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看着三月七那摩拳擦掌,忍不住摇头笑了笑:“这位三月姑娘,一听查案,竟比得了玉兆盟约还要兴奋几分。”
李白喝了一大口酒,哈哈笑道:“子美兄你看她那架势,我怎么觉着,她怕是连案卷都未必看得明白,倒先把自己代入成话本里的神探了。”
杜甫看着三月七凑到影像前,煞有介事地托着下巴,也觉有趣:查案本是枯燥琐碎之事,她这般兴致勃勃,反倒让这地衡司沉闷公堂,添了些活气。
李白揶揄道:活气是活气,只怕是瞎忙活的气。你听她念叨的语气,那影像怕还没看真切呢。
杜甫也忍俊不禁:太白兄莫要取笑。她虽孩子气了些,但这般热心肠却是难得。
地衡司执事既寻他们相助,看中的想必也是他们行走星海、见识广博这一点。
至于查案能否真有建树……”他顿了顿,看向天幕中瓦尔特沉稳的身影,“有那位杨先生在旁提点,总不至于太出格。”
李白却已经拍着桌子乐不可支:我打赌,待会儿她准要说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高见来。
子美,你说她会不会指着某个影像,断言此人眼神闪烁,必是凶手?
杜甫笑着摇头:那便真是戏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