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兵仗局已将甲胄兵器送至偏殿,御膳房的米面肉菜也已入库,西苑旧宫主殿的修葺工匠也已在外候命。”魏忠贤一路小跑过来,额角还挂著汗珠,弓著身子回话时,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往学习殿堂瞟——这凭空立起的宫殿在晨光里泛著温润的玉色光泽,让他愈发笃定陛下是天授之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朱由校没理会他的小心思,扬手召来死士首领:“杨昭,你即刻挑选三千名身强力壮、悟性尚可的死士,编入战斗序列,先入学习殿堂修习近战格斗与弓马骑射,余下两千死士,择其心思缜密、身形灵巧者,归入情报序列,专攻易容精通与潜入精通,每人先安排三次基础学习,务必打实底子。”
“属下遵命!”杨昭抱拳领命,转身便去召集人手,五千死士训练有素,不过一炷香功夫就已在学习殿堂外列成整齐方阵,三千战斗死士身披刚送来的铁甲,手持绣春刀,气势凛然;
两千情报死士则换上了轻便的劲装,眼神警惕而内敛。
朱由校走到方阵前,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脸庞,朗声道:“入此殿堂,学的是保身之技,护的是大明江山,更是护朕周全!今日你们多学一分本事,他日便能少流十滴血,朕不亏待有功之辈,学好技能者,日后优先提拔,赏银加倍!”
话音落,死士们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齐声应和:“谢人皇恩典!定不负所托!”
魏忠贤在一旁看得心惊,暗道朱由校这批亲军的凝聚力竟如此之强,比东厂那些见钱眼开的番子强了百倍不止。
正愣神间,就听朱由校唤他:“魏忠贤,你也过来。”
魏忠贤连忙上前,腰弯得更低:“奴才在。”
“你随朕进殿。”朱由校转身迈入学习殿堂,殿内并非寻常宫殿的模样,而是分作数个通透的隔间,每个隔间上方都悬著技能名称的牌匾,隔间内光影流动,隐约可见各类技能的实操虚影。
他指著“政务处理”“人员管理”“读书识字”三个隔间,对魏忠贤道,“你先学这三样,读书识字是基础,往后你要帮朕打理东厂、处理杂务,不认字可不行,丢的是朕的脸面。”
魏忠贤闻言又是惶恐又是感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谢陛下隆恩!奴才定当刻苦学习,绝不辜负陛下信任!”他自小不学无术,大字不识几个,平日里处理文书全靠手下太监念读,早就因这事受过不少白眼,如今陛下竟特意为他安排识字课程,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起来吧,进去学。”朱由校摆了摆手。
魏忠贤起身时眼眶都红了,深吸一口气便踏入了“读书识字”的隔间。看书君 醉歆璋結耕欣哙
魏忠贤刚一进去,朱由校对系统道,“扣除魏忠贤三次学习的价值点。”
【叮咚!宿主指定人员学习技能,扣除 15价值点(读书识字 1次 5点、政务处理 1次 5点、人员管理 1次 5点),魏忠贤可进入对应隔间修习。】
系统的声音落下,就有柔和的光晕将魏忠贤包裹,无数基础汉字与释义如流水般涌入脑海,原本生涩的字符竟变得清晰易懂,魏忠贤只觉脑袋微微发胀,却半点不觉痛苦,反而有种茅塞顿开的通透感。
这边魏忠贤开始学习,朱由校又让人去传许显纯、田尔耕。
不多时,二人便匆匆赶来,见学习殿堂的模样也是一愣,待朱由校和他们说明学习殿堂的作用,并且要让他们入殿学技能,顿时大喜过望。
“许显纯,你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统领,专司刑狱侦查,往后少不了要执行秘密任务。”朱由校指著易容精通与潜入精通的隔间,沉声道,“这两样技能你各学五次,务必做到融会贯通,日后你的手下也可分批来学,朕要让锦衣卫成为朕手里最锋利的暗探之刃。”
“臣遵旨!谢陛下栽培!”许显纯激动得声音发颤,他知道自己侦查手段有所欠缺,毕竟他是投胎投出来的锦衣卫,水平到底怎么样,可想而知了。
如今有这学习殿堂相助,无异于是给许显纯开了外挂,当即大步迈入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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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随即扣除 50价值点,光影瞬间将他笼罩。
田尔耕见状也满脸期待地看向朱由校,他是北镇抚司统领,专理诏狱,兼管重大案件的缉捕与审讯,麾下皆是冲锋陷阵的锦衣卫缇骑。
“田尔耕,你带的是锦衣卫精锐,近战与弓马是立身之本。”朱由校指了近战格斗与弓马骑射的隔间,“你各学五次,回去后再将麾下得力干将分批送来,朕要让北镇抚司的弟兄,个个都能以一当十!”
“臣谢陛下恩典!”田尔耕抱拳躬身,脚步轻快地冲进了近战格斗的隔间,50价值点随即被系统扣除。
安排完心腹,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枪械射击的技能牌匾上。
若是能让死士里的精锐学会枪械射击,再配上系统后续可能兑换的火器,战力必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杨昭!”朱由校扬声喊道。
“属下在!”死士首领杨昭快步上前。
“你从战斗序列里挑五百名悟性最高的死士,优先修习枪械射击,每人先学三次,务必掌握火铳、三眼铳的精准操作,日后朕若有新式火器,也好直接交付他们使用。”朱由校吩咐道。
“属下明白!”杨昭领命而去,不多时便领了五百死士来到枪械射击的隔间外,依次进入学习。
一炷香之后。
此时,魏忠贤第一个从隔间出来,手里竟能歪歪扭扭地写出自己的名字和“陛下圣明”四个字,脸上满是兴奋:“陛下!奴才奴才真的识字了!还懂了不少管人的门道!”
朱由校接过他写的字,虽笔画稚嫩却工整,笑着点头:“不错,往后每日都来学两个时辰,不出一月,保管你能才高八斗。”
魏忠贤连连应是,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
又过了片刻,许显纯也从隔间走出,他对着殿内一根立柱随手比划了几个手势,身形竟诡异地矮了半截,面容也隐约有了变化,惊得魏忠贤直呼神奇。
“陛下,这易容之术当真玄妙,臣已摸到门道,日后潜入敌营如履平地!”许显纯语气里满是自信。
田尔耕出来时则更直接,当场耍了一套刚学的近战格斗术,拳脚生风,比之前的招式凌厉了数倍,落地后抱拳:“陛下,此等格斗技巧,足可让麾下弟兄战力翻倍!”
死士们也陆续从各个隔间走出,战斗序列的死士眼神更锐利,出拳踢腿间带着专业的章法;
情报序列的死士则多了几分内敛,身形晃动时竟能隐入殿内阴影,几乎难以察觉。
朱由校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众人,龙心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