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孩子们再次齐声回答,语气中充满喜悦和激动。
大人们听说这个消息后也很兴奋,纷纷跑到阎埠贵家打听小演员选拔的事。
“三大爷,一定要选我们家孩子,他从小就特别会演。”
“三大爷,我们家孩子才最合适,不选他你可亏了。”
不得不说,这些家长平日里虽不怎么管教孩子,却对自家孩子的优秀深信不疑。
毕竟在大院里,能成为曹安的徒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无论孩子们平时如何调皮,到了曹安面前,个个都安安静静。
在学校里,他们更是常受表扬,让家长们十分欣慰。
“大家别急,这次选角是曹安负责,我只是个打下手的,可别把我捧太高了。”
阎埠贵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早已笑开了花。
除了大院里的孩子,平时常来图书角读书的孩子也有机会参与选拔。
曹安还特别说明,这次选拔是长期进行的,并非一次选定就固定角色。
他故事多,需要的角色也多,总有一个适合各家孩子。
得到这样的承诺,家长们才渐渐平静下来。
看到孩子们回家后认真练习说话、讲故事,家长们也不再计较一时选不上的得失。
安抚好院里的孩子后,曹安找到三大爷。
“三大爷,这事就拜托您了。”
阎埠贵没想到曹安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
他原本只是打算帮忙打打下手,没想到曹安竟打算把整个计划托付给他。
曹安见他惊讶,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您看,我现在实在抽不出时间处理这些小事,而且我媳妇身子不便,不能劳累。
您就辛苦一下,带着院里的孩子们参加录制吧。”
阎埠贵一听,立刻挺直腰板道:“放心,我一定让外面的人知道,咱们大院有的是好苗子。”
曹安笑着递给他一本写好的故事书,里面不仅收录了故事,还详细标注了每个角色的安排。
曹安熟悉每个孩子的品性,清楚谁能演什么角色,书页上的批注甚至比原文还多。
阎埠贵翻着那本密密麻麻标注的故事书,不由感慨:“曹安,别人都说你是天才。
但我看,你的成绩除了天分,更多是平时的勤奋和用心观察啊。”
曹安只是笑了笑,说道:“三大爷,这次表演只是预热。
孩子们毕竟还是新手,很多东西都需要不断练习和改进……”
曹安向他交代注意事项时,阎埠贵立刻集中了精神。
“孩子们演出的事可以放心交给我家那口子和田雨,你主要负责和电台谈妥节目预算和孩子们的酬劳,还要管好这些活泼的小家伙。”
“好嘞……”
阎埠贵原本还担心曹安会把所有事都推给他,自己恐怕应付不来。
但一听是负责财务方面的事,他顿时放下了心。
一辈子精打细算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控制成本。
说大一点,就是该赚的钱一分不落,能省的钱绝不多花。
电台的人碰上他这样的铁算盘,也算是碰上硬茬了。
不过此刻的阎埠贵刚被委以重任,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回到家,他把这事跟家人一说。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吃了一惊。
“爹,你这是替大院的孩子管钱啊,可别像易中海那样贪了不该贪的,最后吃枪子儿。”
“去去去,你爹是那种人吗?那可是孩子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
两兄弟对视一眼,十分肯定地点头:
“没错,爹你就是抠。”
“滚……”
赶走两个“不肖子”
,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转头去找自己老婆商量。
二大妈听说他有了职务,也挺高兴。
见他为老毛病发愁,便笑着劝道:
“曹安既然让你负责这么重要的事,就是信得过你。
孩子们嘴上损你,其实心里是替你高兴的。”
阎埠贵也笑了。
孩子的心思他当然明白,不过他们的提醒也让他冷静下来。
“私心不能有,得帮孩子们把钱包管好。”
于是第二天,教育部的人来落实计划时,遇上的是一个格外精明的小老头。
“领导,不是我们不压价,是那老头太会算了,每个孩子的开销都算得滴水不漏,说是绝不能苦了孩子。”
电台领导原本批了一笔款子做录制小样,没想到被阎埠贵一笔一笔全算了进去。
“没办法,先把小样做出来再说。
以后……还是得派专业财务来,这老头太厉害了。”
阎埠贵望着那灰溜溜离开的小领导,冷哼一声。
“呵,像你们这种想占便宜的家伙,我可见得不少。
还想骗咱们院里孩子的零花钱?做梦。”
大院的家长听说这事后,纷纷对平时抠抠搜搜的三大爷竖起大拇指。
阎埠贵算是把面子立住了,院里的孩子在秦淮茹和田雨的教导下,也开始展露出对话剧的特殊天分。
电台工作人员来录制时,孩子们的表演全是一条过,一点都没卡壳。
这让负责节目的某位导演留意到了这群孩子的表演潜力。
现在曹安顾不上大院的事了。
这天一早,他回到研究所,直奔训练场。
他很想确认一下,在水底时他的大脑是不是像冷却后的cpu一样,能全速运转。
新建的训练场24小时有工作人员值班。
他们见到曹安时,都有些惊讶。
“曹工,你这是……”
“我要在水底待一阵子,你们帮我安排。”
曹安没多解释,说完就到旁边换衣服去了。
工作人员看出这位天才似乎又有了新念头。
可上次他在水底待了两个小时的事,着实把他们吓得不轻。
要是这次再待几个小时,后果他们可担不起。
于是,他们一边准备,一边派人去所里叫来了杨富健等人。
杨富健他们来得挺快。
但曹安动作更快。
他们赶到时,曹安已经沉入了水底。
而且曹安早就跟工作人员说,他在水下时会关掉通讯器。
这下工作人员慌了,等杨富健他们一到,赶紧汇报情况。
杨富健沉默了。
他不是没下过水,但以他的身体素质,最多坚持不到半小时就受不了。
水底不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的,水压和死寂的环境能把人逼疯。
他们在岸上等了近三个小时,曹安才浮上来。
上来时,他脸色有点发白。
显然,连他这样好的身体也扛不住这种强压。
工作人员紧张地帮他卸装备时,他看见杨富健等人一脸担忧。
可他开口第一句不是安慰大家,而是兴奋地喊道:
“我有了更多关于大工业计划的灵感,这次我们的方案一定能成功。”
他的声音中难掩激动,身体却因为虚弱而微微晃动。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搀扶,杨富健快步走近,紧紧握住他的手说:
“别着急,孩子。
国家建设来日方长,不必争这一时半刻。”
这情景让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动容。
看着曹安虚弱地被扶到椅子上坐下,杨老贴心地为他递上一杯热茶。
曹安接茶时手指仍在微微颤抖,可见这段时间他承受的压力之大。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杨老的帮助下,他轻抿一口茶水,随即迫不及待地宣布了一个令众人震惊的决定:
“我要去太空,在那里体验大脑超频的状态。”
“超频?”
这个年代尚未出现超频的概念,但在场的科学家们都隐约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
“绝对不行。
我们需要的是杰出的设计师,是推进国家战略的总工程师,而不是一名宇航员。”
杨富健当即否决了这个提议,态度坚决。
“您不明白,水下环境只能模拟太空三成的效果。
若真能进入太空,我的思维将得到完全释放,届时我们的计划必将取得突破性进展。”
曹安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
“我绝不能让你冒险。
万一发生意外,我如何向国家交代,如何面对你的家人?”
杨老的话语掷地有声,曹安能感受到这位老人守护他的决心。
他不再坚持,转而向大家阐述在水下构思的新方案。
“当前我国工业水平与西方差距悬殊,若循着他们的发展路径前行,必将处处受制……”
听着他讲述的全新构想,科学家们纷纷发出惊叹。
“这……恐怕难以实现。
如今全球都在研发碳基芯片,我们却要主攻硅基?且不论工业基础是否具备,单就技术路线而言,我们完全是在黑暗中摸索啊。”
面对众人的疑虑,曹安并未气馁。
“正是在无人看好的领域,我们才能闯出新天地。
不过此事不必急于求成,我们可以双线并行,确保万无一失。”
曹安升空的念头终究被研究所内的专家和学者们坚决制止了。
如今的龙国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缺少这位天才人物。
倘若在太空中发生任何意外,龙国的科技强国进程恐怕将倒退不知多少年。
其实曹安也只是随口一提,毕竟他在水下待了不足三个小时便已感到体力透支,若真在太空遭遇预料之外的状况,他也会感到懊悔。
这边的事情总算平息下来。
但在谈判桌上,毛熊与龙国的代表团依然剑拔弩张。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毛熊已于前日将科学代表团所有成员的家属全部送达龙国。
这无疑是对龙国的一种示好举动。
毕竟,这些代表团成员在毛熊国内本就备受争议,尤其是已无亲无故的门捷列夫斯基,毛熊的化学界早已将他排除在化学圈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