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杨昭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属下已挑选 200名悟性最高的死士,正在西苑校场集结,等候陛下进一步指示。
“好!”朱由校点了点头,起身道,“带朕去看看!”
西苑校场灯火通明,200名死士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列队站得整整齐齐,眼神锐利如鹰,哪怕是朱由校深夜召见,也没有丝毫懈怠。
朱由校走到校场中央,意念一动,系统仓库里的 100台 fph02b式轻喷火器和 100桶汽油瞬间出现在校场边缘,整整齐齐地排列著,黑黝黝的喷口在灯火下泛著冷光。
“这这是什么兵器?”杨昭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武器,长长的枪管,厚重的油箱,看起来就威力不凡。
不仅是杨昭,200名死士也纷纷侧目,眼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朱由校没有解释,而是走上前,拿起一台喷火器,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油箱,打开保险,对准校场角落的一片荒草地,扣动了扳机!
“轰!”
一道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从喷口喷涌而出,长达数米的火舌如同一条火龙,疯狂地舔舐着地面的荒草。
只一瞬间,那片荒草地就被烈焰吞噬,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嘶——”
校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杨昭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这武器的威力,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叫喷火器,”朱由校放下喷火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威慑力,“专门用来对付密集的敌人和坚固的工事,只要被这烈焰沾上,要么被烧死,要么被烧伤,几乎没有活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 200名死士:“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熟练掌握这喷火器的使用技巧,包括装弹、瞄准、射击、保养,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朕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精准命中目标,发挥出喷火器的最大威力!”
“属下遵命!”200名死士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亢奋。
他们都是死士,天生就渴望强大的力量,这喷火器的恐怖威力,让他们瞬间燃起了强烈的训练欲望。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杨昭吩咐道:“安排专人负责汽油的保管和运输,务必小心谨慎,严禁明火靠近,一旦发生意外,军法处置!”
“属下明白!”杨昭躬身领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安排训练和防护措施。
处理完喷火器的事情,朱由校回到西苑旧宫,刚坐下没多久,魏忠贤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喜色:“陛下!好消息!驿站传来消息,浙兵戚家军和川兵白杆兵已经抵达天津卫,不日即可抵达京城!”
“太好了!”朱由校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
戚家军,由戚继光一手创建,军纪严明,战斗力极强,擅长鸳鸯阵和火器作战,是明末最精锐的步兵部队之一;
川兵白杆兵,由秦良玉率领,手持特制的白杆枪,擅长山地作战和近身格斗,同样是一支能打硬仗的劲旅。
这两支队伍赶到,他御驾亲征辽东的底气就更足了!
“好!”朱由校语气斩钉截铁,“等这两支部队抵达后,你妥善安置好两支队伍,朕到时前往大营劳军,检阅部队!”
“奴才遵旨!”魏忠贤连忙应道,心里却暗自嘀咕,陛下竟然要亲自去劳军,这是打算做什么?
第二天。
西苑门前的广场上,金银珠宝堆成了小山。
一箱箱白银码得整整齐齐,金砖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泽,还有不少珍稀古玩、名贵字画被匆匆打包,堆在角落。
京城的勋贵们簇拥在广场边缘,一个个面色复杂,脸上挂着肉疼的僵硬笑容,眼底却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英国公大人,您这一箱怕不得有三十万两?”成国公朱纯臣拍了拍张维贤身边的银箱,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又透著几分迫不及待。
他刚把自家的二十万两赎罪银交割完毕,就急着着要启程南下。
张维贤捋着花白的胡须,嘴角抽了抽:“惭愧,不过是些家底罢了。
倒是成国公,这一去江南,怕是要满载而归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勋贵们瞬间炸开了锅。
“可不是嘛!李三才那老狐狸在漕运总督任上多年,江南的家底富得流油,成国公这一趟,简直是捡著金元宝了!”永康侯徐锡登搓着手,眼神里的绿光几乎要溢出来。
“羡慕啊!早知道还有抄家这等好事,当初陛下让封锁九门,我就该主动请缨!”定国公徐允祯捶著大腿,满脸懊悔。
朱纯臣被众人夸得眉飞色舞,连忙拱手道:“诸位公爷说笑了,不过是替陛下办事罢了。
等我抄了李三才的家产,定当第一时间上缴朝廷,绝不敢私藏分毫!”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早已盘算著如何从中截留三成,挽回一点今天的损失。
他转头看向西苑宫门,高声喊道:“陛下,臣的赎罪银已交割完毕,恳请陛下恩准,即刻启程前往江南,捉拿逆贼余党,抄没家产!”
宫门内传来魏忠贤尖细的嗓音:“陛下有旨,准成国公朱纯臣即刻启程!务必将李三才家产尽数收缴,不得有误!”
“谢陛下恩典!”朱纯臣大喜过望,连忙转身出宫,准备带着从京营里挑的一千名精壮士卒,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南而去。
朱纯臣这一副兴奋的样子,看得身后的勋贵们眼热不已,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跟上去。
朱由校站在西苑的角楼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头对身边的杨昭道:“这些勋贵,一个个贪得无厌,早就已经朽坏不堪了。”
杨昭躬身道:“陛下圣明,有太祖成祖皇帝之资,对于这些勋贵,想必已经有了安排。”
朱由校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广场上跃跃欲试的勋贵们,“传朕的旨意,英国公张维贤、永康侯徐锡登、定国公徐允祯等人,即刻挑选京营兵马,分赴江南、湖广等地,抄没韩爌、周顺昌等逆党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