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堂屋内。
大餐桌上摆着两盘獾子肉,以及两盘野猪肉,还有在山上挖的野菜两盘,以及猪肚下水两盘。
她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肉,比之前在老宅时做的还香。
这次顾老爷带了不少好东西来,其中就有做菜炖肉的香料,这种香料在农村几乎看不到。
他很喜欢这里,住起来特别舒服,心特别静。
“神爷!我敬你一个”
何爹刚想敬酒,神爷连忙摆手:“可以了,不用太见外。”
“呵呵好!”何爹举起酒碗:“来!大伙们整一个。”
“来!”
在场十四人齐齐举起酒碗,其中还包括李小玲,她也举起小碗凑热闹,大伙们哈哈大笑,很是热闹。
何家七人,顾老爷四人,李艳三人。
这一顿晚餐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大伙们吃得很畅快,也喝得很痛快。
吃饱喝足后坐在大院的凉亭内喝茶聊天,啥都聊,话题很轻松。
女人们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嘻嘻哈哈。
何小慧与李小玲在喂狗,希望它们能快些长大。
主人吃啥它们就吃啥,但不能喂太饱,不然它们会自满,对事物的兴趣会减弱,会懒惰。
好比人一样,一旦吃太饱容易犯困,对很多东西都会失去兴致,不想动,甚至连呼吸都懒了。
东厢房外屋地。
‘东厨司命’
这里是厨房设施地,位于东厢房最南侧,也就是大院门进来右手第一间房子,是这间大院的总厨房。
为何不设在正房堂屋?
正常情况下,正房的堂屋直接烧菜做饭,特别是冬天,不浪费柴火,直接烘暖。
何耐曹想着油烟太多了,洗菜洗碗啥的久而久之会很脏。
其实还有其他位置可以选。
一是正房耳房。
二是西南房;所谓西南泄水,就是这个意思。
“彩霞,你咋啦?我看你心不在焉的?”红莲一边跟她们收拾一边问道。
“啊?没没有啊!”彩霞当即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喝了点酒脸有点热。
她一直在想被何耐曹强吻的事情,搞得她现在心乱的很。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过问何耐曹李艳与胡秀春的事情。
现在好了,自己也搭进去了,她现在哪里敢问他们的事情啊?
自己跟阿曹都不清不楚的。
“彩霞,是不是不舍得我们啊?”李三妹笑着问道。
“恩,我很喜欢这里。”彩霞也笑着回应,她喜欢这里的热闹与安静。
明天他们可能要走了,不过要等神爷发话。
“如果不着急的话那就多住几天呗。”
“李姨,我得下次才能来了,这两个月已经眈误太多时间。”彩霞提起这事就苦恼。
她那把配枪一直没找到,据说那次剿匪其中那名三当家就有盒子炮,但被他提前跑了,根本找不到这人。
收拾屋子后,李艳与胡秀春道别一声,离开何家大院。
他们洗澡的洗澡,唠嗑的唠嗑,逗狗的逗狗
半夜。
所有人都睡下了。
彩霞缓缓爬起身,有些尿意。
套大院不会在室内设置厕所,临时尿壶有,但现在不是冬天,没啥必要,加之新屋灯火通明(三天)。
她轻手轻脚从稍间(堂屋左手第二间)来到次间(堂屋左手第一间),她路过何耐曹的火炕时,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这家伙安静的样子好看多了。
等她上完厕所回来时,她站在炕边又呆呆地看着何耐曹。
看着看着,她不由靠近了几分。
她一想起傍晚那会,脸烫的厉害。
阿曹是有媳妇儿的,他怎么敢那样对我?
就在这时,一声声狗叫从大院门传来。
彩霞瞳孔一缩,暗呼糟糕,阿曹醒了。
“阿曹,我我”
他缓缓弓起身,彩霞微微后退一步,只见何耐曹微微侧过脸,一动不动。
彩霞微微蹙眉,稍间这会传来动静,她们好象也醒了。
她攥着手心,心一横,把嘴凑了过去,亲了一下何耐曹的侧脸,然后逃似的进入稍间。
何耐曹摸了摸侧脸,有点懵。
他侧耳是因为想听清楚大院门的动静,而不是让彩霞亲他的脸。
刚才他好象听到敲门声,很小很小,但又不是很确定。
只因雷达范围内一切安好,没有任何金色点与红点。
难道是风吹?
毕竟那声音实在太小了,根本听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敲门声。
这会,狗叫也停了,一切恢复安静。
继续睡。
次日清晨。
大伙们吃过早餐,聚在大院门口外。
“何老弟,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这几天多有叼扰。”顾老爷跟他们道别。
院门外的地方很宽敞,放一辆车子一点都不碍事。
李三妹在一旁拿着回礼,还有一些獾子油与獾子肉,以及其他东西
“”
彩霞那边也是叽叽喳喳道别,满脸不舍的样子。
这时,神爷忽然对何耐曹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何耐曹见状连忙过去:“神爷。”
他礼貌唤了一声。
“恩。我有些事情跟你说一下,关于你的大宅。”神爷看向大宅,语重心长地说道。
“神爷您说”
“”
闲聊一会后,相互道别一声,何家人目送顾家的车子离开,直至消失。
不过也玩得开心。
“一天天就知道干!”李三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跟她们回大院。
院外只有何家父子两人。
“爹,门口这块地皮,谁的呀?”何耐曹指着前面问道,杂草很多,乱糟糟的。
“好象没人的,一直荒着。阿曹咋啦?”何爹说道。
“我打算把它清理一下,弄干净些,看着舒服。”
“呵呵好,听你的。”何爹给他递过一根烟,两人点上。
何爹看着自家大院,很是欣慰,很自豪。
没想到他这辈子能有这么一间大院,简直跟做梦似的。
“对了阿曹,神爷还说了啥?”
“没啥事,让我们睡好吃好,他过四天再过来一趟。”
刚才神爷临出大院时曾叮嘱过,无论晚上遇到啥事情都不要出门,不要理会。
等过四天后他再过来。
也就是新屋入伙第六,第七天。
“阿曹,你说究竟是谁这么坏心眼?”何爹叹了一声,他自问没做过啥坏事。
“别担心,等过阵子自然会知晓。”何耐曹安慰道。
神爷说,不知道是谁不要紧,等他处理大院的事情后的七天内,使坏者自然浮出水面;
不用特意去查,只需留意屯子是否有人大病即可。
两人聊了一会便进入大院。
如今是第三天,依然灯火通明,燃三天。
“去吧!早些回来。”一家人目送他离开。
“”
“恩。”
何耐曹道别大院,路过小屋子瞄了一眼,马车没在,也不知方清秀回来没有,昨晚也没见她过来何家报平安。
何耐曹没走一会,恰好遇上杜叔,杜叔说要用马车,问马车在哪?
这下何耐曹知道了,方清秀昨晚根本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