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办公室。
何耐曹直接开门见山:“小军哥,你们最近在忙啥?”
自从剿匪成功后,后面又有人当土匪了,又是抢劫又是偷盗什么的。
镇上更有人被杀,还有十里八乡各种奇葩的案件,镇上就这点人手,着实没办法。
他本来还想把事情推给小军哥的,没想到被反推了回来。
想想干脆弄了它,自己不去可以让老赵他们去。
也不知道他伤势好了没有。
“小军哥,上次你不是说镇上有人被割喉吗?有没有找到凶手?”何耐曹问道。
小军摇头:“这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操心也没用,没有任何线索,是一件无头案件。”
这年代,无头无尾的案件不要太多,数不过来。
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小军哥,你有看到方清秀吗?或者有没有人举报啥的?”
两人闲聊几句,也聊到了彩霞,说彩霞上开园县了。
原来,除了何家人以外,其馀人一概不知,就连公安同志也蒙在鼓里。
闲聊几句后,何耐曹提出离开。
“小军哥,这些肉你们拿去吃,刚打新鲜着呢。”何耐曹从麻袋掏出一块十多斤的肉。
“这这怎么使得啊?”小军哥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还扣了方清秀的车辆,还割了不少肉走。
“怎么不使得?好使得很。”何耐曹放下东西走出办公室。
到了外面,平时静悄悄的公安同志此时议论纷纷。
“可不?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我太稀罕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无不透着对刚才女子的赞赏与调侃。
“就是不知道他去东屯找谁?”
“该不会是去找阿曹的吧?”有人忽然问道。
“对啊!问问不就知道了?”
“对,去问问阿曹。他刚才还在这,人呢?”
“他好象刚骑自行车走了。”
“”
他们纷纷议论,就连小军也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八卦几分钟。
何耐曹从公安局出来后去了一趟维叔杂货铺,维叔说已经两天没看见方清秀了。
不过前天拉了一头狍子来,卖了八十多。
何耐曹走出杂货铺,听维叔说方清秀一般是下午三点左右来的,最后两次都是。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如果方清秀要来的,估计也是下午三点左右。
她该不会还在莫山吧?
维叔刚才还说,方清秀浑身脏兮兮的,血迹斑斑,走路还一瘸一瘸的,似乎受了伤。
何耐曹扶着自行车在路口,左边是回家,右边是莫山。
最后他还是前往莫山方向。
她妈的方清秀。
阿曹狠狠骂了句。
莫山山脚下。
何耐曹雷达一扫,附近不远处发现一个红点。
他走近一看,在一处隐匿位置绑着一辆马车,但马倒下了。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这匹马躺在地上,马鼻子翘起,被绳子扯着马嘴无法落地。
马嘴与马嘴下方位置全是哈喇子,轻微喘着气。
这马是多久没喝水了?
而且方清秀拴马的方式让人咋舌,拴久了如果马儿不死也是个奇迹。
好在马还有气儿。
他看向马肚子,又是扶额,这是一点草料都没喂过啊?
何耐曹真替马匹可怜,跟了这么一个人,真是苦了它了。
他走到树旁将马绳解开,然后取出一桶水,拿出勺子一勺一勺淋在马嘴上。
马儿不断吞咽口水,舌头在嘴边上疯狂打转。
过了两分钟何耐曹再取出草料,恰好空间里有。
又过了三分钟,马匹挣扎要起来,何耐曹拆了车架子帮忙扶,费时五分钟,顺利扶起。
只见马匹站着摇摇晃晃的,不停在嚼草料,湿润的马眼看着何耐曹,点了几下头,似乎在感谢。
何耐曹摸了摸它的马脸表示安慰:“不用感谢我,吃吧!”
其实他误会了。
马儿点头是因为被束缚太久、等待时间过长或对某事感到不满,它可能会重复点头来表达不耐烦和抗议。
要不是没力气,它都想踹一脚何耐曹。
何耐曹收回思绪仔细查看马车,放了好象有些时间了,看痕迹估计昨天一直被拴在这。
也不知道方清秀现在是生是死,他不由有些担心。
重新拴好马匹,立即出发上山。
莫山某处山谷。
正好太阳被白云遮挡,阴霾笼罩着她。
她两手一瘫,血迹斑斑的匕首脱手落在血泊之中。
方清秀与狼群斗智斗勇,从昨天打到现在,已是筋疲力尽,哪怕动动手指头都费劲。
昨日,她来莫山打猎,有过经验的她很快找到猎物,是一头梅花鹿,个头不算太大,约莫一百三四。
她靠近一枪崩了。
然后处理猎物用时一个半小时,不然这么大一头猎物她根本运不远。
等处理好猎物后,一声狼吼在附近传来。
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狼嚎。
她感觉不妙,果断背着梅花鹿下山。
红莲阿曹他们说过,可以适当留点东西在现场,象她现在这种情况,在路上休息时再切一点肉拖住紧跟的野兽。
方清秀照做。
可狼嚎不但没有远离,反而越来越近,这是被狼盯上。
她跑它追,她停它也停,很有战术。
方清秀来到一处山谷,此时的狼越来越多了,是一群狼。
此刻,狼群感觉我强敌弱,于是它们越靠越近,发起进攻,直接扑向方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