不然今晚就睡沙发!
似乎是感受到了怨念,苏时岸带着国外知名设计师的礼服过来拯救他于水火。
许馨纯看着手里的礼服非常满意,苏忆春和苏时岸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许馨纯看着这两套衣服叹气:“还差一套,可惜我刚在仓库里转遍了都没有一套满意的。”
苏时岸的心瞬间提起,脑袋飞速运转思考着解决办法,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着急脑袋里一片空白一时连借口都没有想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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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苏忆春灵机一动对着许馨纯撒娇说:“既然是第一次露面这么重要的生日宴,要不让二哥给我设计一套?既重要又有纪念意义还在妈咪你的审美点上。”
许馨纯现在穿的衣服大多都是苏昱州亲手设计亲自盯着工人完成的,一直都很符合她的审美。
许馨纯也觉得可行:“我怎么就没想到,就这么定了,那小子总算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苏忆春一口气彻底松掉,心里对着苏昱州双手合十默念:对不起了二哥,拿你救一下场,勿怪勿怪。
两人丝毫不在乎苏昱州能不能在三天内把设计稿画出来然后做出成品。
好在苏昱州乐在其中完全不觉得累,只是苦了那些跟着苏家二少的工人们,这几天加班加点的也是在三天后准时把礼服做了出来,没有耽误到生日宴。
回到家后,苏时岸刚想亲亲抱抱就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神情很委屈的问:“为什么?”
苏忆春挪着屁股离他远一点坐下:“你没有想办法。”
苏时岸紧挨着坐过去:“我帮忙了啊,带了两套衣服过去。”
苏忆春伸手抵在他的肩上往外推:“那也不是完全解决了问题。”
苏时岸停下往前凑的动作,眼神幽怨的看着对方,他已经知道苏忆春并没有生气只是想无理取闹一下了,心里不满轻哼面上配合着:“那你想怎么样?”
苏忆春拍了拍屁股下的沙发:“罚你睡沙发。”
苏时岸挑着眉:“次卧那么多都不给我睡?”
苏忆春点着头:“对,只能睡沙发。”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是这么残忍。
苏时岸不死心:“那主卧里的沙发也不可以吗?”
苏忆春不假思索的拒绝:“不可以。”
苏时岸蹭到他身边,抱脑袋埋在他的肩上:“可是是沙发啊,又不是床,你不是说只能睡沙发吗,主卧里的沙发也是沙发。”
苏忆春抓着他的头发笑着:“那也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嘶!”
苏时岸不满的在他颈边咬了一口,手 也从衣摆伸进去,语气暗哑:“需要我帮你复习一下,右侧胯骨上方两寸的红痣吗?”嘴唇在耳垂上蹭了蹭。
苏忆春轻轻呼吸着,并没有阻止他:“你不会已经摸过很多遍了吗。”
苏时岸哼笑着咬在他的唇上:“比起摸我更喜欢亲在那里,因为这样你就会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的瘫软在我的手心里,那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怜爱。”
苏忆春抓着他头发上的手微微用力扯开:“还给你亲爽了是吧?”
苏时岸一脸无法餍足的表情:“那怎么够,还是要上本垒才能满足我。”
苏忆春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那你就空虚着吧。”
起身从苏时岸怀里离开回到主卧里洗澡睡觉。
苏时岸闭了闭眼,某处还是很有精神,只能去到次卧浴室解决着,等洗完后穿着睡衣直接来到主卧的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一压,轻香过后门就开了。
苏时岸扬起嘴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就知道某人嘴硬心软根本就不舍得自己去睡沙发。
在看见床上的人熟睡后默默放轻了动作,余光一扫就看见放在小沙发上的枕头和被子,苏时岸撇了撇嘴,温润软玉在床谁还要去挤那又小又冷的破沙发。
径直上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人捞过来抱在怀里,认真把被子掖好就对上了毫无睡意的眼睛。
苏时岸:……
大半夜不睡是想吓我吗?
苏忆春捏着他的耳朵:“不是睡沙发?”
苏时岸赖在床上,把人抱的死紧:“那又怎样,我就睡这了,反正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身为你的男朋友我还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苏忆春笑着在他嘴上啵了大大一口:“当然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时岸眼睛一亮:“真的?”
苏忆春笑眯眯的拒绝:“不行。”
苏时岸把人狠狠亲了一遍才消解心里的火气:“也就我了,谁家好人成了对方的男朋友还这么憋屈的。”
苏忆春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埋进他怀里:“不要生气,等生日宴后在满足你。”
苏时岸拍着人哄睡:“你最好说到做到。”
安静舒爽的夜晚渐渐落幕。
在两人玩闹时,苏忆春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亮,但主人正忙着亲亲丝毫没有注意到。
另一边,凌晨,机场。
一位气场很强的男人拿着未拨通的手机,微微皱眉,极其帅气亮眼的脸上有着不明显的皱纹,抿着唇收起手机走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