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屯办事处。
“我家母鸡下蛋跟你有啥关系呀?啊?还问我要鸡蛋?你咋好意思的?”一大娘皱着眉道。
二大娘一听就来火了:“咋没关系啊?没我家公鸡采你家母鸡,你家母鸡能下蛋吗?啊?而且你家母鸡经常跳过来我家抢东西吃,我现在拿你们两个鸡蛋咋地啦?啊?我过分了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要这么说,屯里哪家的母狗生了崽也有公狗家一份呗?哼!”一大娘气笑了。
“那可不?必须的啊!”二大娘理直气壮。
“那人家怎么没上门要狗崽子啊?”
“那是别人大方,我可没那么大方”
“”
两人为了两颗鸡蛋一直吵,足足吵了两天,好在两人也足够耐心,没打起来,就讲道理。
这让石头屯大队长刘文刀头痛不已,这叫什么事啊?
正在这时,何耐曹来了。
“阿曹你来的正好,这事非你处理不可!”刘文刀递过烟,相当客气。
只因上次剿匪的事情,让石头屯的村民刮目相看,不再小看这位年轻人。
“阿曹,喝茶。”丁大财亲自给他倒茶。
上次在这里开会商讨剿匪,他一直不看好何耐曹,可后来听说了他的事迹,丁大财内心懊悔、自责,他以貌取人了,啪啪打脸。
“刘叔客气了,财叔客气了”何耐曹点上烟简单打招呼,然后了解情况。
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他嘴角狠狠一抽,就这?就为了两颗鸡蛋?
真是服了。
心想你们不用上工的吗?两个鸡蛋吵一下能理解,可连续吵两天简直了。
因为现在不是饥荒年,家家户户能吃饱,极少人饿肚子。
“一大娘,你家有多少只母鸡多少颗蛋啊?”何耐曹问道。
“五只母鸡八颗蛋,咋啦?”一大娘回道。
何耐曹没回答她,继续问二大娘:“二大娘你家有多少只大公鸡?”
“一只啊!”二大娘回应。
“啊?”
众人疑惑,所有人跟了过去。
“这样吧!这大公鸡我要了,母鸡我也买了,省得你们为了鸡蛋吵来吵去。”何耐曹说道。
神爷临离开何家大院前,让何耐曹找一只大公鸡,越精神越好。
这不,巧了。
顺便养一窝鸡,刚好有鸡蛋。
这也是为了给大院增添一点乐趣,咯咯吱吱的热闹些。
主要平时有些食物边角料可以给鸡吃,不浪费。
“这这可不行,我还得靠这几只母鸡下蛋呢。”一大娘不乐意。
“我卖!”二大娘当即答应,她喜欢何耐曹,为人正直风评好。
“一大娘,那你开个价。”何耐曹说道。
“呵呵阿曹,你随便给点就行。”二大娘笑着道。
“行!”何耐曹当即掏出八块钱给她。
大公鸡看起来五斤重左右,但实际只有三斤不到,羽毛很蓬松。
这公鸡要是卖给供销社指不定才两块钱,卖给黑市最多也就四块,阿曹竟然给八块?
“不多,就当是给你补贴点鸡蛋钱。”何耐曹说道。
这大公鸡对何耐曹来说,八块钱不亏,它值这个价,可遇不可求。
“那那我也卖吧!”一大娘看得眼睛都直了。
说是五只母鸡,但只有一只唱歌,一只下蛋,其馀三只没反应,要是大公鸡不在她还咋养啊?
干脆连鸡蛋也卖了。
最后,何耐曹也没亏待她,以黑市的价格买,主要这些母鸡都挺精神的。
事情解决了,东西也买到了。
等事情结束后,何耐曹拜托周燕把鸡与鸡蛋送回何家,给了一个小红包做路费。
能用小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省事方便,干净利落,自己也不用亲力亲为去操心。
他骑着自行车前往赵家。
石头屯,赵家。
何耐曹提着手礼走进赵家院子。
“嘿嘿阿曹,你今个儿咋有空来啊?”赵军笑着出来迎接。
他正在整理打猎的装备,想明天上山搞一搞,给家里赚点生活费。
“赵叔。我过来处理点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何耐曹打招呼,顺手柄手礼递过去。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作甚?快进屋坐。”赵婶招呼着,连忙去倒茶。
“好。”
何耐曹应声进屋,馀光扫视一圈,里屋有人。
而赵桂花脸色红润,羞答答的,应该被是卫东喂饱了。
卫东你可真行,阿曹暗暗夸赞。
他还没喝茶,先进东屋看望赵老头,对方很是激动。
“阿曹你小子可算来了。”
“怎么?又想灌醉我啊?”何耐曹没好气道。
“我呵呵呵!”赵老头嘿嘿一笑:“我们赵家有这个本事把一个酒神喝趴吗?”
那日赵军从东屯回来,把经过说了一遍,可把赵大爷激动坏了。
排场那么大不说,还喝趴了好几个壮汉,真牛逼。
“等你伤好了,咱喝两盅。”何耐曹说道。
“好啊!咱就这么说定了!”!痛得龇牙咧嘴。
两人闲聊一会,何耐曹走出东屋,来到堂屋坐下。
“赵叔,卫东呢?”何耐曹问道,屋内没有其他金色点。
想到这,赵军忽然凑近问道:“阿曹,你说卫东是不是有问题啊?我家闺女咋迟迟没怀上?”
赵军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他们天天扯犊子。”
何耐曹看了一眼方形赵桂花,心想卫东真难为你了。
“赵叔,我这么跟你说吧!想要抱孙子你得让桂花减肥。”
“减肥?”
“恩,就是让她少吃,把体重降下来”何耐曹跟他解释一番。
其实胖的人是很难怀上的,哪怕怀上了也很危险,要特别注意。
赵军连连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谢你啊阿曹”
“”
他们客套几句,何耐曹道别一声离开赵家,前往林家。
林家现在逐渐恢复平静,慢慢从林孙女阴霾中走出。
林小龙比以前成熟了很多,语气没以前那般骄傲,更多的是沉默寡言,少了好多话。
他开始担起家里的重任,准备跟赵军,老爷子一起上山打猎,养家糊口。
闲聊半晌,何耐曹离开林家,前往平河镇。
下午一点。
平河镇,供销社。
“请问同志,刘哥呢?”何耐曹对供销社员问道,他没看见刘光平。
“刘同志这几日有事回家去了,得过几天才回来。”有人回道。
何耐曹哦了一声:“那我打个电话。”
“好!阿曹同志你要打哪啊?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何耐曹拿着磁石电话开始摇,经过几次转接后,终于接通木材加工厂的电话,然后又等了几分钟才听到正主的声音。
“国栋叔!我是阿曹!”何耐曹大声道。
“”
两人闲聊几句,林国栋得知何家新房入伙,语气中掺着苦涩与高兴。
何耐曹见状差不多了,直切主题。
“国栋叔啊!我想问你个事儿”
“”
几分钟后,何耐曹挂断电话,感觉怪怪的。
林国栋说,方清秀确实有个哥哥,只是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咋样。
他付完电话费刚走出供销社,一名年轻公安同志路过向他打招呼。
“阿曹同志,今个儿怎么有空来供销社啊?”
“你好同志,我没事就来逛逛”何耐曹回道。
“”
两人抽着烟聊了两句,公安同志忽然说道:“最近平河镇有点不安全,阿曹同志让你的家人没事尽量不要来。”
何耐曹眉毛一挑,好奇问道:“咋回事啊?方便说说吗?”
“前天晚上有人被杀了这事情咱上局子慢慢谈!正好你那工资也该领了。”
“好!”
何耐曹应了一声,与同志一起回公安局子。
(水字通知:公安局子只有县才有,镇上最多设置公安派出所,而不是公安局。由于本书已经把公安局的设置定型了,所以就不改了,还请见谅。有好心读者多次指出本书的不足,对狗作者有很大的帮助与提升,在此感谢。也欢迎各位读者老爷指出本书问题,一起探讨。)
言归正传,刚才说到主角跟随公安同志前往公安局,了解有人被杀一案与领工资。
公安局门口。
何耐曹与公安同志肩并肩进入公安局子,这里的同志都与阿曹认识,阿曹与他们相互打完招呼后坐在招待厅喝茶。
“同志你别这么说,我谁都没敢惊动,是你们瞧得起我来我家道贺,我已经很感激了。再说了,你们这么忙还抽时间出来,我要是敢怪你,我爹知道了不得抽死我啊?”何耐曹笑着道。
“”
两人寒喧几句,偶尔来一名同志招呼说两句又走了,看来他们是真的忙。
“同志,小军哥呢?”何耐曹问道。
他一直没见着小军,而且局子好象比以往少了很多人。
在昨天中午有人报案,说在一处偏僻位置发现了一具男尸体;
经调查发现,死者已经死了。
死者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黑户,没人见过,推测是外来人。
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前天晚上八点至十二点之间。
死因——割喉,而且还是一刀。
“目前凶手还在调查中,但是没什么线索。所以让何叔他们这段时间尽量别出来。”年轻同志提醒道。
“恩我知道了,谢谢提醒。”何耐曹道谢。
他新屋刚建起,神爷提醒何家这几天尽量别沾晦气。
“同志,那我先走了。”何耐曹道别。
“恩,记得领一下这两个月的工资。”
“好!”
何耐曹临走时派了一根烟给他,然后领走特约观察员两个月的工资;
一共是五十二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以及五十块钱剿匪奖励,还有一幅剿匪英雄的锦旗。
何耐曹拿着锦旗,还别说,内心挺爽的。
家里还有好几个锦旗与奖状没放出来,晚点回去全部挂起来,满足家人的虚荣心。
他收起东西,骑上自行车,前往彩霞住处。
临走时,何耐曹听到有人来公安局报案,说有人在大街明目张胆卖肉,妥妥的投机倒把。
呵!
何耐曹笑了,这年头真有不怕死的。
他摇摇头,立马掐灭这虚无的念头,方清秀的猎物昨晚应该卖了才对,怎么可能现在卖?
要是昨天的肉留到现在,基本都臭了,哪怕你卖也不会有人买。
所以不会是方清秀,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待会办完事打听一下,这也是来平河镇的目的之一。
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