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也会跟着痛后,瞧瞧他们多着急,多象个好哥哥。
林渡盯着碗里的血,总感觉那是他流的血,他捂着自己的手:“够了吧。”
林韫看了他一眼:“恩。”
然后,他连忙帮林栖宁处理伤口。
手臂上割了个大口子,林栖宁还一脸无所谓,甚至嘴边好似还有笑,林韫不由得皱眉,并且生气道。
“林栖宁,看我们这么着急,你很高兴,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你是傻子么?”
林渡和林骁闻言,看起来有一抹心疼,到底是一个想要哥哥疼爱的妹妹。
林渡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别伤害自己。”
林栖宁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他,他们在说什么?
看他们的表情,他们好象独自误会了什么东西。
管他呢,她反正是感觉自己身体又轻松了一分。
林栖宁走后,林渡三人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之中。
他们完全没想到今日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们原本只想打探清楚关于他们和林栖宁性命相连的相关事情。
三人各自坐在椅子上,回想着林栖宁的话。
如果说从那天开始,他们就与林栖宁性命相连了,那他们之后遭受的,其实就是林栖宁遭受过的事情。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再去怨谁,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不是一个好哥哥。
林韫迟缓开口:“你们先走吧。”
林渡和林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起身离开。
他们现在也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等所有人走后,林韫盯着那一碗鲜红的血出神,林栖宁的话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曾经差点害死了她。
如果说他之前还对林栖宁有怨恨,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反而思索起,为何他们会与栖宁性命相连。
反正那之后,林韫开始躲着林栖宁了,之前面对林栖宁时,他总一副不悦的神情,如今却是心虚愧疚。
林渡和林骁也关心起了林栖宁,在她请晨昏安的时候,总是问。
“栖宁昨日过得怎么样?”
“栖宁今日过得怎么样?”
林栖宁随意地应付他们,没话说,可以不说,她也不乐意跟他们分享自己的每日的情况。
这些事情,她倒是喜欢跟云清川说,连自己今日多吃了一碗饭也要在信中写上。
云清川给她回的信也是长篇絮絮叨叨的。
林渡和林骁不是看不出林栖宁不乐意跟他们说话,他们有心想要修补一下关系,但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与她相处,所以只能找些干巴巴的话题。
由于林明漪也做了错事,相当于是各打五十大板,林秉文和苏娥没再追究林栖宁险些害了林明漪清白的事儿,甚至没提让林栖宁去给林明漪道歉一事。
林栖宁百无聊赖地喝了口茶,随后轻轻敛眉,这茶叶
这么快就换成次品了,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割到痛处了。
林明漪在闭门思过,没办法出来搞事情了,林栖宁反而有点不高兴了。
师姐云清川给云林大师去的书信已经有回复了,云林大师说会亲自过来一趟。
加之林渡他们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自己以后估计会被防得厉害。
最重要的是,林明漪不在,林渡他们的目光全放在林栖宁身上,给她快烦死了。
她渴望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关心林明漪,她不再渴望需要他们时,他们又来关心她。
有种她不口渴,非逼着她喝水的感觉。
他们之间错位得太多了,根本不可能修补。
另一边,林明漪在着急得不行,她在思过的时候,收到了上头主子的密信,无一不是在骂她废物,差点儿坏了他的大计。
林明漪甚是委屈,她还不够努力么,能想到的阴招毒计,她全往林栖宁身上使了。
林栖宁如果知道了她的心思,估计也要替她辩解上一句,林明漪确实是很卖力了,如果不是有共感,她不知道死伤多少次了。
如果林明漪在谋划大事,最后的下场肯定不会好,所以林栖宁并不着急。
她只需要等着林明漪自己找死就够了。
这天,林栖宁带上吉祥和阿墨出去见闻越,自从辞忧别院暴露出事后,她还没去见过他。
闻越被安顿在白扶凝名下的一处二进院里,白扶凝给了林栖宁友情价,十两银子一个月。
林栖宁认为完全没有友情可言。
她去的时候,闻越不在,柳石不住地解释。
“公子被闻家请去了,这几日可能都不回来。”
林栖宁顿住,立马问:“被闻家请去做什么?”
柳石:“奴才也不知道,闻家只请了公子去,其馀什么也没说。”
林栖宁不由得猜测:“要好几日都不能回来,难道是我养着他的事情暴露了?可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柳石:“不会的,公子的事情,除了闻婉姑娘,其他人还不知道。”
林栖宁颔首:“好吧,那等他回来了,你让人来禀告我一声。”
柳石:“是。”
走之前,林栖宁让吉祥给柳石,周项和孙大娘各拿了三十两银子。
“这是辛苦费,辛苦你们被绑了几日。”
“多谢姑娘!”
三人笑嘻嘻的收下了,乐得见牙不见眼。
尤其是周项和孙大娘,这三十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笔大钱,够他们和家里花好久了。
林栖宁还得去谢谢白扶凝,要不是她,闻越这件事不会解决得那么轻松。
白扶凝巧笑:“左右是一桩值钱的买卖。”
她那院子哪值一千两银子啊。
林栖宁:“倒是辛苦了你身边的那位公子了。”
白扶凝:“这有什么的,银子也进了他的口袋了,他还说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还找他。”
林栖宁跟着她笑。
晚些时候,闻越收到了林栖宁去找过他的消息。
他在百忙之中抬起头:“她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她身上有个神通,不会出什么事情,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忧。
“二姑娘一切都好。”
他放心了:“恩。”
可惜的是,他这几日有点忙,不能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