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是实验室,他的意志是实验员,他的生活是一场持续五年的、没有对照组的人体与心智极限改造实验。
每日时间表的解剖
04:00 - 起床,
心智蜕变,如果身体是硬件升级,心智则是操作系统重写。
奥托在威尔逊十六岁生日那天(如果还能称之为生日庆祝的话),递给他一杯自酿的苹果酒,说:
“威尔逊,你像个修道士。每天同样的作息,同样的训练,同样的表情。只是修道士崇拜神,你崇拜什么?力量吗?”
威尔逊接过酒杯,回答:
“我崇拜秩序。力量只是工具,像修道士的祈祷书和念珠。工具本身无意义,意义在于用工具建造的东西。”
“你想建造什么?”
“一个不需要我永远手持锤子的世界。”威尔逊说,“但为了到达那里,我必须先成为最会挥锤的人。”
奥托沉默良久,最后说:“有时候我看着你,觉得你不是人类。你是……一座正在成形的纪念碑。不知道是纪念什么,还是警告什么。”
威尔逊没有回应。他看了看杯中的苹果酒,将它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走向谷仓继续训练。
五年终点
他的身体已达到人类生理潜能的边界,再进一步的提升将需要化学或生物工程辅助——他考虑过,但评估风险后暂缓。
他的知识库已经装满七个大号铁箱的笔记本,每一本都是未来行动的蓝图。
他的农场模拟统治成功:产量比五年前翻倍,工人忠诚度(基于利益和敬畏)稳固,系统几乎自治。
母亲的最新来信(八月)语气更加绝望,但威尔逊的应急方案(匿名汇款和雇佣巡视)暂时稳住了局势。时间不多了。
纽约计划已修订到第9版,每个细节都经过推演和压力测试。
他站在谷仓门口,看着威斯康星的秋日天空。高远,清澈,无限。
但他知道,真正的战场在东方,在那座被混乱啃噬的城市。
五年极致自律的锻造,即将迎来第一次实战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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