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猛的一棍子抽在刘文雅的背上,刘文雅吃痛,肖野一脚把刘文雅踹到一边,同时伸手抢过刘文雅手上的刀子。
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肖野只能先割开青禾身上的绳子。
扛着青禾跑出门,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肖野跑了,他带着人跑步去,快追。”
青禾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背着一个成年人,在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树木的山林里,肖野根本跑不快。
那几个人都带着刀,他一个人或许还能有一战之力,但带着青禾,肖野不敢硬碰硬。
脚步声越来越近。
青禾害怕。
“不怕,有我在,我们一定能逃的出去。”
“我不怕。”
青禾撒谎。
她用最大的力气搂住肖野的脖子,希望能减轻一点负担。
突然肖野脚下一滑。
下坠的时候,他用一手护住青禾的脑袋,一手搂着青禾的腰。
自己垫在下面。
“唔。”肖野传来一声闷哼。
他的身体经过多次撞击,终于被一棵树挡住。
“肖野,肖野,你怎么样?”
“没事,青禾,我没事。”
肖野的一只脚疼的要命,不知道是扭了还是断了。
他强忍着站起身,背起青禾。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刘文雅几人站在山上,看着下面的悬崖。
“他们掉下去了。”
“怎么办,这边根本没法下去。”
“这么高掉下去,我看他们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要不算了,这黑灯瞎说火的多,听说这山上有豺狼,我可不敢到处跑。”
刘文雅一个城里人,也不敢乱跑。
“算了,等天亮再说,他们肯定跑不远。先回去看看老二怎么回事。”
肖野背着青禾,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很久,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他找了处被藤蔓挡住的山洞,背着青禾走进去。
他跛着脚,捡了些干柴火,点了一堆火,照亮洞内。
他四处检查了一番,还好没有野生动物生活的痕迹。
借着火光,他检查了一下青禾的状况。
“只是身上没有力气,别的没什么,你的脚怎么样了?我看看。”
肖野脱下外套铺在地上,青禾坐在上面。
她不敢躺,害怕山洞里有爬虫。
肖野卷起裤脚,脚踝处肿的老高,看的骇人。
“天,怎么肿成这样,痛不痛?。”
刚才急于逃命,真没觉得痛,现在停下来,被心爱的人关心,好像还怪痛的。
不过肖野能忍,他摇摇头,“没事,一点点痛。”
“你去山洞外面看看有没有消肿止痛的草药,弄点敷在伤口上。”
山上什么都有,应该不难找。
“嗯。”肖野应声,拖着脚出去,没一会手里抓着一把草进来。
他用木棍把草捣烂,敷在脚踝上,身上只剩一件背心,他脱下背心,绕着脚踝裹了一圈。
怕火光太惹眼,烧了一会,山洞里稍微暖和些,肖野熄灭了明火。
山洞里只剩下一点微光。
“饿不饿?”肖野问道。
青禾摇头,深更半夜的,饿也要等明天再说。
“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晚上估计不会,刚才我们摔下来的地方是一处悬崖,他们要下来,必须从山的另一边绕过来。我们休息一会,等天蒙蒙亮再出发。漆黑的路也没法走,分不清方向,山上也有野兽,不安全。”
“会有狼吗?”青禾害怕。
“没事,咱们有火,那些动物不敢靠近。”
肖野把青禾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
“不怕,你睡会。”
青禾闭眼,肖野光着上半身,刚才着急还没注意到,现在放松下来,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青禾躺着躺着,感觉鼻息前面有些不对劲。
她睁眼,刚才平坦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包。
???
!!!
她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当它不存在吗?
青禾闭上眼。
僵住身体一动不动。
肖野以为青禾睡了,裤子绷的难受,他轻轻托起青禾的脑袋,想要把她往后移移。
青禾也打算借力翻个身。
两人力气没使到一块,青禾的脑袋被捧到一半,掉了下来。
正好撞在了某处。
“嘶,我去。”
肖野痛的弯下了腰,捂住。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撞痛了,我看看。”
青禾手忙脚乱的想要去解开。
突然反应过来,她看什么看。
肖野缓了一会,等疼痛过去。
这算这样,那处还骄傲的鼓着,张牙舞爪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你帮我揉揉?”肖野的声音暗哑,存在感太强烈。
他手往下,不顾青禾的反对,自从上次他就发现了,青禾的承受力远比他想的要强。
解开。
青禾觉得自己应该转过头去,但鬼使神差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卧槽!
她咽了咽口水。
肖野的脚此刻也不痛了,所有的感觉都往一处去。
他就这样看着青禾,看着她的脸,眼睛在她的嘴唇上顿了下,视线又继续往下。
他咽了口口水。
“能给我看看吗?青禾,我只看看,什么都不做。”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在干什么,再说话?
鬼都不信好不好?
只蹭蹭,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唔,好痛。”肖野皱眉。
完蛋了。
青禾脑中冒出一个词。
“过来,青禾。”
肖野的声音里满是蛊惑。
青禾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脊椎骨都酥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她往前挪了一点。
肖野伸出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解开纽扣。
她的傲然长的漂亮,姚青青口头上经常挂着的一句话就是,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个男的。
现在知道了。
跳出来时,肖野的呼吸立马粗重起来。
他死死的看着。
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诱人一百倍。
青禾本来就白。
忍不住埋下头。
“别躲青禾,我吃几口。”
青禾浑身酥软,根本无力反抗。
最后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口,她哆嗦着手指,扣子都扣不上。
衣料磨蹭到的地方,刺痛。
真是属狗的。
下口这么重。
肖野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人。
“睡吧,我守着。”
青禾累坏了,虽然啥也没干,但也累坏了。
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肖野也眯了一会,梦里都是大白馒头,他吃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