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载入中——】
【载入成功!】
这是一个神人妖共存的世界,主角攻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和一直隐藏自己时一直绵羊妖的主角受在大学相遇,两人互相吸引发生了一系列鸡飞狗跳的事情,最终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觉得恶心与人在一起了。
而重伤坠凡的纯白神龙炮灰被主角攻捡到,念在他重伤把人带回了家。两人同住期间,神龙对温柔的人类动了心,当主角攻选择与主角受在一起时,被宠坏的神龙在成年变成龙王后强行掳走主角攻上天界。
云端宫殿里,主角攻始终拒绝忆春的亲近:“感情不能强求。”
感情挣扎中的神龙发现人类手腕上系着的本源绵羊毛手绳——那是妖族一生只赠一次的定情信物。
寂静夜里,神龙终于明白强求不得,忍痛放了他回到人间。
而后主角两人相拥而泣最终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而接受龙族传承的神龙遭蛟魔复仇被杀害了,死后他的灵魂不灭,飘到了看到人间的景象:桃花树下,白发苍苍的人类正把一束粉色百合放在刻着龙纹的墓碑前,那是在得知他死去后主角攻立的。
原来人类始终记得,那年春天曾有条小白龙,短暂地停驻过他的掌心。
“7749。”
7749:“收到。”
——
傍晚的天空被晚霞染成绚丽的橘红色,云层像是被火焰点燃了一般,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街道上熙熙攘攘,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上班族们步履匆匆地赶着回家,车流在红绿灯前停下又启动,喇叭声此起彼伏。
春天要进入夏天的时期,天气已经很热了。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格外显眼,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迈着懒散的步伐,黑发慵懒的往后抓着,露出锋利的眉眼。黑色t恤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痞气。
经过一个小巷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有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他鬼使神差地转身走了进去。
巷子里光线昏暗,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角落处,明明就黑到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就是被一抹淡粉色吸引了视线——那是一条约三寸半长的小蛇,正蜷缩在角落里。
小蛇通体呈现出罕见的淡粉色,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来,金色的竖瞳直直地望向他。那一瞬间,他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蹲下身,控制不住的伸出手,而更出乎意料的是,小蛇并没有躲避,反而顺着他的手指缠绕上来,冰凉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当小蛇的头部轻轻蹭过他的手腕时,他仿佛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飘过他的发梢,消散在炎热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惊人又不知名的情绪。
男生摇了摇头,只当是天太热出现了幻觉。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条淡粉色的小蛇,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最后一丝霞光仔细端详着。
这才发现它头顶有两道几乎透明的凸起,像是刚冒头的幼角,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小蛇的腹部有一道细小的伤口,鳞片微微翻起,渗着淡淡的金色液体。
“你是……龙?”他低声喃喃,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对稚嫩的角,小龙虚弱地抬起头,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灵性的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
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冰凉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把小钩子,猝不及防地扯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啧,麻烦。”他嘴上嫌弃着,动作却无比轻柔地将小蛇拢进掌心,把系在肩膀上的外套拿下来穿上,放进袖口里仔细裹好,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哪怕热到身上出满粘腻的汗液也丝毫不在意,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袖口里的小东西身上。
小龙感受到他的动作,主动的往里钻了钻安心地闭上眼睛,细长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走出巷子时,晚霞已经褪成了暗紫色,他刻意放慢脚步避开人群,时不时低头查看外套里的情况。
小龙偶尔动一动,鳞片隔着衣料传来细微的摩擦感,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流浪猫——也是这样,明明不该管的,却总忍不住要带回家。
电梯里,小龙突然从袖口爬到他的领口从里面探出头,分叉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下巴,他愣了一下,随即用食指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别闹,马上到家了,不要被我妈发现了。”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小龙立马乖乖的缠着他的脖颈藏进领口里,男生热了一路了,此时解脱般把外套脱了下来,后背捂湿了一大片,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门开后饭菜的香气就传进了鼻翼里,厨房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时岸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陆时岸扬声回道:“今天太热了,我先去冲个凉再来吃。”
“行吧,快去吧。”
‘咔嚓’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
陆时岸轻手轻脚地把小龙放在睡衣口袋里带进浴室,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用温水给它冲洗身体。
淡粉色的鳞片沾了水后更加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龙似乎很不习惯,扭动着想逃,却被他用拇指轻轻按住脑袋:“别动,很快就好了。”
用毛巾擦干后,他把小龙塞进被窝里藏好,自己快速冲了个澡就出去吃饭了。
饭桌上,韦如婳唠叨着他最近的月考成绩,陆时岸心不在焉的应着她低头扒着饭,满脑子都是被窝里那条神秘的小东西。
韦如婳看他走神,敲了敲碗边:“吃完赶紧写作业去!”
回到房间锁上门,陆时岸掀开被子,小龙正盘成一团窝在他的枕头上,仔细的没有弄脏他的床和枕头。
他从抽屉里翻出碘伏,捏着小龙的七寸处走到书桌坐下给它伤口消毒,小龙疼得直吐信子,细长的身体在他掌心颤抖。
“忍一忍,马上好。”他轻声哄着,指腹抚过小龙头顶那对几乎透明的角。
结果小龙抖的更厉害了,一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小龙突然昂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食指上咬了一口。
“嘶——”他疼得倒抽冷气,以为要重演农夫与蛇的戏码正要发火质问,却看见一滴血珠从指尖悬浮而起,诡异地飘向小龙的眉心。
血珠接触鳞片的瞬间,化作一个妖异的红色印记,在小龙的眉心闪烁着微光。
“人,你弄痛我了!”一个清越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他震惊地看着手腕上缠绕的小龙,后者正昂着头,金色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挑了挑眉,意外之余竟觉得有几分有趣:“倒打一耙,明明就是给你处理伤口。”他晃了晃还在渗血的手指,“而且你不是也咬了我吗,真算起来也是扯平。”
小龙傲娇地哼了一声,尾巴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拍打:“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
那语气活像个被宠坏的小少爷。
他被这反应逗笑了,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小龙的脑袋:“你是谁?从哪来的?怎么又受伤了?”
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出,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小龙头顶那对越来越明显的角——在月光下,那对角正泛着淡淡的金光。
小龙绕着他的手腕在他食指上舔了一口,伤口就奇迹般长好了。
稚嫩的声音又响起:“哼,人你的话真的好多,我不能告诉你。”
陆时岸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我有名字,陆时岸。”他故意用手指挠了挠小龙的下巴,“你呢?总不能叫你‘小粉’吧?”
小龙被他挠得缩了缩脖子,别扭地嘟囔:“……忆春。”说完又立刻补充,“人你不要挠了!”
陆时岸低笑,手指不老实地滑向它头顶那对晶莹的小角,忆春猛地一僵,尾巴啪地抽在他手背上:“不许摸!”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指尖坏心眼地在角尖上轻轻一刮。
龙类的角好像都很敏感?
忆春瞬间炸鳞,淡粉色的鳞片泛起一层薄红,声音都颤了:“你、你耍流氓!龙的角……龙的角很敏感的!”
而且摸了就是在求偶。
陆时岸笑得更放肆了,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揉了两下:“哦?有多敏感?”
忆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本盘得端正的身子彻底瘫成一团,脑袋埋进他掌心,死活不肯抬头了。
等陆时岸写了半天作业也没见它发出什么动静才意识到好像捉弄过头了。
“生气了?”陆时岸用笔帽戳了戳它,忆春一动不动,装死。
他又用指尖拨弄它的尾巴,忆春干脆把自己卷成一个小粉圈,彻底自闭。
陆时岸一边写作业,一边时不时骚扰它两下,直到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时岸,妈妈切了水果。”
他眼疾手快地把忆春塞进袖口,刚应了声“进来”,就感觉手腕异样的触感,这小东西报复性地轻咬了他一口,还故意用尾巴尖在他皮肤上写字:
【流!氓!】
弄的陆时岸很想笑,但韦如婳已经进来了只能强忍着。
韦如婳推门进来时,陆时岸的指尖正悄悄在袖口里摸索,想摸一摸某个生气的家伙,结果摸了个空。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余光慌乱地扫过书桌各个角落。
“最近物理讲到电磁感应了吧?跟得上吗?”韦如婳把果盘放在作业本旁边,水蜜桃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
“嗯,都懂。”他喉结滚动,目光不动声色的转了一圈后死死黏在果盘边缘——那条淡粉色的小东西正堂而皇之地盘在最大块的桃肉上,欢快地咬着鲜嫩多汁的桃肉。
母亲修剪整齐的指甲离它不足两厘米,却像完全看不见似的,还顺手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直到房门再次关上,陆时岸才长舒一口气。
只见忆春已经啃出个月牙形的缺口,圆滚滚的肚皮撑得鳞片都微微张开,金色眼瞳蒙着层水雾,尾巴尖还一勾一勾地卷着桃核。
见他盯着自己,竟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桃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你…”他刚开口,忆春突然晃晃悠悠立起来,带着满身清甜的桃香,一脑袋扎进他掌心。
微凉的鳞片蹭过皮肤透着一股亲昵的意味,他胸腔里突然涌起某种陌生的柔软情绪,像是有人往心口塞了团蓬松的。
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那对透明的小角,这次忆春没躲,反而就着他的手指磨蹭起来,醉醺醺地嘟囔:“人类的桃子…比我那的甜多了…”
吃个桃子都能吃醉了,真是……
陆时岸突然笑起来,用指节轻轻刮过它鼓胀的腹部:“吃货。”
语气里的宠溺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外最后一丝霞光掠过书桌,映得小蛇通体泛起粉色的光晕,也把他常年冷淡的眉眼染得温柔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