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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历史的评价(1 / 1)

金并死后第十年,《国王与城市:威尔逊·菲斯克的双面人生》出版发布会

“当人们问我这本书写了多久,”戴维森对挤满哥谭大学礼堂的观众说,“我通常说:十年。但真相是,它始于四十年前,当我还是个研究生时,第一次试图理解哥谭为什么是哥谭。那时还只是东区一个崛起的年轻人——成为了那个问题的答案之一。”

“这本书基于对二百一十七人的采访,”戴维森继续说,“有些人在镜头前,有些匿名,有些人现在已经去世。我试图捕捉的不仅是菲斯克做了什么,而是为什么——他的动机、他的逻辑、他对自己角色的理解。”

他打开书,翻到中间一章,标题:“必要的怪物”。

“让我们从这个问题开始:他是哥谭的疾病,还是哥谭的免疫系统?”戴维森读出一段采访记录,“或者,在哥谭这样的城市,这两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戴维森: 你为他工作时,害怕他吗?

匿名者: 每天都怕。但不是怕他会伤害我——如果你遵守规则,他不会。是怕让他失望。怕自己不够强硬,不够高效,不够必要。

戴维森: 必要?

匿名者: 他常说这个词。必要。有些事是必要的,即使它们丑陋。清除一个叛徒是必要的,即使你曾和他喝酒。摧毁一个竞争帮派是必要的,即使会有无辜者受伤。必要是他的宗教。

戴维森: 你认为他相信吗?相信这些事真的是必要的?

匿名者: (长时间沉默)我认为他必须相信。因为如果不相信,他就只是一个杀人犯、一个罪犯。但他想成为别的。一个建造者。一个救世主,用黑暗的方式。所以是的,他相信。全心全意地相信。那是最可怕的部分。

戴维森翻页。

科波特: (笑,咳嗽)赢家。简单明了。他赢了,因为我们都在抢蛋糕时,他在抢食谱。我们想控制街道,他想控制街道下面的东西:恐惧,忠诚,经济。我们玩的是帮派游戏。他玩的是城市游戏。

戴维森: 你认为他成功了吗?

科波特: 成功?他死了,我在这里。(停顿)但他改变了游戏规则。在他之前,哥谭是动物园——每个人在笼子里叫唤,互相撕咬。他试图把动物园变成农场。有序,高效,可预测。问题是,农场主最终会宰杀动物。我们感觉到了。

戴维森: 你恨他吗?

科波特: 恨?不。尊重?是的。害怕?永远。他是我唯一真正害怕的人。不是蝙蝠——蝙蝠有规则。威尔逊他的规则是他自己。而你永远不知道那条线在哪里,直到你跨过去,然后太晚了。

礼堂里一片寂静。马库斯感觉到旁边的布鲁斯微微绷紧——提到蝙蝠侠,总是敏感。

戴维森继续,这次是关于市政官员的采访。

沃恩: 他是灾难,也是灾难管理者。有时候很难区分。我记得2012年,码头罢工演变成骚乱。gcpd控制不住。威尔逊来了——不是以官方身份,是以私人公民。他和罢工领袖谈了二十分钟。然后骚乱停止了。第二天,罢工解决了,工会得到了更好的条件,但有三个罢工领袖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戴维森: 那是威胁吗?

沃恩: 不是直接的。但每个人都知道。他提供了选择:和平解决,或者另一种解决。而那种解决没有幸存者。

戴维森: 你作为市长,怎么能容忍?

沃恩: (疲惫地)因为有时候,容忍一个可控的魔鬼比面对无法控制的混乱更好。这是哥谭的古老困境:你要法尔科内的腐败,马罗尼的暴力,还是菲斯克的秩序?我们选择了秩序。因为秩序至少让街道安全,让商业运行,让普通人可以生活而不被流弹击中。

戴维森合上书,看着观众。

“这是本书的核心问题,”菲斯克提供了一种交易:用自由换取安全,用民主换取效率,用道德换取结果。哥谭接受了那笔交易。不是所有人,不是公开地,但作为一个城市,我们默许了。因为他的秩序有效。暴力犯罪下降,帮派冲突减少,经济甚至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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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让这些话沉淀。

“但代价呢?代价是制度化暴力。是把犯罪变成企业。是让恐惧成为治理工具。是让一代哥谭人学会:如果你想安全,就服从;如果你想成功,就加入;如果你想反抗就消失。”

马库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父亲的代价,现在是他继承的一部分。

戴维森转向最后一部分。

戴维森: 你试图改变父亲的遗产。但遗产可以改变吗?还是它像基因——你携带它,无论你做什么?

马库斯: 遗产不是石头。是故事。而故事可以被重述。我不否认父亲做了什么,也不否认我是他的儿子。但我选择讲述一个不同的故事——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一个关于从黑暗中学习、然后选择光明的故事。

戴维森: 有些人说你只是在洗白。用慈善掩盖过去的罪行。

马库斯: 慈善无法掩盖罪行。但慈善可以是对罪行的回应。不是抵消,是承认,然后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做得更好。

戴维森切换到最后一张幻灯片:哥谭的犯罪率图表,二十年跨度。金并时代的下降,他死后的轻微上升,然后稳定在中间点。

“所以,评价。”,“历史会如何评价威尔逊·菲斯克?作为怪物?作为救世主?作为必要的邪恶?我的结论是:都是,也都不是。因为历史不是单一叙事,是多重真相的层叠。”

他指向图表。

“他是怪物,因为他杀人、恐吓、破坏法律。他是救世主,因为他让街道更安全,让一些社区恢复稳定。他是必要的邪恶,因为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哥谭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但最重要的是:他提醒我们,当正常系统失败时,人们会转向非正常系统。当法律无法提供安全时,他们会接受非法提供的安全。”

戴维森结束演讲。掌声响起,长久而复杂——不是单纯的赞扬,是承认这本书触碰了哥谭的痛处。

问答环节。

第一个问题来自一个年轻学生:“戴维森教授,你认为如果威尔逊·菲斯克生活在另一个城市——比如大都会——他会成为罪犯吗?还是他会被制度吸收,成为合法的权力掮客?”

戴维森思考:“有趣的问题。我认为菲斯克是哥谭的产物。哥谭的腐败、绝望、暴力循环创造了他。在更健康的城市,他的才能可能会导向政治、商业、甚至慈善。但在哥谭哥谭需要怪物,所以他成为了怪物。”

第二个问题更尖锐:“关于他的儿子马库斯,他现在在做什么——是真正的改变,还是精致的延续?”

戴维森看向马库斯的方向:“马库斯,你想回答吗?”

马库斯站起来。所有相机转向他。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每天都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我所知道的是:我父亲的选择建立在‘必要’之上。我的选择建立在‘可能’之上。他认为只有一条路。我相信有两条,或三条,或更多。也许我错了。但至少我在寻找,而不是假设。”

他坐下。问题继续,但没有再针对他。

发布会结束后,人们涌向戴维森签名。马库斯和布鲁斯从侧门离开,来到校园的庭院。秋天,树叶金黄,但哥谭的空气已经带着寒意。

“那本书,”布鲁斯说,“会引发很多讨论。很多痛苦。”

“痛苦总比遗忘好。”马库斯说,“遗忘是第二次伤害。”

他们坐在长椅上。远处,学生们的笑声传来,无忧无虑——在哥谭,这种无忧无虑是奢侈品。

“戴维森采访了我。”布鲁斯突然说,“关于你父亲和我。”

马库斯转头:“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们是镜子。”布鲁斯望着天空,“他展示了一个人可以走多远,如果他认为目的是正当的。我展示了你可以停下来,即使目的正当。但我们都在同一条路上,只是停在不同的点。”

“你认为他停下来过吗?在某个点,他本可以选择不同的路?”

布鲁斯沉默良久。

“1979年。”他终于说,“有一次,在屋顶上,雨夜。他刚处理了一个叛徒——不是杀,是驱逐出哥谭。他说:‘有时候我想知道,如果我放下这一切,只是离开,会怎样。’我说:‘为什么不?’他笑了,那种苦涩的笑:‘因为如果我离开,谁来接替?会更糟的人。至少我我试图记住那些名字。’”

“名字?”

“受害者的名字。”布鲁斯说,“他有一个名单。不是炫耀,是纪念。每一个因为他而死的人。他说他每晚读它。为了不忘记代价。”

马库斯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交易已经完成,无法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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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吗?”他问。

“我认为,”布鲁斯缓缓说,“他后悔成为必须做那些事的人。但不后悔做了那些事。因为在他的计算中,那些事救了更多人。那是他的痛苦:知道自己是怪物,但相信怪物是必要的。”

他们坐了一会儿,在沉默中。

然后马库斯的手机震动。紧急消息,来自系统。

他打开。警报:“历史和解基金服务器遭入侵。未遂,但手法高级。格兰特。”

终于。格兰特从阴影中走出。

“怎么了?”布鲁斯问。

“格兰特。”马库斯说,“他在攻击历史基金。”

“为什么?那会让他看起来像反派——攻击一个试图纠正过去的项目。”

“也许那就是目的。”马库斯站起来,“也许他想被看到。想升级。想让我反应。”

“你会怎么反应?”

马库斯思考。父亲的幽灵:暴力回应。他自己的原则:透明,法律,系统。

“我会公开攻击。”他说,“公布所有我们知道关于格兰特的信息。不是指控,是数据。让公众判断。”

“那是危险的游戏。他会反击。”

“我知道。”马库斯开始走向停车场,“但游戏已经在进行。我只是选择我的棋盘。”

布鲁斯跟着他。“需要帮助吗?”

马库斯停下,看着布鲁斯,这位年长的战士,哥谭的另一面镜子。

“你已经帮了。”他说,“你在这里。你相信可能有第三条路。那就够了。”

他们握手,短暂但有力。然后分开。

马库斯开车回大厦。在路上,他收听新闻广播——关于新书发布的讨论已经充斥媒体。

一个脱口秀主持人在说:“所以菲斯克是坏人吗?当然是。但他也是哥谭自己制造的怪物。我们都有责任。”

一个听众来电,声音激动:“我父亲在东区开小店。在金并时代,他每周交保护费,但至少店没被抢过。现在?上个月被抢了两次。gcpd说会调查,但什么也没做。所以是的,我想要那个怪物回来。至少怪物能让街道安全。”

马库斯关掉广播。那种怀旧——对暴政的怀念——是真实的。当现状艰难时,人们会美化过去,即使过去也是地狱。

他理解。父亲提供了简单的答案:服从,就安全。马库斯提供的答案更复杂:参与,建设,承担风险。

而人类通常喜欢简单。

回到办公室,玛拉和黄教授已经在等他。

“攻击被阻止了。”黄教授报告,“但格兰特留下了信息。”

“什么信息?”

她调出屏幕。入侵被拦截的页面上,用代码留下了一行字:

“历史不是用来和解的,是用来学习的。而你还没学会:在哥谭,善良是弱点。你父亲的阴影比你想象的更长。它覆盖你,马库斯。它在你里面。”

马库斯看着那行字。心理战。试图让他怀疑自己。

“追踪?”他问。

“失败了。”玛拉说,“他用的是分布在全球的僵尸网络,没有中心点。但攻击模式他在测试我们的防御。学习。”

就像他一直做的。学习系统,理解弱点,等待时机。

“加强防御。”马库斯说,“但更重要的是:公开这次攻击。公布代码,公布他的信息,公布我们的分析。让所有人看到他在做什么。”

“那可能会鼓励模仿者。”黄教授警告。

“或者暴露他。”马库斯说,“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即使是针对阴影。”

他们开始工作。几小时后,菲斯克集团发布了一份详细的网络安全报告,描述了对历史和解基金的攻击,包括技术细节、追踪尝试,以及格兰特留下的信息。

媒体疯狂了。“前金并副手攻击慈善基金”成为头条。公众舆论转向反对格兰特——攻击一个试图纠正过去的项目,即使在哥谭,也显得太低劣。

但马库斯知道,这不是结束。格兰特想要反应,现在他得到了反应。下一步是什么?

那天深夜,马库斯独自在办公室,戴维森的书放在桌上。他翻开,随机读了一段采访。

戴维森: 你爱他吗?

埃莉诺: (长时间沉默)我爱过我嫁的那个男人。那个在布鲁克林给我唱歌的男人,那个为我打架的男人,那个相信我们可以有更好生活的男人。但那个男人慢慢消失了。被哥谭吞噬了,被他的选择吞噬了。到最后,我爱的是一段记忆。一个幽灵。

戴维森: 你后悔吗?

埃莉诺: 后悔嫁给他?不。因为他给了我马库斯。后悔没有更早离开?有时。但离开可能更糟。在那个世界里,离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他可能会处理我。

戴维森: 你害怕他吗?

埃莉诺: 最后几年,是的。不是怕他会伤害我,是怕他已经不是他了。怕那个坐在餐桌另一边的男人是一个陌生人,穿着我丈夫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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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合上书。他记得母亲最后几年的沉默,她的悲伤,她离开哥谭去巴黎后的解脱。

父亲吞噬了所爱的人,像他吞噬城市一样。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

他接起。

“马库斯。”格兰特的声音,没有变声,直接,沙哑。

“格兰特。”

“你喜欢那本书吗?”

“它很诚实。”

“诚实?”格兰特笑了,“历史书从不诚实。它们只是把混乱整理成叙事。但真正的历史是血,是恐惧,是交易。你父亲理解这一点。你还在假装可以消毒。”

“你想要什么?”马库斯问。

“我想要你承认。”格兰特说,“承认你建的一切都站在他的骨头上。承认你的系统、你的慈善、你的透明都是精致的谎言。承认在内心深处,你知道如果情况够糟,你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我不会。”

“我们走着瞧。”格兰特说,“因为我会让情况变糟。我会让你面临不可能的选择。然后我们会看到你的本质。”

电话挂断。

马库斯放下手机。窗外的哥谭,夜晚深沉,灯光像遥远的星星。

格兰特在逼迫他。逼迫他证明自己不是父亲。

但证明需要测试。而测试可能摧毁他试图建造的一切。

他打开系统控制台。搜索“断开关”。黄教授的团队还没找到,但他感觉它就在那里,在代码的深处,等待被激活。

父亲留下的毁灭选项。

也许父亲知道会有这一天。知道儿子会面临选择:成为怪物,或摧毁一切。

也许那是最终的遗产:选择的权利。

马库斯关闭控制台。他累了。十年的重量压在肩上。

但他不能休息。游戏还在继续。城市还在等待。

历史在书写,而他是其中的一个句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雨开始下,细密的,像城市的眼泪。

他想起戴维森书里的最后一句话,在结论章节:

马库斯看着雨中的城市。

他的城市。

他父亲的问题。

他的答案。

雨继续下。

历史继续。

而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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