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连忙回道:“回陛下,属下在锦衣卫北镇抚司有五百精锐,都是常年办案、身手过硬的弟兄,一声令下,半个时辰内就能集结完毕。
许显纯也跟着补充:“属下掌管南镇抚司,能直接调遣的人手有三百,虽然不如北镇抚司的弟兄凶悍,但个个精通刑狱侦查,办事牢靠,绝对听从陛下和二位大人的调遣!”
两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朱由校的神色,生怕自己说少了让陛下不满。
他们心里清楚,现在正是抱上新君大腿的好机会,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朱由校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加起来也有一千来人,够用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走,随朕出宫。”
“出宫?”
魏忠贤、田尔耕、许显纯三人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错愕。
魏忠贤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啊!大行皇帝刚驾崩,国本未固,宫中局势还未完全稳定,怎能轻易出宫?”
他语气急切,语速都快了几分:“更何况现在是深夜,外面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再说了,外面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有逆党余孽暗藏杀机,陛下的安危至关重要,实在不能冒险啊!”
田尔耕也跟着附和:“魏公公所言极是,陛下。
锦衣卫虽然已经在京城布下暗哨,但深夜出宫依旧风险重重。
您若是有什么需求,只管吩咐属下等人去办,何必亲自劳烦圣驾?”
许显纯也点头:“是啊陛下,您贸然出宫,传出去也有损皇家威仪,还会让百官非议,得不偿失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劝阻,脸上满是担忧。
在他们看来,天子就该待在紫禁城里,安稳理政,出宫这种风险极高的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朱由校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寒意。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规矩?祖制?朕说的话,就是规矩!朕是大明天子,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岂容他人置喙?”
他目光扫过三人,眼神锐利如刀:“你们刚才不是说,手里的人都绝对忠于朕,愿意为朕赴汤蹈火吗?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忠臣在身边保护,朕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们的忠心,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墈书君 芜错内容
魏忠贤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只是奴才实在担心陛下的安危,才斗胆劝阻,绝无半分虚情假意!”
田尔耕和许显纯也跟着跪倒:“臣等对陛下忠心不二,愿为陛下效死!只是此事关乎陛下安危,还请陛下三思!”
朱由校看着三人惶恐的模样,心里暗自冷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是真心担心自己的安危,但他更清楚,有些事必须亲自去办,才能放心。
“少废话!”朱由校语气斩钉截铁,“朕意已决,立刻备驾!目的地——骆思恭的府邸!”
“抄家!”
两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在三人耳边,让他们瞬间明白了朱由校的意图。
魏忠贤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骆思恭要被抄家,朱由校刚才已经吩咐过了,只是没想到小皇帝竟然要亲自去督阵。
他心里暗自佩服,年纪轻轻,做事却如此雷厉风行,连抄家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果然非同一般。
田尔耕和许显纯则是又惊又喜。
抄家可是肥差,骆思恭执掌锦衣卫四十年,家底定然丰厚。
陛下让他们跟着去,这分明是要给他们分一杯羹啊!两人连忙磕头领命:“属下遵旨!”
朱由校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魏忠贤是谨慎中带着敬畏,田尔耕和许显纯则是难掩兴奋,心里冷笑一声。
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都起来吧。”朱由校淡淡说道,“魏忠贤,你立刻去召集你手下的人,在午门外集合。
田尔耕、许显纯,你们马上传令,让能调动的锦衣卫全部集结,随朕出发!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遵旨!”三人齐声领命,连忙起身忙活去了。
朱由校牵着朱由检的手,站在午门城楼下,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
他心里清楚,抄家这种事,猫腻最多。
以前在史书上就看过不少记载,太监和锦衣卫借着抄家的机会中饱私囊,把大部分财物都揣进自己口袋,最后上交朝廷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骆思恭家底殷实,肯定藏了不少金银珠宝、奇珍异宝。
他可不会让这些财货白白流失,必须亲自督阵,才能确保大部分财物都落入自己手中。
这未来的大明,四处都要钱填窟窿呢!
朱由校并不打算便宜任何人!
而且,朱由校现在需要大量的黄金兑换价值点,系统商城里的好东西还等着他秒杀呢!
没过多久,午门外就集结了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
魏忠贤带来了两百多名东厂番子,个个身着黑衣,腰佩弯刀,眼神凶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田尔耕和许显纯则带来了八百名锦衣卫,分成两队,分别手持绣春刀和火铳,排列整齐,肃立如松,气势如虹。
朱由检被这阵仗吓得有些害怕,小手紧紧攥著朱由校的衣角,脑袋微微低着,不敢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
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些许:“五弟,别怕,你是大明亲王,必须勇敢起来,这些都是你要承担的责任!”
“跟哥一起去看看,这些贪官污吏是怎么敛财的,以后你就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了!”
朱由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依旧紧紧跟在朱由校身后。
魏忠贤走上前来,躬身道:“陛下,人马已经集结完毕,可以出发了。”
朱由校点点头,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龙辇。
他并没有坐在里面,而是站在龙辇上,目光扫过下方的队伍,沉声道:“出发!目标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