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怒道:“你有毛病吧?我跟你什么事都没有,你在这胡搅蛮缠什么?”
“我就是喜欢曹安,你管得着吗?”
“哼!”
曹安满意地看着秦淮茹。
这小媳妇,生起气来,竟还有几分可爱!
尽管秦淮茹话已至此,贾东旭仍不死心。
他不服气地说:“可和你相亲的人是我啊!”
“我俩还没见上面,你就嫁给了曹安,我不服!”
秦淮茹一脸无语。
“这事要你服什么?我喜欢曹安,就算见你也不会选你!”
贾东旭:“可我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一个月挣三十多呢!”
“而且我还是易大爷的徒弟,你这……没道理啊!”
贾东旭的嗓音里夹着几分哽咽。
秦淮茹只觉得好笑。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种事也能拿来炫耀?她丈夫可是五级钳工,身上还带着几千块钱。
但这些,她都不能说。
财不露白的道理,她懂。
自己男人好不好,她心里有数就够了。
哪需要外人来评说?
秦淮茹开口道:“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我早就说了,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在这儿纠缠不清,哪像个男人?”
一句话点破了真相。
说得确实没错。
贾东旭站在几人面前,眼眶通红。
活脱脱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不过,这么大的人还这样,倒是头一回见。
易中海开口:“曹安,你说两句吧。
我们大院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出这种事。”
“你这事做得不太对吧?”
易中海护徒弟心切,忍不住替贾东旭说话。
曹安一脸不解。
“没搞错吧,相亲都还没相呢,怎么就好像是贾东旭的人了?”
“两个人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啊。”
曹安这几句话,听着挺在理。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
但其他邻居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
毕竟说到底,就算两人原本打算相亲,那不是还没相吗?
既然人家选了曹安,嫁给了他,那就该就此打住。
闹这么大阵仗,真是没必要。
曹安一番话,堵得易中海说不出什么。
曹安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便说道:“行了,秦淮茹已经是我媳妇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别一直堵在我家门口。”
又瞥了贾东旭一眼,语气带着讽刺:“而且,我家也不用看门的。”
“淮茹,回家。”
他牵着秦淮茹温热的手,转身进了屋。
傻柱和贾东旭,心碎了一地。
两人结了婚,领了证……秦淮茹没指望了。
贾东旭红着眼圈,鼻涕都快出来了。
终于没忍住,“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我就要秦淮茹……”
贾东旭哭着跑向自己家,那委屈的模样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易中海重重叹气,说道:“这都什么事啊!”
“真是太巧了。”
刘海中劝道:“你还是多劝劝贾东旭吧,孩子太伤心了。”
“噗嗤——”
许大茂没忍住笑出声来,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滑稽。
傻柱默默抽了支烟,转身落寞地走回自己屋里。
阎埠贵看着众人,感慨道:“我看啊,曹安这下可跟贾家结下梁子了。”
“谁说不是呢,贾张氏那么疼儿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希望曹安娶了媳妇能过安生日子吧。”
“我看难。”
贾张氏虽不像小说里那么夸张,但也差不了多少。
看看大伙说的话,谁不怕她?她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什么?
果然,大家还在前院,就听见贾张氏骂街的嗓门,隔着一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贾张氏正在家干活,见儿子哭着回来,一头扎进被窝里伤心不止,急忙问发生了什么。
得知儿子的相亲对象成了曹安的媳妇,她顿时火冒三丈。
“平时看不出来,曹安为了娶媳妇脸都不要了!”
贾东旭从被窝里探出头,抽噎着说:“妈,我就要秦淮茹,别人我都不要!”
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儿子你放心,妈一定给你讨个公道,简直没王法了!”
说完,她拉着贾东旭,气冲冲地跑到前院。
“曹安!你给我出来!”
“你凭什么截胡我家儿媳妇?”
“我家准备了那么多东西,难道不要钱吗?”
易中海赶紧拉住贾张氏,生怕她冲动做出什么事:“老嫂子,你冷静点!”
屋里,曹安叹了口气。
“淮茹,你去报警。”
曹安心知肚明,跟贾张氏这种人,有理也说不清。
与其费心费力还不讨好,不如请人民的公仆来帮忙解决。
而且他们处理得更加彻底。
这时候,贾张一直在门口不停地叫骂。
话不算特别难听,但听着也让人不舒服。
“是谁报的警?”
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门口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曹安迎了出去。
“是我。”
“同志,您管管吧,这个老虔婆一直在我家门口骂人,打扰到我正常生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脸色顿时变了。
这个四合院…真是乱了套了!
由于时代背景的原因,
当时大多数人普遍觉得报警是件丢面子的事。
再加上院里本来就有街道办安排的管理人员,
所以院子里但凡有点什么事,基本都在内部解决,
根本不会想到去报警。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他们脸色这么难看——
这不合规矩啊!
这事传出去,不是败坏了整个大院的名声吗?
但工作人员在场,易中海几人虽然脸色差,也没多说什么。
而曹安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何必非要硬碰硬,或者互相算计呢?
曹安身上带着系统,根本不怕贾张氏。
但就算这次能占上风、让她闭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吗?
并不能。
报警,反而是最好的办法,连曹安自己都不用动手。
带队的工作人员走进来,
听了曹安的陈述,目光转向旁边还在喘气的贾张氏。
“老太太,您嗓门挺大啊,我在外面就听见了。”
“说说吧,在人家门口骂人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贾张氏即便见了工作人员,气势也不减。
大概…是习惯了吧。
毕竟在院里嚣张惯了。
“就是他!你们来得正好,就是这个人抢走我儿媳妇!”
“现在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呸!曹安你不要脸!”
曹安两手一摊,贾张氏的话在他听来,跟狗叫没什么区别。
“嗯?”
工作人员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曹安。
抢人家儿媳妇?这事听起来确实不太道德。
曹安解释道:“她儿子还没跟我媳妇相亲,我俩就先认识了。”
“已经领证结婚了!”
“这老婆子就跑来门口骂人。”
稽查员听了曹安的话,挠挠头,转向贾张氏问道:“情况是这样吗?”
“你儿子和那位姑娘还没见过面,只是约好了要相亲?”
贾张氏依然蛮不讲理:“对,是这么回事,可这也不能算理由吧?”
“她秦淮茹都答应要跟我儿子相亲了,那就等于已经是我家儿媳妇了。
现在被曹安抢走,就是他的不对。”
贾张氏这套说辞,让不少稽查员都听得愣住了。
带队的稽查此时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您先听我说,您儿子和那位姑娘之前并不认识,是这样吗?”
“是啊!”
“然后他们俩自己认识了,您就不乐意了?”
“当然不乐意!”
贾张氏还觉得自己占着理。
带队稽查心里有数了,语气平和地对贾张氏说:“大娘,现在提倡自由恋爱。
既然两人还没相过亲,从头到尾也没见过,这就不存在谁抢谁的问题,您说对不对?”
贾张氏听得一愣,回过味来才发觉稽查是站在曹安那边的。
“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说好了相亲,那就是我儿子的人!”
“你凭什么偏袒曹安?这事明明就是他不对!今天必须让秦淮茹嫁到我家来!”
带队稽查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遇上个胡搅蛮缠的。
他收起耐心,严肃说道:“这位同志,您这可不对。
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您这想法有点过时了。”
贾张氏不服:“过时怎么了?我不管!”
“人家已经领了结婚证,您再闹也没用。
要是继续在这儿骂街,我们可就依法处理了!”
见稽查员动了气,而贾张氏越说越离谱,易中海赶忙上前打圆场。
“同志,同志,我是院里的易大爷。
这位老嫂子就是一时气不过,绝对没有封建思想,您多包涵。”
稽查员瞥了他一眼:“您好好劝劝她。
要是再在人家门口闹事,我们肯定要管!”
易中海连连点头称是。
眼看对方动了真格,贾张氏心里也有些发怵,但她仍不甘心地瞪着曹安,眼中满是怨恨。
稽查员见事情已平息,又遇上这么个难缠的主,便对曹安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大意是让他别理会,过好自己的日子,若对方再来闹事,直接报警处理就行。
曹安点头应下。
等稽查员一走,他转头对贾张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了声“走了”
,便悠然离去。
这一举动更是让贾张氏气得牙痒痒,心里暗骂:“小畜生,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