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秦良玉深吸一口气，索性老实承认：“陛下英明，臣臣不敢隐瞒。
石柱确实贫瘠，仅靠朝廷军饷，实在难以支撑白杆兵的军备开销。
为了养活将士，保住川东防线，马家确实涉足过私盐贸易，所得利润，皆用于补贴军饷、购置军械，臣绝无中饱私囊之意！”
说罢，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恳切：“此事乃是马家之过，与将士们无关，求陛下开恩，不要降罪于石柱军民！”
“起来吧，朕说了，不追究。”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朕明白你的难处，换做任何一个将领，在你这个位置上，恐怕都会这么做。
那些只知道贪污军饷的官员，哪会管边军的死活？”
秦良玉迟疑着站起身，心里依旧忐忑不安，不知道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私盐这买卖，风险大，利润虽有，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朱由校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你们马家不用再做私盐了。”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朕做主，以后四川的官盐，就全权交给石柱马家来经营！”
“什么？！”
秦良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戚金也惊得差点把茶碗摔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朱由校。
官盐经营权？那可是一块天大的肥肉！四川乃是产盐大省，官盐贸易利润丰厚，历来都是被朝廷重臣和地方豪强垄断，怎么会突然交给一个边地总兵家族？
“陛下，您您说的是真的？”
秦良玉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官盐经营权，何等重要，臣臣万万不敢领受！”
“君无戏言。”
朱由校语气斩钉截铁，“朕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
你们马家经营私盐都能养活白杆兵，经营官盐，只会做得更好。
朕还会教你们如何规范收盐税，如何管理盐场、运输，保证让你们做得明明白白，赚得堂堂正正。”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朕有一个要求。
经营官盐所得的利润，七成必须上交国库，三成归你们马家支配，用于扩充军备、改善将士待遇。”
说到这里，朱由校在心中冷笑一声。
在大明，川蜀的盐税撑死了也就七万两一年。
可是朱由校知道，到了大清，这川蜀盐税能达到百万两的规模！
可想而知，现在经营官盐的那些官员有多黑心！
这些只知道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根本不管朝廷死活，这样的官员，朱由校一个都不想用！
当然，这里面也有私盐的冲击。
但是，这私盐是怎么来的？
还不是那些经营官盐的狗官，偷偷把官盐倒腾出去，变成私盐售卖，既赚了黑心钱，又扰乱了盐市！
朱由校看向秦良玉，补充道：“为了让你们能把官盐生意做好，不至于亏本，朕再给你们一项权利——稽查私盐的权利！
以后川蜀境内，但凡有私盐贩卖，你们白杆兵有权稽查收缴，严惩私盐贩子！”
秦良玉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官盐经营权，再加上稽查私盐的权利，七成上交国库，三成归自己，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三成的利润，恐怕比之前做私盐的利润还要丰厚，足够养活白杆兵，甚至还能扩充军备！
可越是如此，秦良玉心里越是不安，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朱由校看出了她的顾虑，直接放权：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这私盐买卖里面，蜀王和秦王肯定有一份，对吧？”
秦良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蜀王和秦王乃是大明开国以来就有的强藩，封地在川陕一带，势力庞大，富得流油，私盐贸易这块肥肉，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之前马家做私盐，也得小心翼翼地避开两位藩王的势力范围，生怕起了冲突。
“你放心好了。”
朱由校语气冰冷，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你查到他们两家经营私盐的确凿证据，直接上报朝廷，朕绝不包庇！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秦良玉闻言，心里彻底安定下来。
有陛下这句话，她就敢放手去做了！
可她不知道，朱由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另一副算盘。
蜀王和秦王，这两个开国强藩，富得流油，经营私盐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家底，恐怕比朱由校抄过的所有官员加起来还要丰厚！
要是能抓住他们经营私盐的把柄，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削藩，甚至抄家！
一想到抄家可能得到的巨额财富，朱由校心里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谢陛下隆恩！”
秦良玉再次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臣定不辜负陛下信任，好好经营官盐，严查私盐，为朝廷收缴足额盐税，为大明镇守川东！”
“起来吧。”
朱由校满意地点点头，
“此事朕会让内阁拟定旨意，尽快昭告天下。
你也可以提前准备，挑选可靠之人，负责盐场管理、运输和稽查事宜，务必做到账目清晰，纪律严明，不许出现中饱私囊之事，否则，朕一样会严惩不贷！”
“臣遵旨！”
秦良玉起身，眼神里满是坚定。
她知道，这不仅是陛下对马家的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经营好官盐，不仅能让白杆兵摆脱困境，更能为大明贡献力量，这是马家前所未有的机遇。
戚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暗自感叹。
陛下这一手，既整治了盐政弊端，又拉拢了秦良玉和白杆兵，还能借机敲打藩王，一举多得！
有这样的君主，大明的复兴好像有了盼头？
朱由校看着秦良玉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川蜀盐政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江南的盐税，辽东的战事，京城的勋贵，一个个都得整治清楚！
朱由校收回思绪，看向了戚金。
“戚将军，朕从来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你也是我大明的忠良，朕也有一桩好事要交给你。”
愣了半晌，秦良玉深吸一口气，索性老实承认：“陛下英明，臣臣不敢隐瞒。
石柱确实贫瘠，仅靠朝廷军饷，实在难以支撑白杆兵的军备开销。
为了养活将士，保住川东防线，马家确实涉足过私盐贸易，所得利润，皆用于补贴军饷、购置军械，臣绝无中饱私囊之意！”
说罢，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恳切：“此事乃是马家之过，与将士们无关，求陛下开恩，不要降罪于石柱军民！”
“起来吧，朕说了，不追究。”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朕明白你的难处，换做任何一个将领，在你这个位置上，恐怕都会这么做。
那些只知道贪污军饷的官员，哪会管边军的死活？”
秦良玉迟疑着站起身，心里依旧忐忑不安，不知道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私盐这买卖，风险大，利润虽有，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朱由校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你们马家不用再做私盐了。”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朕做主，以后四川的官盐，就全权交给石柱马家来经营！”
“什么？！”
秦良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戚金也惊得差点把茶碗摔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朱由校。
官盐经营权？那可是一块天大的肥肉！四川乃是产盐大省，官盐贸易利润丰厚，历来都是被朝廷重臣和地方豪强垄断，怎么会突然交给一个边地总兵家族？
“陛下，您您说的是真的？”
秦良玉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官盐经营权，何等重要，臣臣万万不敢领受！”
“君无戏言。”
朱由校语气斩钉截铁，“朕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
你们马家经营私盐都能养活白杆兵，经营官盐，只会做得更好。
朕还会教你们如何规范收盐税，如何管理盐场、运输，保证让你们做得明明白白，赚得堂堂正正。”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朕有一个要求。
经营官盐所得的利润，七成必须上交国库，三成归你们马家支配，用于扩充军备、改善将士待遇。”
说到这里，朱由校在心中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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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只知道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根本不管朝廷死活，这样的官员，朱由校一个都不想用！
当然，这里面也有私盐的冲击。
但是，这私盐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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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看向秦良玉，补充道：“为了让你们能把官盐生意做好，不至于亏本，朕再给你们一项权利——稽查私盐的权利！
以后川蜀境内，但凡有私盐贩卖，你们白杆兵有权稽查收缴，严惩私盐贩子！”
秦良玉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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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川蜀境内，但凡有私盐贩卖，你们白杆兵有权稽查收缴，严惩私盐贩子！”
秦良玉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官盐经营权，再加上稽查私盐的权利，七成上交国库，三成归自己，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