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泉放下手中的黑白旗帜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两人抬手示意了一下,拿着不停震动的手机走到一边。
“什么事?”
“苏总,我们这边不太顺利,对方想要十个点还说我们不同意的话就去找其他合作方。”
苏瑾泉思索一瞬:“他们找好下家了?”
“没有,但他们不知道从哪听说你和三少不和,说我们不同意就去找三少合作。”
苏瑾泉挑眉:“告诉他们就五个点,爱合作不合作。”
“您这是、给三少搭路?”
苏瑾泉也不否认:“他们看不起小时的能力,那就在这次合作成了之后看看他们是否还能维持高高在上的嘴脸。”
“是,我这就去答复。”
嘟——
苏瑾泉轻轻吐了一口气,他这个弟弟打小就喜欢靠自己,想帮忙都帮不上,还记得之前——
苏时岸被接回来是周围的孩子都知事了,比起软软香香的苏忆春他们对于新来的小伙伴非常陌生,以为苏时岸回来了就要把苏忆春送走,就开始各种针对。
在苏时岸全部揍趴后并没有停止,关于被找茬的这件事也没有告诉家里的任何一个人,直到那天下大雨,苏瑾泉放假了他把苏忆春接回来后就去接苏时岸了,因为许馨纯嫌苏昱州太闹腾把他送到了寄宿学校里,一个月回来一次,所以在两位家长不在的情况下苏瑾泉这个大哥就成了家长。
没在教室里找到人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学校已经放学好一会了,在高楼层望去一览无余,没有人停留。
找到人时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苏时岸和一群人对打,他没有贸然出去看见苏时岸站上风后就放下心来看着他打架,等他把人全干趴之后就默默走到校门口等他,然后装作不知道的接人回家。
第二天苏瑾泉就单独找到了那些人,巷子里跪了一地都不敢大声呼吸,只有一个特别倔的哽着脖子死不屈服,苏瑾泉伸手轻轻掐在他的脖颈,礼貌的笑容消失神色很冷:“你有资格拒绝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爸爸的公司经得住我一怒?”
倔种瑟瑟发抖连忙保证不会再找茬,一群人屁颠屁颠的跑了。
苏瑾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出来吧,早看见你了。”
苏昱州笑嘻嘻的走出来:“还是比我快一步岸。”
苏瑾泉挑眉:“逃学?”
苏昱州从兜里拿出烟盒抽出来一根叼住点燃:“一会就回去了。”
苏瑾泉也拿了一根烟:“怎么知道的?”
苏昱州吐出一口烟:“刷到了朋友的朋友圈,他弟弟给他发了视频。”
苏瑾泉轻笑:“好哥哥啊。”
苏昱州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比不上你,好大哥。”
这件事就这样落了幕。
苏瑾泉收起手机回到赛场,苏昱州抱着头盔笑的很肆意:“是我赢了吧。”
邵知槐抬手拨了拨凌乱的头发:“明明是我先压线的。”
苏瑾泉看着两人争执,嘴角微微上扬,“别吵了,我宣布结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两人的胃口。
“这次比赛平局。”
苏昱州瞪大了眼睛,“大哥,我明明感觉我更快啊。”
邵知槐也皱着眉,“我确实先压线的。”
苏瑾泉解释道:“你们俩的差距太微小,从数据上实在难以判断谁是真正的第一,平局是最公正的结果。”
苏昱州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行吧,平局就平局,下次我一定赢他。”
邵知槐也不甘示弱,“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这时,苏瑾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总,对方去找三少合作了。”
苏瑾泉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知道了,和他们一起回来吧。”
挂了电话后对苏昱州和邵知槐说:“走,今天我请客,庆祝你们这场精彩的比赛。”
苏昱州搭着邵知槐的肩跟在苏瑾泉的身后朝着赛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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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苏时岸悠悠转醒,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头看向怀中的苏忆春。
苏忆春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熟睡中,他柔软的头发垂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肿肿的唇。
苏时岸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苏忆春白皙的肌肤上,只见他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有些甚至还带着些许淤青,这些都是昨晚他留下的。
苏时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恼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吵醒了苏忆春,然后轻轻地坐起身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部,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昨晚的激情让他有些放纵,不管不顾的胡闹结果对方物件非常可观,现在却苦了自己的身体,不过,看着苏忆春那熟睡的模样,他又觉得痛就痛吧,反正后来挺爽的。
苏时岸轻手轻脚的起床去洗漱然后下楼做饭。
在他离开口苏忆春也睁开了眼睛,做起身叹了口气,昨晚真的太疯狂了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让他坐断了,被动了有一个多小时后才拿回主动权,如果这种事还是要自己来才舒服。
下床去洗漱,走到浴室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后,脑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光着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不过分夸张也不过于瘦小,刚刚好。
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痕迹,有紫的有青的甚至还有牙印,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疼爱了。
苏忆春:……
到底谁才是下面那个啊!!!
愤恨了一会边洗漱边嘟囔:“下次一定要抢占先机,不能再让某人无所欲为,要重振雄风。”
洗漱完,他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
走进客厅就看到苏时岸系着围裙,正把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醒啦,快来吃饭。”
苏忆春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过于丰盛的早餐,调侃道:“哟,这是补偿我呢还是让我补身体呢,昨天我有满足你吧?”
苏时岸脸一红,“吃你的饭吧。”
没办法,宝宝还小为了以后的长久现在就得培养资本,虽然没有补的必要,那物件已经够他受的了,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
两人正吃着饭,苏时岸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紧急事务,他皱了皱眉,快速吃完早餐,对苏忆春说:“我得去公司一趟,你在家乖乖的。”
苏忆春嘴巴里鼓鼓的点头:“知道啦,快去吧。”
苏时岸走后,苏忆春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了转,突然想到可以去赛车场找苏昱州他们玩,于是换好衣服出门了。
就在他准备踏出家门的一刹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有些意外因为这个时候通常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都知道他会睡懒觉。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邵淮恩,那个他一直以来都没见过面的父亲。
他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邵淮恩低沉的声音:“喂,是小忆吗?”
苏忆春眼睫轻垂:“嗯,有什么事吗?”
邵淮恩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冷淡,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和你见个面,聊一聊。”
苏忆春犹豫了一下:“好,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还有些不懂,他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一定要跟他说,如果只是想见一面那生日宴过后就不会再来找他了,毕竟对方很清楚他现在在苏家过的很好。
算了,去了就知道了。
当邵淮恩终于与他面对面时,他的目光瞬间被那张与白茉槐极为相似的脸庞所吸引,每一个细节都与白茉槐如出一辙,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面部轮廓更清晰更加精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男生。
邵淮恩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他凝视着眼前的人,仿佛看见了白茉槐的影子,那些曾经与她共度的时光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然而,这并不是白茉槐,是他和爱人的亲身骨肉,邵淮恩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对白茉槐的思念,又有对苏忆春的想念与疼爱。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苏忆春看着他复杂的神情并没有和他叙旧而是开门见山:“找我有什么事吗?”
邵淮恩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后直言:“我已经要不行了,想将邵氏集团留给你。”
苏忆春被这个消息震惊到失语了一会然后问他:“为什么要留给我?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邵淮恩轻笑一声眼里有一丝骄傲:“知槐已经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需要我这个父亲来帮助和兜底了,而且他现在过的很好,自己的公司也有了一番作为,没有必要去打扰了。”
苏忆春沉默片刻,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从未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聊这样:“我需要时间考虑。”
他没拒绝也没同意。
邵淮恩点了点头:“我明白,你可以慢慢想,我也会给你准备好相关资料,公司没有执行人也可以运转你只需要挂个名就可以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
苏忆春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没有治疗方案吗?”
邵淮恩看向外面,摇摇头脸上尽是解脱:“我没有去医院,活了这么多年还见到了你,我觉得足够了,这些年没有她本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现在该去找她道歉了。”
男人神色温柔,眼里皆是对爱人的爱意,细看下还有一丝疲惫,身体每况愈下的痛楚还是有影响的,但邵淮恩并不介意,痛一些好啊再痛都不及白茉槐当年的万分之一,这是他应得的。
苏忆春神色复杂的离开,心里闷闷的想找谁说一说,最后还是问苏瑾泉要了地址去找他们三个了。
彼时这三位刚刚通宵打完麻将回来,现在一个个都强撑着睡意等待着苏忆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