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 第131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五)

第131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五)(1 / 1)

推荐阅读:

三声编钟清鸣,满春楼的琉璃灯一盏接一盏暗下。

江忆春着一袭淡粉绡纱裙立在月轮屏风前,裙摆缀着细碎的晶石,随步伐流转时如星河倾泻。

珠帘面纱垂至鼻尖,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将面容切割成朦胧的光影,唯有一双瑞凤眼清凌凌地露在外面——那眼尾不似往日勾着胭脂,只淡淡扫了银粉,恍若寒潭映月。

乐师指尖一划,古琴淌出《霓裳》古调。

他起手如拈花,指尖在虚空轻轻一捻,竟真有粉白花瓣从袖中簌簌飘落。

席间有贵女忍不住伸手去接,却发现花瓣触手即化——原是浸了香露的冰片所制。

“这……”

满座屏息。

江忆春旋身时裙裾绽开,像朵将绽未绽的优昙婆罗。

不同于往日刻入骨子的媚,此刻他连指尖都透着神性的疏离。

当鼓点渐密时,他忽然仰面折腰,珠帘面纱被气流掀起,露出线条完美的下颌——可还未等众人看清,又随着起身的动作严严实实落回原处。

二楼雅座,秋时岸不自觉地前倾了身子。

台上人踏着乐符跃起,足尖点在鼓面上的瞬间,十二幅裙摆如莲花怒放。

最绝的是他悬空时的眼神——明明是无悲无喜的垂眸,可当睫毛轻颤时,偏又泄出一丝令人心尖发痒的脆弱感。

“菩萨……”有个盐商竟扑通跪了下来。

秋时岸指腹摩挲着酒盏边缘,眸色深得可怕。

他见过江忆春妖娆如狐的模样,也领教过那具身子动情时的艳色,却从未想过这人能圣洁到让人想亲手弄脏。

琴声忽转幽咽。

江忆春解下臂间披帛向空中一抛,轻纱掠过烛火时竟燃起幽蓝火焰。

在众人惊呼声中,他踏着火焰碎步疾旋,每步都精准踩在将熄未熄的火苗上。

那些蓝焰在他足尖化作星子,最后凝成一道银河环绕周身。

“这是仙术啊!”有人打翻了酒壶。

秋时岸突然低笑出声。

他看得分明——哪有什么仙术,不过是纱帛浸了硼砂,那妖精连玩个把戏都要勾得人心痒。

可偏偏就是这份狡黠,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锁进怀里拆吃入腹。

终曲时江忆春伏地如新月,珠帘终于滑落。

可就在众人伸颈欲窥全貌时,他广袖一展遮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含霜带露的眼睛。

那眼神淡得近乎悲悯,可微微泛红的眼尾又出卖了凡尘欲念。

满堂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

直到秋时岸的掌声突兀响起,众人才如梦初醒。

黄金明珠如雨般掷向高台,可江忆春早已退至帘后,只留满地星火渐次熄灭。

“去备车。”秋时岸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咽下未尽之言——今夜他定要亲手剥开这层神性外衣,看看里头裹着的,是不是还是那副销魂蚀骨的妖精身子。

秋一瞥见主子捏碎的第三个酒杯,默默往门口挪了挪。

今夜怕是要不太平了。

舞毕,满春楼内先是一寂,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赏!重重有赏!”户部侍郎家的公子率先拍案而起,袖中银票如雪片般掷向高台,“春姑娘可否赏脸与本公子品茗论艺?”

“我出黄金百两!只求与春姑娘对饮一杯!”盐商巨贾不甘示弱,沉甸甸的金锭砸得台面咚咚作响。

秋时岸冷着脸坐在雅间,指节叩在案几上的节奏越来越急。

当竞价飙至千两时,他忽然抬手,秋一立刻捧出个紫檀木匣——

匣盖翻开刹那,满堂倒吸冷气。

十颗龙眼大的南海明珠在锦缎上熠熠生辉,每一颗都足以买下半条街的铺面。

“镇国大将军出价——”老鸨的嗓子都喊劈了。

可就在此时,席间忽然有人嘀咕:“春姑娘素来卖艺不卖身,怕是不会同我们聊天……”

沸腾的大堂顿时一静。

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权贵们面面相觑,突然调转话头:

“那、那请春姑娘再舞一曲!”

“对对对!方才那支《谪仙怨》,本公子愿以翡翠屏风相赠,只求再看一遍!”

秋时岸捏着酒盏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方才砸出去的十颗明珠,此刻正在老鸨手里闪着刺眼的光——原以为能独占那妖精片刻,谁知竟成了请众人共赏的资费!

“主子……”秋一看着案几上被捏出裂痕的玉壶,默默又往后挪了半步。

台下文人们已开始摇头晃脑地吟诵: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春姑娘之姿,当比姑射仙子更胜三分!”

“依我看,云想衣裳花想容亦不能描摹其万一!”

最绝的是那位江南才子,竟当场挥毫泼墨:“应是嫦娥掷与人,天教分付与春神——哎哟!”

未写完的洒金笺被秋时岸隔空弹指击落,墨汁糊了满脸。

秋时岸盯着珠帘后若隐若现的身影,胸口堵得发闷。

那妖精腰肢款摆的模样,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甚至足尖点地时绷出的漂亮线条——哪一样不是他用真金白银养出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如今倒好,反倒让这群酸儒看了个够!

“主子,要不再……”

“不必。”秋时岸突然冷笑,把西郊的温泉别院尽快收拾出来。”

既然这妖精敢勾得满城风雨,那他自有法子让人再跳不出这般舞——比如,锁在榻上跳支更妙的。

珠帘后,江忆春正倚着栏杆抿酒,忽觉后颈一凉。

抬眼正对上秋时岸幽深的目光,那眼底翻涌的暗火让他指尖微颤,杯中琼浆洒出几滴,正落在锁骨凹陷处。

“造孽啊……”他低笑着用绢帕拭去酒液,却不知说的是自己,还是楼下那个快把栏杆捏碎的将军。

一束月光穿透穹顶,恰好笼在中央高台上。江忆春赤足踏着花瓣而来,雪白的足踝系着金铃,每一步都荡出清越的声响。

他今夜未施浓妆,只眼角点了颗泪痣。

素白的广袖长袍被夜风拂动,恍若谪仙临世。

可当乐声骤急时,他旋身甩袖的瞬间,衣袂翻飞间隐约露出腰间一抹朱红——正是秋时岸方才在他身上留下的指痕。

秋时岸手中的酒盏一声裂开。

秋一偷眼看去,只见自家主子眸色猩红,盯着台上的目光活像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而那位胆大包天的春姑娘,竟还在转身时冲着这个方向抛来一个挑衅的媚眼。

——完了。

秋一在心里给未来主母点了根蜡。

这要是和主子待上一晚怕不是得瘫在榻上。

乐师指尖一挑,琵琶弦迸出清越的泛音。

江忆春足尖点地,金铃轻颤,雪白广袖如流云般舒展开来。

他起势极缓,似春水初融,可当鼓点骤落时,整个人忽如离弦之箭旋出。

素白袍角飞扬间,腰间朱砂痣一闪而逝,引得满堂吸气声。

“快看!春姑娘腰上——”

席间纨绔们伸长了脖子,酒水洒了满襟都浑然不觉。

二楼雅座的尚书公子直接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都忘了喊疼。

江忆春忽的折腰后仰,青丝垂地如泼墨。

他指尖顺着脖颈缓缓滑至锁骨,在众人倒抽冷气时,突然抬腿踢向空中。

素白裤管滑落,露出一截玉雕般的足踝——上面赫然印着几道泛红的指痕。

“这、这是……”

满堂哗然。

秋时岸手中新换的玉杯又碎了,瓷片扎进掌心都未察觉。

他盯着那抹红痕,喉结剧烈滚动——那分明是半个时辰前,他在暖阁里掐着这妖精的脚踝留下的。

台上人似有所觉,旋身时眼波斜斜抛来。

明明扮相清雅如谪仙,眼尾却含着三分春情,唇珠上还带着被咬破的艳色。

鼓声越来越急,江忆春忽然扯开腰间玉带。

素袍如雪崩般滑落,露出内里绯色纱衣。

那纱薄如蝉翼,肌理若隐若现,偏生关键处绣着并蒂莲,惹得满堂宾客抓心挠肝地探头。

“要命……”某位世子爷捂着鼻子栽倒在地。

秋时岸突然站起身。

他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杀气惊得秋一倒退三步。

台上江忆春却笑得愈发张扬,足尖挑起落地的外袍,故意往这个方向一甩——

轻飘飘的衣料罩了秋时岸满头。

馥郁的桃花香扑面而来,混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秋时岸扯下衣裳时,正看见那妖精咬着发带回眸,绯纱裹着的腰臀曲线在转身时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秋时岸踹翻了案几。

满堂宾客还沉浸在舞姿中时,他已纵身跃上高台,在惊呼声中扛起人就走。

江忆春伏在他肩上笑得花枝乱颤,还故意对着追出来的众人挥了挥绢帕:

秋一望着主子踹开厢房门的背影,默默掏出金疮药放在门口。

今夜府上的床榻,怕是要见血。

江忆春乖顺地蜷在秋时岸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那带着松木冷香的衣襟里偷笑。

夜风掠过耳畔,掀起他未束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缠上秋时岸的鎏金腰带。

“笑什么?”秋时岸垂眸瞥见怀中人翘起的唇角,故意松了松手臂。

“啊——”江忆春惊呼一声,慌忙搂得更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男人背肌,“将军好狠的心,要把奴家摔下去不成?”

秋时岸低笑,揽着他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足尖在飞檐上重重一踏,两人顿时腾空而起。

江忆春的裙摆与他的玄色披风在月下交缠,像两尾嬉戏的游龙掠过重重屋脊。

“怕就闭眼。”

“才不。”江忆春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凑上去在那紧绷的下颌咬了一口,“奴家要是摔了,定要拉将军垫背。”

秋时岸眸色骤暗,忽然旋身将他压在翘起的檐角上。

琉璃瓦硌着后背,江忆春却笑得更欢,指尖勾开男人衣领,露出方才在满春楼里被他咬出的红痕:“怎么?将军要在这儿算账?”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秋时岸深吸一口气,将人重新捞回怀里:“回去再收拾你。”

江忆春贴着他胸膛闷笑,忽然伸手摘了秋时岸的发冠。

墨发披散下来的瞬间,他飞快将冰凉的玉冠贴在自己泛红的锁骨上:“哎呀,将军的信物,奴家收好啦。”

秋时岸盯着那截白玉般的颈子,忽然俯身叼住晃动的珍珠耳坠:“用不着信物——”炽热的唇碾过耳垂,“今夜之后,你浑身上下都会烙着我的印记。”

江忆春正欲反驳,忽觉身子一轻。

秋时岸抱着他跃下最后一重屋檐,月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间流淌,将影子揉成一团纠缠的墨。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