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秀直接对着冲过来的狼群开了一枪。
砰!
当场死了一头狼。
她本以为狼群听到枪声后会吓跑,没想到它们更加龇牙咧嘴,更凶狠。
这是激发了它们的愤怒。
可它们不按套路出牌,继续向方清秀扑过去。
方清秀被狼群全方位包围。
她拿着枪找出突破口,一记横扫突围而出,疯狂奔跑。
可她不知道的是,狼群就喜欢追背对的猎物。
在它们的理念中,逃跑的猎物就是弱者,必死无疑。
方清秀紧握手枪一个击杀,回一个回马枪,一枪杆子敲往狼脑袋。
随即脱手,掏出匕首往其中一头狼割喉。
瞬间解决一头,打退一头。
可就在这时,一声狼吼从另一边传来。
这边的狼也发出狼嚎,似乎在呼唤。
方清秀实在没办法了,爬上树,在树上度过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夜晚。
一晚上都能听见猎物的撕咬声,还不止狼吼。
又冷又饿。
直到清晨,方清秀见狼群散去许久她才从树上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她刚走出没一会,狼群再次出现。
饥肠辘辘的她已然没多少体力。
只有找一个背靠障碍物的位置,但双拳难敌众狼。
她手里只有一把双管猎枪,重新装了子弹的。
她感觉用上次的办法不行,得最后差不多时才开枪,狼少枪鸣才起到震慑作用。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记重锤,光靠匕首根本没办法抵抗。
砰!
方清秀最终还是开枪了
可这还远远不够,她要装子弹。
一边拼命抵抗着狼的撕咬,一边装子弹。
砰!
最后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子弹撒了一地,武器只有手中的匕首。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挥起匕首不跑了,与狼厮杀殊死一搏。
莫山下。
何耐曹一身空,手里只拿着一把掠子,用来开路的。
路上有杂草树枝挡住。
每走一段路开一次雷达。
不得不说,这里的红点要比大木山多,有时间得单独来一趟。
一个小时后。
何耐曹在九百米外发现金色点,顿时一喜,但他很快转为担忧,只因金色点很弱,这就代表金色点生命力低下。
他加快脚步往金色点位置,周围有不少红点,虎视眈眈。
何耐曹猜测,这应该就是莫山的特产——狼。
就在这时,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一股血腥扑鼻而来。
当何耐曹来到现场时,他整个人都不由一呆,愣愣看着前方那道瘦弱身影。
只见浑身血迹的方清秀匍匐在狼身上,小嘴嚼着狼尸的血肉,使劲吞咽。
看得何耐曹内心莫名有股心疼,她这是饿了多久啊?
周围全是血迹,七八头狼尸横七竖八。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清秀”何耐曹一边靠近一边轻唤。
正在嚼食的方清秀回过头看向何耐曹,咕噜一下吞咽生狼肉,她太饿了。
“阿曹?”方清秀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何耐曹的出现感到震惊。
她伸手摸了摸小嘴,震惊之馀露出浅浅的微笑,整个人都放松不少。
然后继续蹲下,用小刀切开一小块血淋淋的狼肉,正要往嘴里塞。
“清秀,我这里有吃的。”何耐曹从那袋掏出水与食物,实则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
方清秀愣愣看着何耐曹递过来的食物和水,匕首依然握着,伸手在血衣上擦了擦,然后才接过东西。
她拿到东西不是第一时间吃,而是躲在一边吃,这基本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如同一只护食的小猫咪。
这把何耐曹看得眉头紧皱,一个人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经历才有这般举动?
方清秀身上到处都是被狼撕咬的痕迹,甚至还在流血。
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为何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流露?
是不怕疼吗?还是根本不在乎?
何耐曹看着看着,方清秀吃到一半,忽然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何耐曹下意识喊了一声,连忙过去查看。
对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是流血过多。
他看了看山下,哪怕一个人下山也要一个多小时,何况多带一个人。
眼下别无他法,先包扎伤口再说。
何耐曹刚想抱起方清秀,方清秀眉毛轻颤,双眼眯成一条缝颤声道:“狼卖钱。”
她说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话听得何耐曹内心发堵,这么不要命去赚钱?到底为了啥?
他收回思绪取出一条布带,把方清秀的双眼绑着,然后伸手触碰狼尸,将它们收入储物空间带走。
可他惊奇的发现,这八头狼尸里有三头狼是被割喉的
何耐曹下意识看了一眼方清秀,先前方清秀在大木山处理猎物时,动作也很麻利
嗖嗖嗖!
他将八头狼收入空间,然后取出虎牙揣进口袋,俯身抱起方清秀,离开血腥之地。
一处平坦的草坪。
这里距离血腥之地有五六百米,暂时性安全。
何耐曹将方清秀轻放,从储物空间取出草药与绷带绑在一边,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部脱掉。
当方清秀整个身子呈现在何耐曹眼前时,他再次看呆了,双眼无不透着惊骇与同情。
只见方清秀身上,从锁骨位置往下只脚裸,血迹下的皮肤,伤疤随处可见,有些伤疤很是狰狞。
可见她到底经历了怎样遭遇。
是被人虐待吗?
这是何耐曹的猜测,毕竟方清秀刚才表现出来的举动很害怕、很护食、很孤立,一种不相信任何人的姿态。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内心发堵。
何耐曹收回目光拿起湿毛巾开始帮方清秀擦拭全身。
十分钟后。
方清秀身上的伤口与伤疤更加清淅可见,她这副身体如同一件缝缝补补衣裳,到处都是补丁,看起来有点瘆人。
何耐曹看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方清秀的伤口已经全部包扎完毕。
何耐曹还贴心取出一件衣服给她穿上,不过这衣服是阿曹的,空间里没有太多衣服,更没有女人的衣服。
他抱起方清秀下山。
对方体重轻得可怜,估计九十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