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的猴子,被压在了石门下动弹不得。
白霜月走进来也没发现石门下的猴子或者说发现了也不在意。
门里是青铜树的中间部分,树杈里有着一口古老的棺椁。里面是不言骑的一员,断掉一臂,失血过多快死了。
听闻这里这口棺材的传说,不言骑的将军特地来秦岭查看,到了之后遇到了厍族人在那里发生了一场战争,不言骑主将一人灭了全族人。
至此厍族人被灭团,只留下那些厍族人设下的机关和他们饲养螭虫在这秦岭神树。
从此这里变成了无人之地。
而不言骑也来到了石门后找到了这口棺椁,不言骑将军觉得这里不详打消了把这个人安葬在这里。
离开时这个人害怕了,畏惧死亡。一个人又返回了这里躲进了这里。
将军其实都知道,既然这是他的选择。
“洛林,祝你一切安好。”
——
白霜月想了想还是打开了。
既然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被阿月打开那么这就是他的命,即使只活了短短几分钟。
哪有什么千年后的长生,一切都是青铜树制造的妄念。
不言骑果然苏醒了。
白霜月知道他会醒,解雨臣却不知道。这一幕对解雨臣的一直以来的唯物主义冲击很大。
棺材里不知道死去多久的人,活了!
‘粽子?幻觉?’
棺中人醒来就抽出边上的刀和白霜月打了起来。
解雨臣正准备加入,白霜月就一剑刺穿那人的胸口。
白霜月不准备让他开口。
就让这个秘密埋葬,对谁都好。
“走吧,小海棠。”白霜月挡在解雨臣侧边,正好把棺材遮住,此时的棺材中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不言骑放在里面。
“嗯。”解雨臣,默默跟上。
‘哥,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其实这里白霜月也是第一次来。
接下来就是从这里下去,底下就是烛九阴的栖息地。
“小海棠,接下去的路你不能跟了。”白霜月把解雨臣带到了一开始螭虫地的地方。
“你会回来吗?”解雨臣心里泛起不安,这里的东西每一个生物都在打破他一直以来的信念。
有些东西不用说的很清楚两个人都明白。
“会,我会去找你。”
“接下去那个东西,我没把握能护住你,我不想我没事你却死了。”
解雨臣认真看着白霜月,想看出他在说谎的痕迹,但没有。
“我在这里等你,这是最后的让步。”解雨臣也没打算就这么回去,即使不能跟着,那在这里等着总行吧?
“……”
白霜月陷入沉默。
也罢,等着就等着总比偷偷跟上好。
“那你带上这个。”白霜月拿出自己的霜月伞。
这是解雨臣第一次看到白霜月凭空取物,他一直知道白霜月的与众不同,却没想到他还有这等本事。
解雨臣接下伞,就感受到寒月伞的不凡之处,可以说这个是白霜月的本命武器。
寒月伞收到伤害,寒月剑会感应到。
“危险就把它当成盾,它扛得住。”白霜月教解雨臣如何用这把伞,教他机关启动在哪如何攻击如何防御。
寒月伞:???我的命不是命?
“等会听到什么都不能来,你在我会分心。”白霜月知道这样说小海棠会有一种挫败感,但是比起这个他更怕小海棠会受伤。
自己受伤了休养个几天就好了,反正也死不了,小海棠不一样,如果吃下烛九阴一击他真的会死。
“嗯。”解雨臣哽咽了,别过身不去看。他明白这一次他帮不上忙。
‘可是,哥就算我会死我也想帮上忙,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这么说,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因为我受到一点伤害。’
‘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白霜月走了,解雨臣最后还是没忍住回身看过去只看见了一个逐渐缩小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像是这个人会在他的生活远去一样,抓不住。
白霜月又回来那个石门顺着青铜树往下来到了烛九阴沉睡之地。
这个烛九阴会因为吴邪的血苏醒,那自己的血效果应该会更好?
白霜月在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划了一道,这样如果被发现也不会知道自己划了两次。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巨型的身影从远处摇摆着游了过来。
烛九阴看着眼前散发诱人香气的人类。
如此的渺小,却又如此闪耀。
寒月剑出鞘的刹那,霜气裹挟着凛冽剑意破开洞底的湿冷空气,白霜月手腕翻转,剑锋擦着烛九阴鳞甲的缝隙斜刺而上。
巨蟒似的烛九阴长尾横扫,岩壁应声碎裂,碎石飞溅间,白霜月足尖点地腾空跃起,寒月剑在半空划出一道冰蓝色的弧光,直劈向烛九阴额间那片泛着暗光的鳞片。
烛九阴怒吼着仰头,腥风铺天盖地卷来,它那双沉寂了千年的竖瞳骤然亮起赤金色的光。
巨口张开,喉间喷涌出灼热的气浪,洞底的积水瞬间蒸腾成白雾。
白霜月旋身避开,寒月剑的霜气撞上热浪,腾起一片冰雾,他借力踏在烛九阴的獠牙上,手腕猛沉,剑锋硬生生刺入鳞甲的缝隙,冰寒的剑意顺着伤口蔓延,瞬间冻结了数寸之内的血肉。
“簌簌簌。”冰迅速冻上的声音
烛九阴吃痛,猛地甩头,白霜月被巨大的力道掀飞出去,后背撞在岩壁上,喉间涌上一丝腥甜。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寒月剑嗡鸣震颤,剑身上的霜纹愈发清晰。
“痛快,再来!”白霜月兴奋了。
烛九阴弓起身子,如山峦般的身躯盘踞起来,长尾拍打着地面,每一击都让洞底剧烈摇晃。
它死死盯着白霜月,竖瞳里满是暴戾的杀意,却又在瞥见他伤口渗出的血珠时,喉间发出一声混杂着贪婪与忌惮的低吼。
白霜月握紧寒月剑,脚步微动,霜气自脚下蔓延开来,冻结了地面的碎石。
他没有丝毫退意,反而迎着烛九阴的目光,剑锋直指对方的瞳仁,寒月剑嗡鸣着,似是在呼应着洞底的寒意,也呼应着握剑之人的战意。
“——哔——”烛九阴在说话,但是白霜月
“听不懂。”白霜月面无表情的说道,叽里呱啦讲的什么玩意。
烛九阴像是翻了个白眼,蠢。
烛九阴尾巴不爽的甩了几下,这人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把它从睡梦中喊醒。
难道他一开始割开自己的手掌,不是在向伟大的它献祭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