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你。”
“就是。”
许大茂:“切,懒得跟你们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哥们儿我就要飞黄腾达啦!”
“傻柱!”
听见有人喊,傻柱回头。
一看是曹安,赶紧应声:“干爹。”
尽管许大茂和贾东旭对曹安心有不满,
见面还是得喊一声:
“曹四爷!”
“肆大爷!”
“傻柱,走,上班去。”
“好。”
曹安领着傻柱走出四合院。
等周围没人,曹安才开口:
“你跟许大茂关系挺近啊?”
“我看你俩老在一块儿。”
说起许大茂,要不是曹安在,傻柱真想啐一口。
“关系好?”
“怎么可能!我俩从小打到大,谁也不服谁。”
“现在这小子不知从哪儿找了个相亲对象,故意气我。”
曹安眉头一皱。
“怪不得!”
傻柱好奇:
“干爹,怪不得什么?”
曹安四下看看,压低声音:
“怪不得许大茂是个绝户。”
“啊?”
傻柱大吃一惊。
在这个年代,嘴上说不迷信是假的,谁家要是没有子嗣,绝对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表面上没人说什么,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议论呢!
就像易中海,大家表面上叫他易大爷,恭恭敬敬的,还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背地里,谁没议论过他是个绝户?
“干爹,你是怎么知道的?”
曹安:“你以为你干爹真是街溜子啊?那都是装出来迷惑他们的!我家有祖传的看人本事,我一看许大茂,就知道他是个绝户。
以前我不好意思说,现在他既然为难你,我怎么能不管?”
既然穿越过来了,曹安能改变的事情多着呢。
难道眼睁睁看着娄小娥跳进火坑?就算他和娄小娥没什么交集,也不想看她这样。
最重要的是,不用费力就能让许大茂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娶不到老婆,曹安当然乐意!
有这个时间,也有这个能力,又不用自己动手,曹安自然愿意做。
傻柱走在路上,一脸惊讶:“什么?干爹,你的意思是许大茂是个太监?”
曹安认真点头:“也不算完全是,就是个活太监,这辈子注定没后代。
这些人坏事做多了,老天给的惩罚!”
傻柱瞪大眼睛:“那干爹你看看我,我是不是啊?”
曹安瞥了他一眼:“你正常得很!”
傻柱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那我们该怎么做?”
曹安心里叹气,这傻柱脑子是不太灵,不过笨点也好,至少听话。
“你随便写封信,寄给娄镇国不就行了?娄镇国要知道许大茂是太监,还能把女儿嫁给他?”
傻柱:“那肯定不能啊!”
“所以你去办就行,不过这事先别传出去。”
“我明白。”
“哈哈哈,我是真没想到啊,那家伙居然是个绝户,哈哈~”
得知许大茂是绝户的事,傻柱乐得合不拢嘴。
曹安心下暗想,要不是看你现在年纪轻、还算听话,将来或许派得上用场,你傻柱迟早也逃不过绝户的命。
曹安对这段剧情再清楚不过。
就凭傻柱那副德性,还想讨老婆?
那才叫怪事。
不过,只能说这家伙运气还算不错。
“行了,上班去吧,记着把这事办好点!”
傻柱拍着胸脯,叫曹安放心。
两人一路往轧钢厂走去。
请了两天假回来,曹安精神格外好。
“曹工!”
“哎呦,曹工今天气色真不错,听说你去相亲了?找着没?”
“哈哈,那还用说嘛,哪有咱们曹工搞不定的姑娘!”
成了五级钳工,大家对他的称呼立马变了。
以前直呼其名,如今都喊“曹工”
。
这也是一种认可。
就像易中海被称作“易工”
,算是一种尊称。
曹安一一笑着回应。
“没错,还真被你们说中了,改天来我家喝酒,见见我媳妇!”
“好啊曹工,那你不打算办酒席啦?”
曹安正色道:“现在不是提倡从简嘛,咱们得响应号召才对。”
“咦——”
众人一阵起哄。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曹安出尽风头,心里不是滋味。
而且,曹安现在跟他平级了。
这个车间里从此有两个五级工人,易中海感到了危机。
旁边的贾东旭低声说:“看他那得意样,还不是因为穷?”
“办不起酒席就办不起呗,呸。”
“早晚得离。”
易中海默默点头。
“这下好了,咱们车间有两个五级工了。”
“啧啧。”
贾东旭听出师傅话里的意思,赶紧拍马屁:
“师傅,您的手艺谁不知道?曹安就算成了五级工又怎样?”
“他哪能跟您比啊。”
易中海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一阵舒坦。
“说的也对,不用为这个担心。”
“那是……”
两人并肩踏入轧钢厂的车间。
这几天因为曹安的事,贾东旭一直脸色阴沉。
尤其看到曹安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上班时也一直板着脸。
还没到开工时间,几个男工聚在一起闲聊。
有人看见贾东旭,想起他前几天还在炫耀要去相亲的事,便开口问:
“东旭,听说你要相亲,怎么样了呀?”
“对啊,不会也学曹工那样,悄悄摸摸地办事,不请大家吃饭吧?”
“那可不够意思啊。”
贾东旭:“……”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因为这几天没人提起,厂里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事。
“没成,我那个相亲对象……”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就哄笑起来。
贾东旭在厂里抠门是出了名的。
“是不是你家太抠门,人家看不上啊?”
“哈哈,我就说吧,平时别那么省!”
贾东旭有点急了。
“胡说什么!还不是因为曹安!”
“这个混蛋,把我相亲对象给撬走了!”
“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难怪贾东旭这几天脸色不好看,原来是媳妇被人截胡了!
不过,能被曹安撬走,不也说明贾东旭不够格吗?
“厉害啊!”
“哈哈哈,我就说他怎么一直拉着脸!”
“东旭,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呗。”
贾东旭脸红脖子粗,显然气得不轻。
再加上众人的调侃,他更是难堪。
这时,易中海突然走了过来。
“都聚在这儿干嘛?不用干活吗?”
易中海训斥了那几个调侃他徒弟的人。
得。
大家挨了骂,各自回到岗位。
有人心里不服:“现在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五级工,神气什么!”
“哼!”
易中海走过来,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双眼泛红,若非易中海及时解围,恐怕已在众人的玩笑声中落下泪来。
易中海心中满是无奈。
他并非愚钝之人,早已从众人的态度中察觉到,因曹安晋升五级工,自己在这车间里的地位已不再稳固。
而曹安呢?
即便成了五级工,对他而言似乎毫无改变。
依旧摸鱼度日,照常打盹。
他的工位本就位于隐蔽角落,不趁机偷闲岂非辜负这得天独厚的位置?
易中海回到岗位,沉思片刻。
是否该重振威信?
他绝不容许因曹安的存在,让自己在车间陷入窘境。
必须行动。
易中海瞥向曹安,决意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嘴角微扬,取出一枚零件。
无论曹安凭何运气升上五级工,以易中海对他的了解,此人除偷懒外一无所长。
既要让他吃苦头,又可稳固自身地位。
一举两得。
时机正好。
趁众人埋头忙碌时,易中海手持零件走向曹安。
他故意抬高声音:“曹安!”
曹安睡眼惺忪地抬头:“啊?”
四周目光纷纷投来。
“什么事?”
易中海朗声道:“你既已是五级工,这有个难处理的精密零件,我拿不定主意,你来看看。”
语气平常,心中却暗自冷笑。
这难题定让曹安出丑,待他束手无策时,自己再出手解决,让众人明白谁才是车间真正的掌权者。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响亮。
不少工人已围拢过来。
然而曹安只是懒洋洋回应:“没兴趣,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找我做什么。”
他领工资只为摸鱼。
干活?免了。
说得客气是维持人设,实则就是不愿劳作。
并且如此高调必然没安好心。
因此曹安毫不迟疑,当场回绝。
“噗嗤——”
四周的人群忍不住低声发笑。
易中海的眉头也紧紧锁起,这家伙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易中海:“曹安,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是五级工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混日子,明白吗?”
“咱们既然领了五级工的工资,就该为轧钢厂出一份力!”
“你说对不对!”
在易中海一番情绪激昂的讲话之后,只有贾东旭一人忙着捧场!
场面顿时显得有些冷清。
其余人皆默不作声。
大家心里都清楚,谁都看得出来,易中海这是有意针对。
不过,
曹安可没有易中海口中那种崇高觉悟。
“啊——”
他打了个哈欠,依旧懒洋洋地开口。
“哦,这样啊,不过我确实没兴趣,你自己来呗。
再说了,这不是你负责的事吗?找我研究什么?”
推得干干净净。
贾东旭也懂师傅的心思,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切,不会就是不会,还装作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