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断水三日,孩童抽搐发紫,病人唇裂渗血,绝境已逼到眼前。刘玥悦怀里藏着半瓶灵泉,暴露空间就是灭顶之灾——狼嚎穿夜而来,黑暗中绿眼睛步步紧逼。她敢用性命赌一场救赎吗?
我攥紧怀里的搪瓷杯,指甲抠破掌心,把灵泉往包袱深处按。这杯温热的泉水藏在三层粗布下,是空间里最后半瓶活命的东西。干裂的喉咙吞着唾沫,尝起来全是尘土的苦涩。邬世强按住我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压得我没法后退。明明没人见过我的空间,他却笃定我能拿出救命的东西。
竹筒倾斜到极致,王婆婆干裂的嘴唇张着,最后一滴水砸在地上,“嗤”地钻进龟裂的缝隙。破庙里静得疹人,每个人的眼睛都黏在那片迅速变干的土痕上,连此起彼伏的咳嗽都停了片刻。我指尖的凉意顺着胳膊往上窜,空竹筒被我捏得咯吱响,竹屑嵌进指腹。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突然炸开,发烧的孩童猛地弓起身子,四肢僵硬地蜷缩着,嘴唇紫得像浸了墨。他母亲扑过去抱住孩子,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脚:“给点水!一口就行!孩子快断气了!”
我往后缩了缩,搪瓷杯的温热隔着布料硌着胸口。压缩饼干、凡士林、消炎药,之前从空间拿的这些“城里东西”,邬世强从没多问,可此刻他的目光像秤砣,压得我喘不过气。他站起身,动作带着难掩的疲惫,却依旧稳稳地把三个空竹筒摞在一起,蹲下身摸了摸孩童滚烫的额头,回头时声音压得很低:“悦悦,你还有能救命的东西吗?”
我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地按住包袱。怎么解释那些凭空出现的物资?说我有个能藏东西的空间?这话出口,要么被当成疯子,要么被抢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塞了团干棉花,咽口水时带着细碎的痛感。
“我不问来源。”邬世强的手掌覆在我肩膀上,力道沉稳,语气却没半点商量,“只问能不能救人。”
周围的目光全聚了过来,有期盼,有焦灼,还有几道藏在暗处的审视,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眼眶发热,看着孩童痛苦扭曲的小脸,王婆婆教我认野菜时粗糙的手指、邬世强把仅有的窝头分给我时的眼神、小石头怯生生跟在身后喊姐姐的模样,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咬破嘴唇,血腥味漫开,指尖在搪瓷杯壁上收紧又松开。
“如果真有报应,就冲我来。”我默念着,假装在包袱里翻找,意念一动,半瓶灵泉已握在掌心。我用布巾裹住瓶身,只露出瓶口,递到孩童嘴边:“这是藏的药水,能退烧,慢点喝。”
清凉的泉水滑入孩童喉咙,不过片刻,他抽搐的动作就缓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孩子母亲瘫坐在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咚咚响:“救命之恩!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们全家记一辈子!”
我刚松了口气,庙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声,紧接着是杂乱的惊呼。守夜的逃荒者脸朝下摔在门口,嘴唇干裂得渗着血珠,胸膛微弱地起伏着,显然是脱水过度。邬世强快步冲出去,一把将人翻过来,探了探鼻息,回来时脸色凝重得像块铁:“必须天亮前找到水源,病人和他都撑不过中午。”
我看着孩童平静下来的睡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守护的责任,终究压过了隐藏的恐惧。我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声音发颤却没半点犹豫:“我知道哪里有水。”
破庙里瞬间安静下来,王婆婆吃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希冀。我凭着意识深处空间通讯器闪烁的模糊信息,笃定地说:“往北走,那里有溪流。”
邬世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刚才分明看见我拿药水时,包袱里并没有瓶罐的轮廓,可他没追问,只是立刻转头安排:“我带悦悦、小石头探路,速度快;王婆婆带轻症病人慢慢跟进,注意脚下。”
“别管我了。”王婆婆虚弱地摇头,枯瘦的手抓住我的衣袖,指节泛白,“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别拖累你们。”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粗糙磨得我指尖发疼,声音却异常坚定:“婆婆,你教我认野菜、缝衣服,你是我们的根。根没了,树怎么活?”
邬世强也蹲下来,目光诚恳:“婆婆,我们一起走,少一个都不算一家人。”
王婆婆眼角滑下两行浊泪,不再推辞,只是反复叮嘱:“路上小心,遇到危险就往回跑,别硬扛。”
临出发前,小石头突然拽住我的衣角,小身子缩在我身后,声音带着怯意,手指指向庙外黑暗处:“姐姐,那里……有绿眼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出去,月光穿过枯树枝,在地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不远处的枯树后有东西动了一下,一点绿光闪了闪,快得像火星子。后背瞬间渗出冷汗,鸡皮疙瘩爬满胳膊——是狼,还是跟在我们身后的地主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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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世强立刻握紧了随身携带的镰刀,胳膊肘顶了顶我,把我和小石头往他身后拽,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我们悄悄走。”
我攥紧怀里的搪瓷杯,灵泉的温热此刻却暖不透手心。黑暗中的黑影若隐若现,破庙里的病人们还在等着水源,这趟寻水之路,注定满是荆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空间通讯器在意识里轻微震动,那些模糊的“升级”“水源”字样,像星星一样忽明忽暗。
我拽了拽邬世强的衣袖,指了指北边的方向:“走,趁着月色能看清路。”小石头紧紧抓着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小碎步跟在我身边。邬世强走在最前面,镰刀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夜风吹过枯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哭泣。身后的破庙渐渐远去,身前的路越来越黑,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一声比一声近。我摸了摸怀里的搪瓷杯,指尖传来的温热让我稍微安心——这不仅是灵泉,更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握着温热的搪瓷杯,我突然想起之前通讯器闪过的乱码,那些模糊的“升级”“水源”字样,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在绝境中既看到希望,又满心忐忑?
看到黑暗中的绿眼睛,是不是既担心是凶残的野狼,又怕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刘玥悦他们能顺利找到水源,避开这场潜藏的危险吗?快来评论区说说你的猜测,你的想法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剧情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