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顾家大院。
何耐曹胯下自行车,愣愣看着顾家大门,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表哥·程志才。
“程表哥?”
“何表弟?”
程志才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何耐曹。
“程表哥,你现在在这里工作吗?”何耐曹好奇问道,该不会在这做保安吧?
以前没有保安一说,而是另一种说法。
在旧时代,保安类别的先称:门丁、门者、门倌、守阍(hun)、门上的
应景时代有其他别称:看门的、门卫(大厂)、门房、保卫科(大厂)
其中‘门房’最贴切如今的时代。
“对!我现在在顾老板手底下做事,处理重要文档。”程志才手里正拿着一沓文档夹资料,他看起来有些自豪得意。
因为他知道阿曹是个文盲,没读过书,名字可能都不咋会写。
何耐曹瞟了一眼他手中的文档夹,是简易马尼拉纸文档夹,回形针随意别在一起,这种是普通文档,并非耐磨的牛皮纸。
这很好区分,也很好猜测,重要文档咋可能给刚入职的员工?
“我不是看门的。”程志才忽然补充一句,很突兀。
“何表弟,你来这嘎哈?”程志才问道。
他之所以在门口不是做门房,而是门房大叔去方便了,暂时由他看着。
“我是过来找彩霞的,她在家吗?”何耐曹说道。
在雷达范围内,里面有几个金色点,证明他们应该都在。
何耐曹顿了两秒,着实没想到程志才会这么问,这是他该问的吗?
不是他贬低程表哥,而是他不该过问,你无权过问。
但他还是礼貌说道:“我有事找她。”
这是门房大叔去方便之前提醒的。
“这样啊?”何耐曹没觉得有啥不妥,顾家有重要客人或者有事情要谈也不一定,这没啥好说的。
见状,他把彩霞的包包递过去:“程表哥,这包包是彩霞的,待会帮我转交给她。”
“这”程志才拿着包包愣了一下。
“麻烦你了程表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何耐曹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程志才看着何耐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包包。
这两天顾家在何耐曹家住下,他们中午已经都知道了。
那么这包包就是彩霞在何家落下的,然后阿曹上门归还。
嗯,程志才一想就通。
想着想着,他忽然眉毛一挑,转身看了看四周;
他见没人立刻打开包包,顿时瞪大眼睛,里面有上百块钱现金,还有手表
看得程志才直咽口水,他很想拿走。
但他还是忍住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能做,这是他的底线。
可不眈误他作怪。
那日在何家新屋入伙,程家人回去后说起何耐曹,说何耐曹带彩霞参观的时候非常热情,那眼神他们都看在眼里,有老婆还惦记外面的那种。
何表弟这思想要是被顾老爷或者彩霞知道会有何感想?
让他们知道他们如此信任的人竟然是这般恶心的人。
呵呵!
想到这,程志才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何表弟啊何表弟,你莫怪表哥这么做,我也是为了程家的未来,也是为了你与弟妹相处融洽恩恩爱爱啊!”
他收起思绪,连忙用笔在纸条上写写画画,然后把纸条塞进包包里。
就在他傻笑时,大叔也徐徐走来。
“小程,你傻笑啥?”
“恩?你手上咋有小姐的包包?”大叔虽然对文本犯难,但对事物可是一目了然,小姐与老爷的东西他都记得。
“你表弟?你哪个表弟?”大叔先忙追问:“是不是阿曹先生?”
“阿曹先生?”程志才先是一愣,似乎对这称呼很陌生,顿了两秒才回过神来,他听顾老板说过这称呼。
“是!我表弟叫何耐曹。”
“啊?阿曹先生他人呢?”大叔着急道,同时跑出门外到处看。
程志才眉毛一挑,心想大叔怎么这么着急?难道是何表弟犯事了?
“叔!我表弟走了有一会儿了。”
“留他嘎哈?我还不让他进来呢!”程志才理直气壮道。
“这这这嗐~!”大叔叹了一声,都怪他,一时间没提醒小程这逼玩意。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顾家已经下了命令,凡是何家人,无论何时何事都要通报,以贵客之礼对待。
特别是阿曹先生,是上上宾,不可怠慢。
“小程,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明白”大叔苦口婆心地对程志才说明白,怕以后又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等大叔说完,程志才整个人都懵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心想何表弟在顾家竟然是上宾?这不可能吧?一定是假的
“小程,你记住了没有?!”大叔认真问道。
“我我知道了。”
程志才思索半晌,对何表弟是又羡慕又嫉妒,凭什么一个没读过书的乡巴佬能与顾家这种大户人家搭上关系?还这么好?
程志才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不对不对!
何表弟与顾家好这是好事啊!
他看着手中的包包,内心壑然开朗。
何表弟与顾家关系越好,这纸条的威力就越大,让他们看看何表弟真面目,他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对!
“叔!我把包包还给小姐。”程志才说完笑着快步走向里屋。
大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摇摇头,这人看起来就不咋地,跟阿曹先生比起来差太远了。
小程真是阿曹的表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