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弟子,挑选着目标。
谁,谁能对我下死手。
墨长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每次斗兽日,所有炉鼎必须至少参与并赢得一场对决!”
“获胜可积累宗门贡献,宗门不养无用之人,炉鼎亦然。”
“每十日,尔等将依据修为及贡献点,评定三级。”
“分别为天、地、废,三等!”
“天级,每次可领培元丹三枚。”
“地级,每月可领培元丹一枚。”
“废级,无丹药供给,且沦为公用炉鼎,无固定归属,宗门上下,凡有贡献者,无论男女,皆可凭点取用!”
什么?
无论男女?
林枫看着自己手中“废”字木牌,瞳孔巨震。
不是哥们?
是不是有点抽象了?
被女人采补也就算了,现在连男的也行?
草!
必须突破!绝对不能沦为废级!
林枫心中念头飞转。
要不我直接挑衅墨长老得了?
在场所有人中,她的修为最高,杀伐最果决,只要能引她出手,一定可以激活蛊虫!
只是,苏璃月说过,金丹以下,蛊虫都能护住我性命。
万一她的修为超过金丹,自己岂不是送死?
不行,不能冲动,得找个稳妥点的目标。
他的目光在众弟子间逡巡。
这时,墨长老冰冷的声音响起:
"规矩已毕,值守弟子上前,进行今日操课,为新炉鼎演练功法。"
墨长老说罢,拂袖退到一旁。
一名女修应声出列。
她一身紫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柳眉杏眼,眼波流转时自带三分媚意。
忽地,响起阵阵骚动。
“是柳如媚!”
“这下有眼福了!”
远处半死不活的炉鼎,竟都打起精神,目光灼灼地望向石台。
林枫眯起眼睛,悄然放出神识。
练气九层。
实力足够触发蛊虫,又不会强到无法应对。
只见柳如媚轻移莲步,走到众人面前,朱唇轻启:
“《焚阳诀》修炼焚阳诀之前,需先固本培阳。”
“固者,锁精关,守元阳。”
“培者,养肾水,壮真火。”
她声音酥媚入骨,听得人心里痒痒。
“现在,跟我做第一个动作。”
说着,她竟当众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双腿大开,腰身后仰,双手结印按在丹田。
林枫看得老脸一红。
这动作
他在某岛国电影中也见过。
“此乃灵龟吐息式,可壮大气血,稳固精元。”
柳如媚保持着这个姿势,媚眼如丝地扫过台下:
“都看清楚了吗?”
炉鼎们面面相觑,迟迟不敢动作。
这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嗯?”
柳如媚眸光一冷。
“啪!”
一名动作稍慢的男修,被身旁看守的女修一鞭子抽在背上,衣衫碎裂,皮开肉绽。
“都给我做!”那女修厉声喝道,“谁再磨蹭,休怪鞭子无情!”
寒意凛然。
男修们一个激灵,再不敢犹豫,纷纷咬牙,模仿起石台上那羞耻的姿势。
一时间,谷中景象可谓颇为壮观。
唯有林枫,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如媚。
练气九层,盛怒之下的全力一击,想必威力定然足够致命了吧。
逼出蛊虫,就靠你了!
柳如媚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柳眉微挑。
“你,为何不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枫身上。
带着诧异,幸灾乐祸,或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这小子,敢触柳如媚的霉头?
林枫站得笔直,毫不避讳地迎上柳如媚的目光。
“柳师姐明鉴,并非我不做,实在是这功法太过玄奥。”
他话锋一转,“弟子资质驽钝,光看一遍实在参不透其中精髓。”
“素闻师姐教导有方,最是体恤弟子。”
“不知师姐可否,亲自执手相传?”
“也好让弟子,将每个细节都看得分明。”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枫。
这小子莫不是失心疯了?
一个炉鼎,竟敢公然调戏执事弟子?
不怕被轰杀成渣吗?
就连高台上的墨长老也微微掀起了眼皮。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柳如媚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掩唇轻笑起来。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哦?倒是伶牙俐齿,胆色也不小。”
说罢她袅袅娜娜步下石台,裙裾摇曳生姿。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圣女果然慧眼独具。”
“寻常炉鼎见了我,早该两股战战,语不成调。”
“你倒好非但不怕,还敢主动讨教。”
她忽然凑近几分,吐气如兰:
“既然你这般好学,那师姐我便亲自指点你一二。”
说着,她竟真的在林枫面前,再次摆出了那个双腿大开,腰身后仰的灵龟吐息式!
而且,两人距离极近,几乎是面对面!
那曼妙曲线在林枫眼前展露无遗。
看清楚了么?腰要这样沉,气要这样运”
她一边维持着姿势,一边用酥媚入骨的嗓音讲解。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男修瞳孔骤缩,呼吸粗重如牛。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杂灵根的废物,既能得圣女垂青,现在还能得到柳如媚这等绝色的亲自指点?
他们之中,多少人被分配到的女修姿色平庸,甚至样貌丑陋,与柳如媚堪称云泥之别。
像她这般容貌身段俱佳,还自带风情的,简直让他们梦寐以求!
此刻看到心中的女神,竟对一个废物如此亲近,如何能不妒火中烧?
林枫也愣住了。
剧本不对啊!
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不应该感觉受到奇耻大辱,然后一掌拍过来吗?
等等,这姿势这角度这教学尺度也太大了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老子可是正人君子。
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去。
咳咳稳住,林枫!
你是要干大事的人!
别忘了你的目的!你是来碰瓷的,不是来研究人体构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