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眉头紧锁:“这丹枫当年究竟犯了何等大罪?竟让十王司主张将其彻底毁去,连持明族内部都争执不下……”
公孙策沉吟道:“学生推测,这罪孽定然触及了仙舟根本。化龙传承只完成了一半——或许他当初所为,不仅害了旁人,也伤及了持明一族的命脉。”
“持明一族的态度也很暧昧。恨极了他却不敢杀,连执行刑罚都要偷偷留一手。这丹枫……怕不是握着什么关乎全族的秘密?”
展昭挠头:“我听着都糊涂了。又是强制褪鳞,又是故意留瑕疵,这些长生种的规矩弯弯绕绕太多了。”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他动了那?方才那蜃影不是说,那是持明族的根本吗?”
包拯缓缓捋须,目光凝重:“若真如此,便不只是个人罪孽,而是动摇一族根基的重罪。难怪十王司要严惩,持明长老又投鼠忌器。”
众人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但却明显与记忆不一样,三月七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掩嘴轻呼道:“你、你是…丹恒?!不会吧……”]
玄奘法师轻轻捻着念珠,若有所思:“这位三月姑娘说的话,是不是太巧了些?”
他看着天幕中丹恒头上的龙角:在贝洛伯格时,她随口让丹恒用隐藏的力量,结果丹恒真的显出了龙尊的本事。
到了仙舟,她又说那些恐怖片里最先出现的往往是坏人,结果第一个遇到的停云姑娘还真是绝灭大君假扮的。
法师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菩提树:“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一次说中是偶然,两次三次都这样……”
他忽然想起经书里的话,回头看向天幕中三月七那副懵懂的样子:“会不会正是因为她心思单纯,像小孩子看东西一样直接,反而能看出大人看不明白的真相?”
玄奘法师缓缓坐回蒲团,低声自语:“可要是真有预言的本事,她自己怎么好像完全不知道呢?这倒像是一个人怀里揣着珍宝,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笑了:“罢了,世上的因缘本来就很奇妙。既然她已经在这局中,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老僧就静静看着,这些“无心之言”还会引出什么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