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先生怎么跑那儿去了?
他可是查案的人啊!这、这买家要是瓦尔特先生?那还查个什么劲儿,直接回神策府结案得了。
就是,合着罗刹千辛万苦打了一路怪物,最后是来找瓦尔特先生买星核?
这不成了贼喊捉贼嘛!三月姑娘这脑子怎么拐的弯儿?
天幕下的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极其不合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的老天爷……哈哈哈哈!
“这、这三月姑娘……她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啥呀。
叫他文明点儿,结果,就这?
“哈哈哈哈”
“这饮茶会是个什么路数?守门人叫普洱?那他们老大是不是得叫龙井啊?接头暗号是不是您小子今儿泡开了没?”
茶楼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就连窗外湖上的游船,似乎都听见了这阵阵笑声,摇橹的船夫也跟着咧开了嘴。
“噗——!!!”
当听到天幕里罗刹那句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今晚都得挨饿时,含在嘴里的茶全喷了出去。
“什、什么鬼?!”
“罗刹,那个背着棺材,一脸老子不好惹的罗刹,他、他说啥?!”
上有老下有小,还全家挨饿?,我的亲娘诶!
这三月姑娘是不是对神秘行商有什么误解?!
这语气,这说辞……他是来卖星核还是来卖惨啊?!
哈哈哈哈!!
整个二楼再次被狂笑淹没。连端菜的小二都蹲在楼梯口,肩膀一耸一耸地闷笑。
“哎?不对啊!”苏轼眨了眨眼,小三月刚才还让罗刹哭穷卖惨呢。
咋转眼她编的这普洱就这么精明了?还知道看衣服认人?
他挠挠头,一脸狐疑:“这不对劲啊……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帕、帕姆?!列车长?!饮茶会老大是帕姆?!
“哈哈哈哈!!”
整个二楼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哄笑。
“哎呦我的老天爷!哈哈哈哈!小三月这脑子是咋长的?!“
绕了一大圈,凶手头子是自己家列车长?!
这、这叫什么?监守自盗?!哈哈哈哈!
货商笑得直不起腰来“不行了……列车长知道自己在小三月心里成了星核买卖的黑老大吗?!
它那小手手捧得动星核吗?!
“哈哈哈哈!”
“合着罗刹打了一路怪物,最后是来跟帕姆列车长交货?!”
那星核是不是藏在观景车厢的盆栽里啊?!哈哈哈哈!
列车长要是看到这段,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得用扫帚追着三月姑娘追得满列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