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被妹妹一问,傻柱又沉浸到自己的幻想中去了。
何雨水趁机向他打听:
“哥,听说制衣厂在发传单,这活儿咱们小孩子能做吗?”
“能啊,干爹说了,来报名就行,有底薪还有提成。”
傻柱迷迷糊糊地回答了她。
何雨水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
她没管还在发呆的哥哥,跑出去和小伙伴分享好消息去了。
傻柱流着口水,自言自语道:
“女孩也好,最好长得像她妈妈一样漂亮。”
曹安没料到一大妈仅凭一个消息就在大院里这么受欢迎。
他本来想让田雨在制衣厂担任要职,但现在看来,何家也不可能让一个孕妇太操劳。
“制衣厂是一个试点,只要这种模式行得通,以后姬莲娜从大毛那运回来的机器,就可以按这个路子铺开了。”
虽然系统还没发放截胡姬莲娜的奖励,曹安已经在做长远打算了。
“先扩大自己的根基,以后就算遇到什么风波,有这么多群众支持,那些打坏主意的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在未雨绸缪这方面,曹安向来准备周全,为的就是应对各种可能的冲击。
红星厂对制衣厂的热情一天比一天高涨。
厂里水电一通,工人们就忙着为制衣厂腾地方、清场地。
“快,这边草地也清出来,等开工了,光靠那些女同志可没力气收拾这么大的地方。”
厂领导巡视时,看到工人们这么积极,不由得互相递了个眼神。
“曹安这主意真是一举多得,要还按以前那套来,咱们喊破喉咙也未必有几个人愿意干。”
望着新厂外被平整出来的土地,这些在轧钢厂多年的领导也感慨工人的干劲。
“说真的,我看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
一些领导逐渐意识到曹安的才干,特别是当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无法动摇他时,众人皆觉得这年轻人必将为厂里注入一股新气象。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股新气象彻底涤荡了厂里混日子的闲散氛围。
如今,他们已经着手向上级汇报这种新型管理方式。
曹安却无暇顾及这些,他正全力投入新型钢材的研发,实验已进入关键阶段。
他整日不是埋头研究反应炉,就是仔细检验工人们送来的各类材料。
连制衣厂那边的事务,他也暂时搁置了。
有时,若不是傻柱送来饭菜,他甚至会忘记吃饭。
更别提回家探望怀孕的妻子了。
所幸秦淮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从未对丈夫有过半句怨言。
两位怀孕的女子在曹安家安心养胎,还特意托人带话回娘家,请母亲过些时日来陪伴生产。
得知此事后,曹安温言抚慰妻子。
“等这段忙完,咱们就能过安稳日子了。”
曹安在这边越忙越顺心,二钢那边的易中海却愁眉不展。
“怎么会不成功呢?”
他反复翻阅从曹安那里窃取的计划书,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然而眼前的新型钢材依旧脆弱不堪,硬度远不及现有钢材。
这样的结果自然无法让领导们满意。
二钢的领导们再次巡视后,向易中海发出最后警告。
“要是再没有进展,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二钢领导此时也是怒火中烧。
明明是他们率先研发新型钢材,为何那些大人物突然都开始关注红星厂那边?
没听说红星厂正在筹备制衣厂吗?他们哪还有精力研究新钢材?
二钢领导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大人物们突然对自家冷淡下来。
看到易中海的实验毫无进展,便借题发挥,将他痛骂一顿。
易中海倒是豁出去了,反正情况已经糟得不能再糟。
昨天刚收到法院的判决书,他现在已是孑然一身。
连房子都被红星厂收回了。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这天晚上,他守候在贾东旭复诊的必经之路上。
尽管他与贾东旭的仇怨已无法化解,但他相信已成残废的贾东旭肯定被红星厂弃之不顾。
再加上那虎妞儿媳在家不断欺压他们母子,单凭这点,贾东旭必定渴望翻身。
贾东旭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憋屈。
厂里不仅把他调去看仓库,连工资都少了几块钱。
家里的妻子更是盯紧他的工资条,一发薪就挺着肚子去财务室领走,说是怕婆婆抠门不给他买营养品。
可关起门来,只有贾家母子看着她独自享用。
贾张氏被这媳妇气得够呛,但为了孙子只能强忍,眼睛都憋红了。
这天复诊回来,贾东旭在路上撞见易中海,二话不说,挥起仅存的一只手就打了过去。
易中海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这一拳,“砰”
的一声倒在地上。
贾东旭愣住了,自己又不是傻柱那种打架好手,怎么一拳就中了?正疑惑时,易中海已经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
“打够了吗?不够可以继续。”
贾东旭顿时明白,这老家伙是有事求他。
“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打什么坏主意?”
易中海冷笑道:“你在红星厂已经没前途了,难道不想翻身?不想让曹安看看你不是废物?不想让你家那位对你服服帖帖?”
贾东旭停下动作,嗤笑道:“我要是翻身了,还要她?等孩子生下来就让她走人。”
“你能确定那孩子是你的?”
贾东旭被问住了,心里一阵翻腾。
他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走了就真没机会了,你确定?”
易中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贾东旭挣扎片刻,还是回了头。
“我凭什么信你?”
易中海早有准备,摊手道:“你不用信我,只要把曹安正在研究的东西偷出来。”
“像你一样?”
这话差点没把易中海气炸。
自己可以做的事,却容不得别人开口提。
但他还是强忍下来,攥紧了拳头,说道:
“对,就像我一样。
只要东西进了二钢,这儿的领导就会把你捧上去。”
说完这句,易中海转身就走。
丝毫没有再劝贾东旭的意思。
原地只剩下贾东旭一个人呆呆站着,半天没有动静。
易中海没有回头。
他相信,这种状态下的贾东旭,一定会去偷的。
就像他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拼尽全力,哪怕最终会坠入无底深渊,也在所不惜。
“曹安,但愿你已把东西研究出来了,这样大家都好过。
否则,我只能对你还没出世的孩子下手了。”
此刻的易中海,已彻底沦为恶鬼,为了自己的利益,可谓不择手段。
曹安这天刚回到大院,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被几位大妈拉住了。
“曹安,你这当一大爷的,快来管管二大爷吧,二大妈都快被他气死了。”
曹安顿觉奇怪,二大爷和二大妈感情向来不错。
当初二大妈还为了二大爷说过曹安几句。
怎么如今竟闹到要打起来了?
跟着大妈们来到刘家,只见二大爷和二大妈背对背坐在桌子两头。
二大妈的眼睛明显哭肿了,但刘海中却视若无睹。
“这……二大爷,你们这是吵架了?”
曹安摸不清情况,试探地问了一句。
刘海中见大妈们真把曹安叫来了,本是十分恼火。
可他还没开口,曹安身边的大妈们就七嘴八舌地说起他们吵架的缘由。
“二大妈想去制衣厂,肯定能去啊。
二大爷怎么说也是咱们厂里的高级技工。”
曹安向大妈们解释道。
“而且制衣厂本来就是为咱们厂家属办的,就是为了让工人们没有后顾之忧。”
这时二大妈也有了反应,站起来对曹安说:
“曹安,这些道理我们都懂。
你看大家都抢着去制衣厂做工,怎么偏偏我不能去?他就是看不起我们妇女。”
这顶大帽子一扣,刘海中顿时被压得说不出话。
在场的大妈们被二大妈这么一说,纷纷向刘海中投去不满的眼神。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妇女了?我只是说……咱们家不缺这份钱,你在家照顾孩子就行了。”
曹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官迷心窍的刘海中了,制衣厂明明就是给这些家庭妇女们多一个选择。
这段时间工资确实是涨了一些,但还远远没到能把老婆留在家里、不用出去工作的条件。
当然,曹安家是例外。
不说他一个人工资能顶三个人用,光是系统给的奖励,就足够让秦淮茹过上舒心日子了。
大妈们这时候也纷纷开口,对着刘海中的观点一通反驳。
曹安一看这架势,哪里还需要他出面?光是这群战斗力满格的大妈,就足够把刘海中给“说服”
了。
正走神时,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老刘,在家吗?我觉得咱们得开一次全院大会了……”
阎埠贵一进门,看到眼前景象,不由得愣了一下。
只见刘海中正被一群妇女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爆发了。
阎埠贵一见到旁边的曹安,立刻把刘海中抛到脑后:
“曹安,你在这儿正好。
你是一大爷,赶紧召集大伙开会吧。
我觉得这次必须把家属去制衣厂工作的事情说清楚。”
曹安有点意外。
二大爷不让二大妈去工作,他还能理解;可阎埠贵一向把钱看得很重,三大妈能去挣钱,他不该反对啊?
“三大爷,你……不会也不想让家里的去干活吧?”
曹安凑近小声问。
“什么呀,我一百个支持我家那口子自力更生!就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曹安顿时明白了,是阎解成和阎解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