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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小爸开门,我是我爸(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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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需要。”殷时岸一字一句地说,“你需要殷家大帅夫人的身份,需要住进殷家主院,需要接触某些人,需要做某些事。

而父亲……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稳住殷家,需要一个人来应付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也需要……”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需要一个借口,来忘记我母亲。”

郁忆春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等殷时岸说完,他才轻声开口:

“少帅很聪明。”

这话等于承认了。

殷时岸的心沉了沉,但不知为何,又有种奇怪的释然——果然,不是因为他爱上了父亲,不是因为他贪图殷家的权势,而是因为……各取所需。

“所以小爸和我父亲,只是合作关系?”殷时岸追问。

“可以这么说。”郁忆春点头,“我们达成协议,他给我身份和便利,我帮他稳住殷家,也帮他……走出过去。”

“走出过去?”殷时岸嗤笑,“小爸觉得,一个人真的能走出过去吗?”

郁忆春看着他,浅色的瞳孔里映着殷时岸嘲讽的脸:

“不能完全走出,但可以学会带着过去继续往前走。少帅不也在这样做吗?带着对母亲的思念,带着殷家的责任,带着奉天城的安危,继续往前走。”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殷时岸心里某扇紧闭的门。

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疲惫:

“小爸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郁忆春微笑,“少帅不喜欢听实话?”

“喜欢。”殷时岸说,目光落在郁忆春脸上,“尤其是小爸说的实话。”

两人对视,空气中再次弥漫起那种微妙的张力。

这一次,殷时岸主动伸出手,覆在郁忆春放在桌上的手上。

“小爸的手还是很凉。”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郁忆春的手背,“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坐?我知道一家咖啡馆,里面的壁炉烧得很暖和。”

郁忆春看着他覆在自己手上的手,又抬眼看他:

“少帅这是在邀请我?”

“是。”殷时岸坦率地承认,“我想和小爸多待一会儿。”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郁忆春,没有丝毫闪躲。

那双凤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峻和嘲讽,只剩下一种近乎坦率的渴望。

郁忆春与他对视片刻,然后笑了:

“好。”

——

咖啡馆在法租界,是一栋西式小洋楼,红砖外墙,拱形门窗,门楣上挂着法文招牌。

推门进去,温暖的空气夹杂着咖啡香扑面而来。

壁炉果然烧得很旺,木柴噼啪作响,火光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法租界安静的街道,梧桐树刚刚发芽,嫩绿的新叶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侍者过来点单,殷时岸要了咖啡,郁忆春要了红茶。

“小爸不喝咖啡?”殷时岸问。

“喝不惯。”郁忆春微笑,“太苦了。”

“可以加糖。”

“加了糖也苦。”郁忆春摇头,“有些东西,骨子里就是苦的,加再多糖也掩盖不了。”

殷时岸看着他:“那小爸喜欢什么?甜的?”

郁忆春想了想,浅色瞳孔里闪着光:“我喜欢恰到好处的东西——不太甜,也不太苦;不太浓,也不太淡。就像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天的月,冬天的雪。”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窗外,侧脸在壁炉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殷时岸静静地看着他,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柔软。

侍者送来了咖啡和红茶。

殷时岸端起咖啡,没有加糖,直接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但他习惯了。

郁忆春则端起红茶,轻轻吹了吹,小口抿着。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街景,听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

许久,殷时岸才开口:

“小爸以后有什么打算?”

郁忆春转过头看他:“少帅指的是?”

“在殷家的打算。”殷时岸说,“既然只是合作关系,那总有结束的时候。小爸打算在殷家待多久?”

郁忆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红茶,又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着殷时岸:

“少帅希望我待多久?”

这个问题问得巧妙,把球又踢了回来。

殷时岸笑了:“我希望小爸一直待着。”

“哦?”郁忆春挑眉,“为什么?”

“因为……”殷时岸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目光直直地看着郁忆春,“有小爸在,殷家热闹多了。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而且我想多见见小爸。”

这话说得近乎直白。

郁忆春与他对视,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壁炉的火光,也映着殷时岸认真的脸。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少帅这话,听起来不太像晚辈对长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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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没把你当长辈。”殷时岸坦率地说,“你比我还小四岁,却要我叫你小爸,这本身就不公平。”

“那少帅想叫我什么?”郁忆春笑问。

殷时岸想了想,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忆春。”

两个字,被他念得低沉而缱绻,像在舌尖滚过一遍才轻轻吐出。

郁忆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垂下眼,端起红茶,又抿了一口,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

但殷时岸已经看见了——看见了他睫毛的轻颤,看见了他唇角微不可察的抿紧。

“少帅这样叫,不合规矩。”郁忆春轻声说。

“规矩是人定的。”殷时岸说,目光落在郁忆春脸上,“而且,忆春不也觉得‘小爸’这个称呼很奇怪吗?一个比我还要小四岁的人,却要当我继母,这本身就很荒唐。”

郁忆春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少帅觉得,我们之间该怎么相处?”

殷时岸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郁忆春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桃花香。

“我觉得,”殷时岸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耳语,“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或者……像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郁忆春问,浅色瞳孔里闪着探究的光。

殷时岸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开郁忆春颊边的一缕碎发。

指尖擦过皮肤,触感微凉而柔软。

“忆春,”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更低了,“你身上为什么总有桃花香?”

郁忆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少帅闻到了?”

“从第一次见面就闻到了。”殷时岸说,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抚摸珍贵的瓷器,“淡淡的,甜甜的,像……像春天第一朵桃花绽开时的香气。”

郁忆春看着他,浅色瞳孔里倒映着殷时岸专注的脸:

“那少帅喜欢吗?”

“喜欢。”殷时岸坦率地说,“很喜欢。”

他说着,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郁忆春的颈侧。

他就这样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桃花香充满整个鼻腔,缠绕在呼吸之间。

“像这样,”他在郁忆春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每次闻到,都让我想起庭院里那棵桃树,想起母亲,想起……你。”

郁忆春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受到殷时岸的鼻尖擦过自己的皮肤,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近乎挑明的暗示。

这一切都太超过了。

超过了长辈与晚辈的界限,超过了合作关系该有的距离,超过了一切应有的分寸。

但他没有推开。

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微微侧过头,让殷时岸能更近地闻到那股香气。

这个动作几乎是一种默许,一种邀请。

殷时岸的呼吸也乱了。

他就这样靠着郁忆春,闻着他身上的桃花香,感受着他微凉的皮肤,听着他轻轻起伏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壁炉里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窗外是法租界安静的午后,窗内是纠缠不清的暖昧。

许久,殷时岸才退开些许,但目光依旧锁在郁忆春脸上。

“忆春,”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这话问得直白而大胆。

郁忆春看着他,浅色瞳孔里映着殷时岸渴望的脸。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融化的春雪:

“少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殷时岸说,手指抚过郁忆春的脸颊,“我知道你是我的小爸,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知道我应该克制。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但是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从你在桃树下回头看我,从你对我笑,从你把这块玉戴在我脖子上……我就控制不住了。”

他说着,握住了郁忆春的手:

“忆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郁忆春看着他,看着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少帅,看着他眼中的挣扎和渴望,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看着他胸前那块自己亲手戴上的玉佩。

然后,他轻轻抽回手,站起身。

殷时岸的心沉了下去。

但郁忆春没有离开,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梧桐树。

月白的长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在背后轻轻飘动。

许久,他才轻声开口:

“时岸。”

他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少帅”,而是“时岸”。

殷时岸的心猛地一跳。

“有些事,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郁忆春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就像春风来了,花就会开;雨来了,草就会长;有些人来了,心就会乱。”

他转过身,看着殷时岸:

“但是时岸,你要想清楚。一旦跨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会面对世俗的非议,面对父亲的愤怒,面对内心的挣扎。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殷时岸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两人在窗边相对而立,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我从来不怕非议,不怕愤怒,也不怕挣扎。”殷时岸说,目光坚定地看着郁忆春,“我只怕错过。”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郁忆春的脸:

“忆春,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郁忆春看着他,浅色瞳孔里倒映着殷时岸认真的脸。

许久,他才轻声开口:

“有。”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承诺。

殷时岸的眼睛亮了。

他低下头,缓缓靠近,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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