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郁忆春却偏过了头。
殷时岸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触感柔软而温热。
殷时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里不合适。
咖啡馆里虽然人不多,但毕竟是在公共场合。
而且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他退开些许,但手还捧着郁忆春的脸。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微微升起的温度,还有那颗眼下红痣,在掌心中像一颗发烫的朱砂。
殷时岸本想放过他。
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咖啡馆,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在两人这样敏感的身份之下——他本该放过他,收敛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
可是郁忆春笑了。
那笑容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调子,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摸了摸刚才被殷时岸吻过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既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戏谑。
“少帅这是——”郁忆春微挑着眉,浅色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被我带坏了吗?”
得意的尾音,上扬的嘴角,那张漂亮的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用江南特有的软调说着最不着调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轻轻勾住殷时岸早已绷紧的神经。
被带坏了?
殷时岸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哼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像猛兽被彻底激怒前最后的警告。
去他妈的身份,去他妈的场合,去他妈的一切顾忌。
他想要,就要得到。
于是下一秒,殷时岸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直接,霸道,不容拒绝。
郁忆春的眼睛猛地睁大,浅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他没想到殷时岸真的敢,在这样公开的地方,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做出这样疯狂的事。
然后他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殷时岸胸前,想要推开他。
但殷时岸的动作更快——他一只手死死抓住郁忆春的两只手腕,反剪到他身后,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他的后脖颈,手指插入那柔软的发丝,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不许逃。
不许躲。
不许拒绝。
殷时岸的吻是掠夺性的,带着强势和年轻气盛的急切。
——
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在这一刻变得浓烈,甜腻地缠绕在两人的呼吸之间,混着咖啡的苦和红茶的涩,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致幻的气息。
郁忆春还在挣扎,但那挣扎越来越微弱。
殷时岸的手劲很大,常年握枪的手扣住他的后颈,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反剪在身后的手腕被牢牢握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地上,像一幅扭曲的、疯狂的剪影。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木柴噼啪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失控的吻伴奏。
殷时岸已经彻底上头了。
他尝到了——那股桃花香不只是闻起来的甜,尝起来更甜。
郁忆春的唇比他想象的更软,s比他想象的更滑,呼吸比他想象的更乱。
这一切都让他疯狂,让他想要更多,更多,永无止境地索取。
他压着郁忆春,一步步将他推向窗边。
郁忆春的后腰抵在了窗台上,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殷时岸顺势欺身上前,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唔……”郁忆春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声音被殷时岸吞进嘴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殷时岸没有停下。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将郁忆春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一只手依然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搂住了他的腰——那腰很细,隔着薄薄的长衫,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骨骼的形状。
然后,殷时岸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
他猛地将郁忆春抱了起来。
郁忆春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殷时岸的腰——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更近,近到没有任何缝隙。
殷时岸抱着他,几步走到咖啡馆里相对隐蔽的角落,那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大幅的油画,是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他将郁忆春放下来,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就y了上去。
这一次,郁忆春的后背直接接触到了地毯粗糙的质感。
殷时岸的吻从嘴唇移到了下颌,再到脖颈。
他含住郁忆春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厮磨,感觉到那脆弱的软骨在自己口中滚动。
郁忆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时岸……”他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在。”殷时岸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g的皮肤上,“忆春,告诉我,你想要吗?”
郁忆春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半睁着,浅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茫而混乱。
长发已经散开了,乌黑的发丝铺散在地毯上,像泼洒的墨。
月白的长衫被扯得凌乱,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雪白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
殷时岸的呼吸更重了。
他低下头,吻上郁忆春的锁骨。
s-j 忝过那凸起的骨骼,留下sll的sh。
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衣米斗,吻上他的xt。
郁忆春的st在cd。
他的手终于得到了自由,却没有推开殷时岸,而是抓住了他的衣领,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是一种矛盾的反应——既像在抗拒,又像在抓紧。
殷时岸抬起头,看着s下的郁忆春。
那张漂亮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下的红痣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颊边。
他看起来既脆弱又诱惑,既无辜又放荡。
殷时岸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忆春,”他叫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回答我。”
郁忆春终于睁开眼,浅色瞳孔里映着殷时岸渴望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每一次眨眼轻轻颤动。
许久,他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我说不……你会停下吗?”
殷时岸沉默了。
他看着郁忆春,看着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让人疯狂的脸,感受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来的温度。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
“不会。”
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郁忆春的脸颊:
“忆春,我停不下来了。从见到你开始,我就停不下来了。”
郁忆春看着他,浅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了殷时岸的脸。
那只手还是凉的,但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就不要停。”
他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殷时岸耳中。
殷时岸的心脏猛地一跳。
然后,郁忆春主动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截然不同——不再是掠夺和征服,而是温柔和给予。
郁忆春的吻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缠绵。
——。
殷时岸愣住了。
他没想到郁忆春会主动,更没想到他的吻会是这样——温柔得让人心碎,缠绵得让人沉沦。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他回应了这个吻,但这一次,他控制住了自己。
不再那么急切,不再那么霸道,而是学着郁忆春的节奏,温柔地、缠绵地、罙人地吻他。
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缠在一起,这一次更加和谐,更加默契。
殷时岸的手轻轻抚过郁忆春的腰,隔着衣料感受那纤细的弧度。
郁忆春的手则环住了殷时岸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更近。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木柴噼啪作响。
咖啡馆里隐约传来其他客人的低语和杯盘碰撞的声音,但在这个角落里,一切喧嚣都仿佛被隔绝了。
只有两个人,只有彼此的呼吸,只有缠绵的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许久,许久之后,殷时岸才终于退开些许。
他的呼吸依然很重,额头抵着郁忆春的额头,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在一起。
郁忆春的眼睛还是半睁着,浅色瞳孔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红肿,脸颊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花。
但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抗拒。
只有默许和接受。
殷时岸看着他,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困惑,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轻轻吻了吻郁忆春的眼睑,吻过那颗红痣,然后低声说:
“对不起。”
郁忆春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殷时岸的脸颊:
“为什么道歉?”
“因为……”殷时岸顿了顿,“因为我强迫你了。”
郁忆春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你没有强迫我。”
他说,手指轻轻抚过殷时岸的唇角:
“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殷时岸愣住了。
他看着郁忆春,看着他眼中那抹狡黠的光,突然明白了什么。
郁忆春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拒绝。
他的挣扎,他的反抗,他的推拒——都是真的,但又不完全是真的。
那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考验,一种……欲拒还迎的游戏。
“你……”殷时岸的声音有些哑,“你在试探我?”
“我在看你有多想要。”郁忆春坦率地说,浅色瞳孔里闪着光,“我想知道,少帅的冲动,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控制不住。”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郁忆春轻轻推开他,坐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长衫和散开的长发,“少帅是真的控制不住。”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让殷时岸心头一紧。
殷时岸也坐起身,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整理头发的背影。
月白的长衫有些皱了,领口还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长发被他用手指梳理着,动作很慢,很优雅。
“那你呢?”殷时岸问,声音有些干涩,“你控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