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完澡一起出来。
身形紧贴,唇齿相依。
一个向前,一个后退。
直至摔倒在床上。
易时岸喘着气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瓶子和小方块扔在秦忆春肌肉分明又白皙的腹部。
随着呼吸的弧度那些东西也跟着动。
从五年前到现在,易时岸已经快憋疯了。
“太久没做了,就算等不及也要忍着。”
两个人配合着,一整晚都天雷勾地火。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易时岸餍足地睁开眼,臂弯里还搂着熟睡的秦忆春。
昨晚的激烈情事让孔雀美人现在睡得很熟,此刻正紧贴在他怀里,淡粉色的耳羽无意识地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对耳羽,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又低头亲了亲,惹得睡梦中的秦忆春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易时岸勾起嘴角,轻手轻脚地起身——猎豹强大的恢复力让他只是腰有些酸,整个人却神清气爽。
但因为闹得太过,耳朵和尾巴差点收不回去。
就剩金色的竖瞳怎么都变不回去。
洗漱时,他对着镜子哼着歌,脖子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咬痕。
昨晚秦忆春情动时露出的耳羽和尾翎,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乐乐应该起床了……”易时岸擦着头发走向儿童房,推开门却愣住了——小床上空空如也,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他皱眉走向餐厅,远远就听见孩童的嬉闹声。
推开门,眼前的画面让他瞬间沉下脸:
师颜正坐在餐桌旁,温柔地给师沅喂着水果沙拉。
而秦泺礼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小手揪着衣角,连平时翘起的呆毛都耷拉着。
餐盘里的三明治只咬了一小口,牛奶更是动都没动。
听见脚步声,三人同时抬头。
师沅立刻欢呼着扑过来抱住易时岸的腿:“易叔叔!”
甜腻的童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易时岸面无表情地把小崽子拎开,径直走向秦泺礼。
他一把将儿子抱起来,指腹擦过孩子微红的眼眶:“怎么不开心?”
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秦泺礼把小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爹地呢?”
“还在睡。”易时岸瞥了眼桌上明显被冷落的早餐,金眸危险地眯起,“乐乐吃早餐了吗?”
师颜突然站起身,笑容有些勉强:“易先生,我看小少爷一个人在这儿,就……”
“我问你了吗?”易时岸冷冷打断,修长的手指轻轻拍着秦泺礼的后背,“管家!”
专管餐食的管家匆匆赶来,就见自家少爷抱着小少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谁允许外人进餐厅的?乐乐的早餐是谁准备的?”
“是、是厨房按您吩咐做的儿童餐……”管家擦了擦汗,“师先生说想和小少爷一起吃早餐,我就……”
易时岸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单手抱着秦泺礼,另一只手拿起那杯没动过的牛奶尝了尝,随即地砸在桌上——牛奶已经凉透了。
“我花钱雇你们,”他一字一顿道,声音轻得可怕,“是让你们看着小少爷受委屈的?”
整个餐厅瞬间鸦雀无声。
师颜的脸色变得煞白,而秦泺礼悄悄搂紧了父亲的脖子,脑袋蹭在易时岸下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管家立刻去厨房让人重新做了一份。
易时岸抱着秦泺礼坐下,眼睛都没抬一下,整理着秦泺礼没穿好的衣服:“我出于好心才资助你,而不是让你在我这耍小心思,还有让你儿子以后少扑我,我有自己的孩子。”
说完摸了摸秦泺礼的头:“爸爸喂你吃好不好?”
秦泺礼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心里可开心了。
师颜在一旁摇摇欲坠。
易时岸拿了热呼呼的早餐,慢慢的喂给秦泺礼吃。
心里对这对父子已经烦透了,虽然不知道当时怎么稀里糊涂的把人资助了还带回了家。
但没想到能这么烦人,直接把人送走吧,免得之后惹的秦忆春也不开心。
越想越觉得不错,手机都拿出来了想让人帮忙把师颜的东西搬出去。
但盯着手机的动作突然愣住,随后又把手机放回去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喂着秦泺礼。
而一旁的师颜也是一样,本来还惨白的脸突然闪过一丝茫,然后重新坐下和师沅吃着饭。
其他人都是如此,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餐厅里的气氛诡异地恢复了平静。
易时岸修长的手指捏着银勺,将温热的南瓜粥喂到秦泺礼嘴边。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乖乖张嘴吞下,嘴角沾了一点粥渍也不自知。
“慢点吃。”易时岸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痕迹,语气很温和。
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但看着儿子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模样,又觉得其他都不重要了。
师颜坐在对面,正优雅地给师沅擦嘴。
方才那股针锋相对的气氛仿佛从未存在过,他甚至还朝秦泺礼笑了笑:“小少爷真乖。”
易时岸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下意识摸出手机想拨号,却在解锁屏幕的瞬间愣住——他要打给谁来着?
“爸爸!”秦泺礼软乎乎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还想吃那个小兔子苹果!”
易时岸立刻放下手机,用水果叉戳起餐盘里雕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块。
看着儿子开心晃荡的小短腿,他心底那点违和感很快烟消云散。
楼上主卧,阳光透过纱帘在床上洒下斑驳光影。
秦忆春裹着丝绸被子翻了个身,锁骨上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瑞凤眼里哪有半点睡意?
【大人您看到了吗?】7749看着面前的屏幕,【这个小时间可以自动修复已偏轨的剧情!】
秦忆春轻笑,指尖把玩着被子的一角。
通过系统监控看到了餐厅里所有。
就在易时岸要采取行动的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秒,随后就像被重置般回到了和谐相处的状态。
“不急。”秦忆春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绸被单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看看是他修复的快,还是我破坏的快。”
7749【大人威武!】
他完全不担心忆春的任务会完成不了,已经躺了三个小世界的系统,从未觉得任务过得如此舒心。
躺着就有积分拿,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忆春的崇拜者了。
感觉到7749正在想什么的秦忆春但笑不语。
他转身走向浴室,经过衣帽间时随手勾起那条昨晚被扯坏的衣服——啧,得让阿时赔件新的。
温水冲过肩颈时,他漫不经心地想:今晚该用什么方法让那只猎豹再失控一次呢?
毕竟每多一次亲密接触,世界线对他的束缚就会弱一分……
至于楼下那个白莲花?
秦忆春对着镜子擦头发,镜中人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让他再蹦跶几天好了,等玩够了再收拾——毕竟看猎物徒劳挣扎的样子,也是种乐趣不是吗?
阳光穿过落地窗,在旋转楼梯上洒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正在给秦泺礼擦嘴的易时岸耳朵突然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楼上细微的脚步声。
他放下餐巾和秦泺礼,三两步跨到楼梯口,正好迎上慢悠悠下楼的秦忆春。
晨光为那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宽松的睡衣领口隐约可见锁骨处的红痕。
易时岸张开双臂,嗓音里含着笑意:“睡得好吗?”
秦忆春懒洋洋地瞥他一眼,脚步未停。
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就被他整个圈进怀里亲。
他偏头躲了几下,终究还是任由对方在唇上啄吻,瑞凤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我还好……”他抬手抵住易时岸又要凑过来的胸膛,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对方的腰,“倒是你,不疼?”
易时岸揽着他往餐厅走,灼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耳羽上:“不疼,很爽。”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耳尖,“今晚继续?”
秦忆春睨他一眼,这一眼似嗔似怒,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易时岸呼吸一滞,不管不顾地又吻上去,完全无视了餐厅里还有旁人。
毫不顾忌。
“秦先生早。”师颜捏着银勺的手指泛白,勉强维持着笑容。
秦忆春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推开黏在身上的猎豹,慢条斯理地开始用餐。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骨瓷勺,连喝粥都优雅得像在品鉴什么珍馐。
幼崽的心思单纯得很——爹地身上有温暖的桃花香,比爸爸身上的古龙水好闻多啦!
爹地香香,乐乐喜欢!
还没等秦忆春伸手,易时岸就一把将儿子捞起来:“不行,爹地要吃饭。”
“要爹地抱!”秦泺礼在父亲怀里扭成麻花,小爪子执拗地伸向秦忆春。
“爹地是爸爸的。”易时岸一本正经地跟儿子讲道理,手却悄悄圈紧了秦忆春的腰。
秦泺礼急了:“爹地最喜欢乐乐!”
“明明更喜欢我。”易时岸低头蹭了蹭秦忆春的发顶,得意地看着儿子,“昨晚你爹地亲口说的。”
秦忆春一口粥差点呛住——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最后秦泺礼小嘴一瘪,金豆豆说掉就掉:“爸爸坏!我要爹地!”
易时岸顿时慌了手脚,求助地看向孩子另一个爹。
秦忆春无奈地放下餐具,伸手接过哭成小花猫的崽子:“好了,不哭。”
他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尾扫过僵在一旁的师颜,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师颜此刻如坐针毡。
他精心准备的柔弱表情完全无人欣赏,那一家三口自成结界,连空气都插不进去。
更讽刺的是,他那个向来乖巧的儿子师沅,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被秦忆春抱在怀里的秦泺礼,满脸羡慕。
——秦忆春的勺子轻轻碰在碗沿,清脆的声响打破诡异的沉默。
他抬眸看向易时岸,眼里含着促狭的笑意:“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争?”
易时岸立刻凑过来,趁机在他脸上偷了个香:“那你说,更喜欢谁?”
秦泺礼也仰起泪汪汪的小脸,吸着鼻子期待地等着答案。
秦忆春被两张相似的脸盯着,突然轻笑出声。
他先亲了亲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又在易时岸期待的目光中,飞快地在那紧抿的唇角碰了碰。
“这样够了吗?”他挑眉问道,怀里抱着小的,身边挨着大的,晨光为三人镀上温暖的金边。
而坐在对面的师颜,彻底成了局外人,连影子都显得格外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