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的老板悄悄观察着今天的客人。
裘德考的人全都是佣兵,从气质上看就知道这群人不好惹,而且人数也多,里面少一个肯定会被发现,这个pass掉。
王老板一看就财大气粗,身边也就跟了个凉师爷和李老板,看起来就是人傻钱多,但是太老了。而且这种大老板一旦消失的话,一定会被追查的。
他们的选项只剩下这两个小鲜肉,虽然另一个看起来糙了点,胡子拉碴了一点,但是一看就是空有外表,没有武力的小菜鸡。
当即就在这两人的饭菜下了迷药,虽然是包子铺,如果在客人住宿的情况下他们会提供一顿晚饭。
吴邪没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住宿才几个钱,送饭菜那不就是赔本生意?
吴邪让老痒也别吃,老痒无所谓摆摆手。他又不是真的人吃点这些东西无所谓。
包子铺老板看两人有一个没吃,邹起眉头啐了一口,城里来的就是娇生惯养。有东西吃就不错了,还嫌七嫌八的。等他落到自己手里,就让他吃泔水让他嫌弃自己做的菜。
夜晚
时间过去两小时,吴邪早早上床休息,老痒也跟着一起躺下。
老板听着里面没动静了又等了一小时等里面的人睡熟再进去。
为了保险他在窗口又插入管子往里面吹入迷香。
又等了五分钟确定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包子铺老板推门而入。
看着蒙头睡觉两人,包子铺的老板冷笑一声,睡得跟死猪一样,等一会可真的变成死猪了。
吴邪在有人靠近的时候就醒了,看着窗口被推开那一小小的缝隙和出现的管子。立马意识到这个客栈果然是家黑吃黑的店,用被子把自己头遮了个严实。
用背包和枕头制造出自己还在床上的假象。
吴邪就躲在门后,从打开的门缝看着包子铺的老板一举一动。
老痒睡的跟猪一样,推都推不醒。吴邪只能用被子给他也盖上头,避免吸入这不明气体。
包子铺老板猫着腰凑近床边,鞋底蹭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蒙着被子的两团身影,右手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刀身在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先挑哪个下手?他略一犹豫,选了靠近外侧、看起来更“单薄”的那个,也就是吴邪用背包和枕头堆出来的假人。
包子铺老板屏住呼吸,左手猛地按住被子,可以防止这人突然惊醒反抗让他有窒息感,也可以防止刺下去这人发出尖叫声引起旁人的注意。
包子铺老板右手的短刀已经举起,利落刺下刀刃即将划破布料的瞬间,他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这被褥下的躯体硬邦邦的,完全没有活人的软弹质感!
“不对劲?!”他心头咯噔一下,刚要撤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吴邪早已蓄力多时,趁着老板注意力全在假人身上,从门后如猎豹般扑出,左手精准扣住老板持械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顶在他的后心。
包子铺老板闷哼一声,短刀“哐当”落地,整个人被按得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他妈!!”老板又惊又怒,正要回头反抗,吴邪早已顺势拧转他的手腕,将其胳膊反剪到背后,力道之大让老板的肩关节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吴邪膝盖顶住老板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床沿上,另一只手迅速抄起床头的皮带,三下五除二就捆住了老板的手腕,勒得他青筋暴起。
“别动!再动废了你胳膊!”吴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和白天那副文弱模样判若两人。
他刚才躲在门后,把包子铺老板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此刻手上力道丝毫不松,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老板肌肉的颤抖,那是愤怒和恐惧交织的反应。
包子铺老板被按得动弹不得,脸贴在冰冷的床板上,口鼻都快被被褥捂住,呼吸急促。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看起来像个城里来的娇少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如此利落的身手?
刚才那一下擒拿,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你没被迷晕?”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吴邪没理会他的疑问,目光扫过床上依旧‘睡得死沉’的老痒,确认被子还盖得严实,才低头看向被制服的老板,语气冷冽
“黑店开到这份上,胆子不小!说!!你想干什么?!”
包子铺老板挣扎了两下,手腕被皮带勒得生疼,只能放弃抵抗,嘴里却还硬气试图威胁恐吓住吴邪。
“小子,你别得意!这山头是我的地盘,识相的就放了我,不然……”
话没说完,吴邪膝盖微微用力包子铺老板立刻疼得吸了口凉气,剩下的威胁咽回了肚子里。吴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然怎么样?让你同伙来救你?还是说,你这黑店就你一个人?”
被戳中要害包子铺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不敢吭声。
吴邪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得先把人控制好再说。
他看了眼地上的短刀,又看了看被捆得结实的包子铺老板,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幸好刚才反应快,不然今晚还真得栽在这不起眼的包子铺里。
犹豫了一下,吴邪选择打给他二叔。
没有打给警察的原因也很简单,怕对方不重视,也怕对方混进了内鬼。这种店能在这里开这么久,他不相信警察没有接过失踪案,没来调查过这里。
吴二白了解了情况也很快派人去扣下这个人,顺带清理下有没有同伙。
吴邪就坐在床边盯着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包子铺老板,等待吴二白的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岭有吴二白的人,不到三小时吴二白的人就到了。
吴邪才刚刚经历过险境,但是对于这种能休息的时候已经能秒入睡了。
多亏了那只黑耗子,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