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急切问道：
“此……此技……真可习得？”
“能否成事，一试便知。
我亦不知他们能领悟几分。”
“甚好，速为吾等培养此类人才。
今时今日，绝不容外敌渗透如筛。”
经两日修习，长老选派之人皆已略通此玄妙催眠之术。
虽然技艺不及曹安那般炉火纯青，但曹安的一句提问，便足以让学员们彻夜不眠地钻研各种审讯技巧。
至少这也激发了大家的学习热情。
同时也印证了这种催眠手法确实能被普通人所掌握。
这一消息顿时打消了长老们的顾虑。
连工业部的老李也对曹安刮目相看。
国保局的检测申请两天前就已提交，
但当时正值曹安开课，因此被长老们暂时压了下来。
如今有了初步成果，张长老才提议让曹安前往东省，协助国保局处理这起龙国建国以来最大的间谍案。
“我可以去，但事情结束后我得回趟家。
我妻子正怀着孕，我不能离开太久。”
“没问题，都依你。
之后我们会派人去红星向你学习……对了，你们厂确实小了点儿，我们决定把附近几个区都划归你们管理。”
“曹安，这是国家交给你的任务，你必须为我们培养出一批能完全抵御外国势力的情报人员。”
曹安耸了耸肩：
“我只是在催眠方面有点小成就，其他方面……真的不懂，至少现在还不懂。”
在前往东省时，曹安特意要求乘坐民航，这个要求让众人感到有些奇怪。
得知他是坐货机过来后，大家才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好吧，我们安排你坐民航，不过其实也没比货机好多少。”
曹安本以为这只是老人们的玩笑话。
直到抵达机场，登上飞机，他才发现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在这个年代，民航机在龙国还是稀罕物，虽然飞行速度比货机稍快，但舒适度简直和货机没什么两样。
抵达东省后，曹安忍不住嘟囔：
“妈的，以后咱们自己造飞机。
这玩意儿算飞机吗？不就是货机改装的……草……我的老腰啊。”
随行的国保局人员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小子，我听四九城那帮家伙说，你会改装武器，是吧？”
曹安这才一拍脑门，苦笑道：
“你们不提，我差点忘了这茬，我还得帮你们设计新枪呢。”
这时，国保局的王志也赶了过来，见曹安正要和的领导离开，急忙上前：
“曹先生，你……你得帮帮我们。”
王志此时心急如焚，顾不上对方级别远高于他，脱口而出：“曹先生，现在东省已遭渗透，我们内部是否干净都不清楚，当务之急是彻底清查我们局里。”
曹安微微一笑，想看看这位国保局人员如何应对级别远高于他的领导。
“领导过奖了，这次东省间谍案全由曹先生策划，他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让间谍开口。”
虽然王志不愿在军方面前丢脸，但此时不得不实话实说。
曹安耸耸肩：“我确实有办法识别图谋不轨之人。”
这话一出，连军方领导们都眼前一亮。
如此甄别敌我的方法，谁不想要？
不是他们不信任自己的兵，而是敌人连东省都能渗透成筛子，谁又能保证自己手下没有不轨之徒。
“年轻人，这事能让我们参与吗？我们也想保持队伍纯洁。”
曹安摊手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他将目光投向王志，王志赶紧向军方领导们应承下来。
国保局在东省虽能掌控大局，但若消息走漏，难保不会遭遇袭击。
有军方护航自然再好不过。
曹安在众人护送下来到国保局临时办事处。
东省处理此事的人员达两百多人，加上军方派来的近百人，操场上整齐排列着十行十列的队伍。
曹安将在四九城用过的方案故技重施，这次记住的人更多，大多来自国保局。
但结果却出乎曹安意料。
“我是四九城李家的，在国保局主要负责打探张家的消息。”
“我是四九城王家的，想在军中得到晋升，以便庇护家族里那些不肖子孙，免得他们被法办。”
“我是四九城典家的……”
“我是四九城梁家的……”
曹安转头看向王志，见他神情虽仍严肃，但先前面上的忧色已然消散。
军队中确实查出了几名外国间谍，这些人都是年幼时便被安插在龙国，以龙国身份混入军中。
“混账东西……”
军中几位高层怒不可遏，当场就要拔枪击毙这些奸细，却被最年长的那位军官拦下。
“够了，脸已经丢尽了。
回去后严格整肃军纪！”
遣散众人后，这位长官握住曹安的手说道：
“曹安，听说你在京城培养了不少和你一样的人才，务必派些人来我们部队，或者让我们的人去你那里学习也行。”
“没问题，既然是李钢厂长的战友，我明白。”
曹安向这位未曾通名、但一眼便知与李钢相熟的军人眨了眨眼。
这位军官确实有些意外，自己并未向这年轻人透露过任何关于李钢的信息。
“你怎么看出来的？”
曹安笑着指了指他的肢体动作：
“你们有个共同的习惯，行走时会不自觉地保持一种警觉姿态。
李钢厂长说过，这是在战场上养成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所有上过战场的兄弟都会形成相似的动作习惯。”
军官这才笑着伸出手来：
“洪易财，第三十八军十六旅团长。”
“曹安，红星轧钢厂钳工。”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气氛明显热络了许多。
“团长，曹同志厂里发来了电报。”
一名卫兵前来报告，同时递上一封电文。
洪易财转身去安排事务，留曹安独自阅读电报内容。
“许大茂？”
李钢在电报中告知了一个消息。
虽然文字简练，但曹安已明白电文主旨。
此前他放出许大茂去寻找易中海，不料此人竟从四九城一路追到东省，还报告说易中海似乎与一些形似倭国的人混在一起。
“这事未免太过巧合？”
尽管东省确实已被倭国势力深度渗透，但许大茂偏偏在此时发现易中海与倭国人接触，这不禁让曹安心生疑虑。
“王志同志，能不能请你派人帮我留意一下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动向？他们目前在东省。”
“没问题，曹先生，这点小事我们乐意帮忙。”
王志对曹安的本事心服口服。
先前揪出的那些人，虽然都是四九城几个家族的子弟，但若不是曹安出手，他根本查不出来。
听说现在曹安那个神奇的催眠班里，还有几位国保局的同事在学习。
一旦这些同志掌握了曹安那近乎逆天的本事，今后执行任务就会轻松许多。
曹安认真提醒他：
“易中海以前是咱们厂的钳工，出了些问题被赶走了，如今据说跟倭国人混在一起。
许大茂虽然是个混混，但我不信单凭他自己能查到这么多事。”
“曹先生的意思是……许大茂背后可能另有势力？”
听他这么说，王志顿时紧张起来。
如今东省的防线几乎形同虚设。
大量重要人员被控制，整个领导班子近乎架空。
国保局临时接管了东省各单位事务，这种局面不能持续太久，否则很容易被有心人趁虚而入。
若此时再有未知势力介入，情况只会更加复杂。
曹安虽想安慰他，但眼下的局势，确实是各方势力渗入的最佳时机。
他拍了拍这位面相朴实的国保局老哥的肩膀，只能竖起拇指，给予精神上的支持。
随后，曹安被几位军中领导簇拥着离开，留下王志忙着下达指令。
到了晚上，曹安才见到一脸疲惫的王志。
“曹先生，你猜得没错。
易中海混在倭国人里，似乎还成了他们的军师……”
“许大茂背后的势力还没查清，但种种迹象显示，对方的规模不亚于倭国人，而且对龙国情况极为了解。”
曹安并不意外。
许大茂虽认识不少混混，可凭那些街溜子就想找到已毁容的易中海，根本不可能。
许大茂突然放出消息，估计也是他背后势力有意为之。
“有意思，看来我们这次真遇上对手了。”
王志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仍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曹安的进一步安排。
“许大茂那边可以先放一放。
易中海这边，显然能帮我们深入挖掘倭国人的据点。
让大家集中精力，盯紧易中海。”
王志此刻感到困惑，曹安为何要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倭国。
作为一名情报人员，未知的才是最令人忌惮的。
“曹先生……”
曹安察觉到他神情中的不安，只是微微一笑：
“许大茂背后的势力按捺不住了，若非他们主动让许大茂联系我们，我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尽管不愿承认，但王志知道这是事实。
“他们主动现身，无非是想试探我们是否会通过许大茂找到突破口，把他们揪出来。”
按照常理，或者依照王志他们办案的流程来看，曹安的分析确实符合逻辑。
这显然是对方可能采取的策略。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顺着他们的思路走？我们的敌人始终是倭国，你们来东省的任务就是肃清倭国在此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