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镇国望着女儿坚定的表情,不由得轻叹一声。
“都怪这小子,为何要招惹我女儿?为何如此出色?”
此时,正在家中与妻子共进晚餐的曹安突然打了个喷嚏,担心自己是否感冒,生怕传染给怀有身孕的秦淮茹。
与此同时,曹安的全部资料正在被一群华国高层传阅。
“说说吧,你们对这小子有什么看法。”
会议室里,围坐的老者们将目光投向几位局促不安的中年人。
若曹安在场,定能认出这几位正是曾在厂里与他开会并热烈交流过的领导。
“我先说吧,我认为曹安是个人才,是我国工业崛起的重要保障。
更重要的是,他头脑灵活。”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那些吞云吐雾的老人们的注意。
“这评价可不低啊。”
曹安并未料到龙国高层已开始关注他。
但从他的立场来看,这是不可避免的。
仅就他在红星厂启动的两大项目而言,任何一项若成功,
都将对龙国产生积极的推动作用。
更不用说新型钢材对龙国工业发展的促进作用。
制衣厂的发展历程以及其薪酬模式,至今在龙国仍具有相当的参考意义。
“像我这样出众的男人,无论身在何处都光芒四射。”
这句对妻子自夸的话,秦淮茹也全盘相信。
第二天上班,曹安刚踏入车间,就见到早已等候在此的大领导。
“咦?今天刮什么风?您老人家竟然肯挪步到车间来了。”
经过那次解救孩子的经历后,曹安对厂里的老领导们态度更加亲近。
不过从表面看,他说话的方式已不再像从前那样严肃恭敬。
大领导一见到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那天偷偷溜去食堂开小灶……”
“剩下我一个人面对那些伤心欲绝的家庭,哭得眼睛都肿了。”
大领导待他也像自家子侄一般,开口就训斥起来。
车间里的工人见到这场景,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您老消消气,您也知道我这人容易冲动。
万一被哪家的遭遇触动,说不定就提着工具满世界找孩子去了。”
曹安明白大领导并非真的生气,随口找了个理由。
奇怪的是,大领导似乎真被他说的情况吓到了。
“那可不行,你可是咱们厂未来的顶梁柱。
你要跑出去乱闯,全厂工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他声音洪亮,引得车间里一阵哄堂大笑。
曹安见工人们一个个眉飞色舞,只好端起领导架子,呵斥一声:
“干什么呢?赶紧干活去!新钢材还没研发成功,还好意思笑……笑什么笑……”
严肃的表情没维持几秒,他又换回殷勤的模样,把大领导请进自己办公室。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工人们再吼一句:
“都认真点,不然扣你们工资。”
工人们也不怕他,吹着口哨各自回到岗位。
关上门,给大领导倒了杯白开水。
曹安这才开口:
“领导有事找个人传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那副讨好卖乖的模样,气得大领导一时语塞。
指着这个谄媚的家伙说:
“你……别学那些老油条。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锐气。”
曹安懒洋洋地瘫坐在大领导对面,毫无坐相地回道:
“还年轻什么呀,都中年人了。
孩子都快出生了。”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胡吹。
你后山那场地教的什么拳?我瞧着倒像是南拳里的短打?”
曹安收起懒散,一下坐直了身子:“不会吧?老爷子你还懂这个?”
这话正戳中大领导的得意处,他眉毛一扬:“哼,当年在部队里,我可是打遍全连无敌手。
你这点功夫还能瞒过我?”
曹安一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前世他就敬佩那些拳风凌厉的武者,如今身负数十年咏春功力,更渴望找个好对手切磋。
两人在办公室约好,下班后到后山比试武功。
临走前,大领导又提起联防队训练的事。
“没问题,让他们都来。
咱们按军事化训练,保管让你的兵上班能干活,下班能卫国。”
“你就吹吧,先打赢我再说。”
曹安与大领导约战的事没声张。
下班后,两人换上轻便衣服来到后山训练场。
这时保卫科队员刚结束训练,正坐着休息。
几个好动的还在健身器材上放松。
见大领导和曹安来了,纷纷围上来等候指示。
“我和领导过两招,你们让开点地方。”
曹安像赶苍蝇似的挥手,人却越聚越多。
这可是大热闹。
救孩子之前,谁都不知道领导们身怀绝技。
这回可算开眼了。
至于曹安的身手,他们虽不清楚,却觉得曹工仿佛无所不能。
两人谁更强?这问题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幸好大家虽好奇,却没打扰对决,自觉退到场外,留出大片空地。
正要开打,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等等我,我也来训练!”
曹安皱起眉。
他料到傻柱会参加联防队,却没想到这小子连老婆都不陪了?他向大领导示意,随即从人群中揪住傻柱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干爹你揪我耳朵干啥?”
“你下班不回家陪田雨,跑这儿来干什么?”
傻柱被他揪住耳朵,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没没没,我媳妇不是陪着干娘去制衣厂上课了嘛,我训练完了就去接她一起回家。”
曹安这才想起,早上出门时妻子确实提过这事,只是一忙起来就忘了。
他松开傻柱,重新回到场中。
“不好意思,这小子爹不在,我得帮忙看着点。”
大领导笑笑,摆开架势,不再多言。
曹安也摆出咏春起手式,颇有气势地报上名号:
“咏春,曹安!”
大领导先是一怔,随即沉声回应:
“洪拳,李钢!”
场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肃杀之气,围观的人们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连傻柱也看出曹安是要与大领导过招了。
“喝——”
李钢率先出手,刚猛的一拳引得场边阵阵低呼。
“好家伙,大领导这拳头真够劲,快六十的人了还有这力气!”
“这你就不懂了吧,洪拳讲究的就是刚猛霸道。”
眼看拳头就要击中面门,曹安抬手稳稳架住。
“咦?”
“这是咏春摊手,算是咏春的基本功。”
曹安含笑解释。
“好,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的功夫。”
两人越打越快,招式变幻让围观者眼花缭乱。
傻柱盯着曹安潇洒的身影,眼中直放光。
“干爹居然这么厉害,往后得多跟他学几手,到时候厂里谁还是我的对手?”
年轻人最向往这般拳来脚往的场面,见二人比武比电影里的大侠还精彩,都不由自主喝起彩来。
曹安心里也暗暗称奇,平日里只见大领导终日开会,没想到动起手来丝毫不逊于年轻人。
李钢更是越打越心惊。
虽说曹安说咏春就那几招,可任凭自己如何变招,他总能以不变应万变,将攻势一一化解。
“莫非这就是师父常说的化繁为简?”
这场较量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李钢体力不支才告终。
“你……很不错……”
李钢喘着粗气,不得不承认这后生确实了得。
“您也是宝刀未老啊……”
两人相视而笑。
红星厂后山的训练场上,保卫科全体和刚下班的联防队员目睹了方才的较量,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联防队员没想到自家大领导这么能打,保卫科的人也震惊于曹安居然能和大领导打得旗鼓相当。
“我的天,原来两位都是高手,不出手还真看不出来。”
“可不是嘛,大领导要不是上次动手,谁知道他这么厉害。”
“曹工这体格,居然能跟大领导打得不相上下,真是没想到。”
确实,李钢是东北人,身形魁梧,虽然比曹安年纪大,但体格明显大上一圈。
曹安则高高瘦瘦,平时看起来完全不像会武的人。
两人安排完其他人的训练,就一起回到办公室。
现场实在待不下去,众人都想拜师学艺。
“这事回头再商量,你们先练体能。”
曹安倒不在意,反正系统给他的技艺都能传给别人。
至于李钢收不收徒,就不是他管的事了。
回到办公室,李钢脱下被汗水浸湿的外衣,露出背心和一身肌肉,上面布满伤疤。
曹安看得一愣。
李钢却不在意地摆摆手:“打仗时候留下的,小事。”
曹安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敬意。
李钢用杯子给他倒了白开水,又扔给他一条新毛巾,自己则从座位上掏出条旧毛巾擦汗。
“你的咏春适合联防队抓捕,近身短打很实用。
不过……没武器的话,有时会吃亏。”
交手时李钢就想到了这功夫的用处。
“其实还有刀法和棍法。”
曹安端着水杯没喝,目光落在李钢柜子里锁着的一把手枪上,眼神里透着渴望。
李钢见他这样,笑了:“眼光不错。
这是我在战场上从鬼子那儿缴获的,当年队里领导要用二等功跟我换,我都没舍得。”
“毛瑟枪,军用的,1895年毛瑟厂生产,也叫自来得手枪。”
曹安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玻璃柜中的手枪上,不假思索便准确说出了它的名称与生产厂家。
李钢颇感意外,这年头普通青年很少有机会接触这类信息。
他原本欣赏的眼神里,顿时多了一丝警惕。
此时,其他听闻大领导要与曹安比试的领导们也陆续走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