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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过往的细节----紫藤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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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边缘的房屋中,盐真死死攥着衣角,目光黏在绯村景和战斗的身影上。

——胸口像是被无形的巨石压住,窒息感与深入骨髓的无力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几乎让他站不稳脚跟。

“好强…真的太强了…”

他牙齿打颤,视线里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那动作快得超越了人类感知的极限,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拧成了麻花,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明明不是我在打,可心脏却跳得快要炸开…”

明明没有参与战斗,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滚,砸在沾满尘土的手背上。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仿佛承受那份战斗重压的不是绯村景和,而是躲在暗处的自己。

该怎么办…要找人帮忙,可是还有谁能帮到那个怪大叔…

自己应该是没办法直接帮助怪大叔,其他的剑士大哥哥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恐怕也是和父亲一样,变成了纸…

盐真有些‘懊恼’的捂着脑袋,为什么自己拿不出好主意…

脑海中突然闪过樱子之前说过的话,那声音温和却有力,像是在黑暗里点起的一点微光。

“虽然旁人看不到你骨子里的韧劲,但我相信,总有一天,盐真小弟你一定会凭着自己的力量,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

紧接着,另一道疑问又猛地撞进脑海——那是绯村景和战斗间隙抛来的、带着探究的问句。

“还有件要紧事想问你——你为什么没有变成纸?”

“为什么…我没有变成纸…”

“为什么…”

盐真自言自语道。

“当时下起了黑色的雨水…虽然我躲在了树下,但是身体还是被淋湿了一部分…”

“是因为雨吗?可如果是因为淋到雨的原因,才会导致人变成纸,可为什么自己却没有变成纸。”

“而在家打铁的父亲却变成了纸,重点应该不在雨水上面,否则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幸存。”

“当时的自己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难道…?”

盐真低下头,指尖摩挲着掌心早已结痂的伤口,硬壳下还残留着浅浅的刺痛。

他喃喃自语着,思绪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倏然飘回了几个小时前的锻刀村——

与樱子分开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坳后,橘红的余晖把小路染得暖融融的。

盐真脚步顿了顿,心里还念着刚才和樱子追逐时的笑声,但终究还是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得回去做饭了,父亲坂口直人向来不会照顾自己,作为子女总不能让他挨饿。

母亲在一年前病逝的画面,像枚尖锐的碎片突然扎进脑海。

盐真眉头微蹙,心里泛起一阵涩然——真是荒唐得令人心头发紧。

产屋敷大人那般体恤下属,为了母亲的病遍寻了天下名医,那些背着药箱奔波的身影至今还清晰可见,可最终还是没能留住母亲的性命。

为什么是这种无药可治的怪病?

这个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可盐真不敢深想。

他清楚这是个没有答案的死结,越琢磨只会越陷越深,最后被绝望的情绪困住,不得脱身。

可父亲偏偏不懂这个道理。母亲走后,那个曾经会笑着教他辨认矿石、敲打铁器的男人,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今的坂口直人,每天要么把自己关在锻铁房里,任由火星溅满衣襟,要么就对着母亲的遗物发呆,沉溺在过往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家里的生计、该领的薪水、日常所需的物品,他一概不管,全靠村长体恤,托人悄悄送过来。

撑起这个家的重担,就这样落在了年仅十多岁的盐真肩上。

洗衣、做饭、打扫庭院,这些本该是大人做的活计,他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如今的得心应手。

每当遇到不懂的地方,他就会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母亲生前的模样——母亲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指尖灵活地择菜、切菜。

盐真模仿着那些动作,仿佛母亲还在身边,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耐心地教导着他每一个细节。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琐碎里,盐真反倒找到了一丝慰藉,像是在荒芜的土地上种出了零星的花。

可代价是,他再也没有了同龄孩子该有的玩耍时间。

别的小孩在溪边摸鱼、在山坡上追逐打闹时,盐真总是在家忙碌,或是默默待在一旁。

久而久之,他成了孩子们眼中沉默寡言的异类。

孩童间的友谊早已成型,像闭合的圆圈,他再想挤进去,难如登天。

更何况,盐真的性格本就腼腆,不善言辞,越孤单就越沉默,越沉默就越孤单,恶性循环就此缠上了他。

盐真有怨言吗?当然有。

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只是个渴望关爱、渴望家庭温暖的孩子。

他不埋怨那些繁重的家务,也不后悔替父亲扛起责任,他真正埋怨的,是那个沉溺在伤痛里不肯醒来的父亲。

这根本不是母亲临终前期望看到的样子——母亲躺在床上,气息微弱时还拉着他和父亲的手,反复叮嘱“要好好活下去,要互相照顾”。

在盐真看来,父亲如今的模样,简直是在亵渎母亲最后的心愿。

可盐真没放弃。

他一次次主动找父亲说话,试着提起以前的趣事,试着聊锻铁的技巧,想要把父亲从回忆的泥沼里拉出来。

直到那次,他情急之下说错了话。

“父亲,就算……就算暂时忘记母亲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振作起来,母亲她……她也会开心的。”

“啪——”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盐真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带着父亲掌心的粗糙与怒气。

坂口直人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再敢说这种话……就给我滚出去。”

话音落下,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盐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身体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掌心按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茫然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委屈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努力撑起这个家,努力照顾父亲,努力学着母亲的样子打理一切。

可为什么换来的却是一记耳光,一句“滚出去”?

盐真摸着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酸涩的情绪像打翻了的醋桶,顺着喉咙一直淌到心里,再也忍不住。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哽咽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那一刻,他真的想过离开。

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家,离开消沉的父亲,离开这座承载了太多伤痛的锻刀村。

他受够了毫无回应的付出,受够了这种冷冰冰、名存实亡的家庭。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人的心终究是复杂的,做出的决定也从来不是单一的理由能解释的。

是对母亲临终前的承诺…

是对父亲还抱有一丝转变的奢望…

是自己没有勇气面对未知的未来…

也是对前路茫茫的迷茫……

这些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最终选择了留下。

他告诉自己,只是因为答应了母亲,要和父亲好好生活,但其实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他本来就放心不下父亲一个人生活。

更何况,即便再怎么失望,父亲终究是父亲,作为儿子,理应多一些包容。

可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那记耳光,那句狠话,像一道深深的裂痕,刻在父子俩的心上。

他们谁都不愿意低头,因为他们都不认为自己错了。

往后的日子里,他们除了必要的交流——“饭在门口” “知道了”——便再无多余的话语,仿佛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彼此疏远,互不打扰。

家里的锻铁房常常被酗酒的父亲霸占,弥漫着酒气与铁屑混合的味道,让盐真难以忍受。

所以除了打扫家务和睡觉,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头打发。

今天也不例外。

盐真做好晚饭,把父亲的那份用食盒装好,放在锻铁房的门口,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放下,便转身推门离开了。

往常都是这样,等他回来时,食盒会被空着放回原位,他再拿去清洗——这是他们父子间,为数不多的、无需言语的默契。

离开家,盐真径直走向村子北边的小树林。

这里地处村郊,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格外安静。

一条小溪自北向南贯穿全村,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不仅滋养了村里的田地,也给这片小树林带来了生机。

而在小树林的深处,长着一株枝繁叶茂的紫藤花树。

盐真熟门熟路地走到树下,借着凸起的石头和粗壮的枝干,轻巧地爬上了树。

他找到平日里常待的树杈,那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他躺下的位置,铺着一层柔软的干草。

盐真惬意地躺下来,头顶是摇曳的紫藤花枝,淡紫色的花瓣偶尔飘落,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耳边是溪水叮咚的流淌声,像是大自然奏响的安眠曲,之前因家庭琐事而起的阴霾,渐渐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消散。

倦意渐渐爬上心头,盐真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变得朦胧。

可就在这时,一滴冰冷刺骨的液体突然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带着几分不寻常的森寒。

盐真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睁开眼,抬头望向天空——原本还算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而落下的,竟然是一滴墨色的雨水!

雨势越来越大,密密麻麻的黑色雨水从天空倾泻而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盐真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不安,像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

他慌忙想要爬下树,可树枝被雨水打湿后变得湿滑,他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险些直接摔落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盐真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一根下垂的紫藤花枝。

粗糙的枝干带着细小的尖刺,瞬间在他的手掌和手腕上划开了数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而被他用力攥住的紫藤花枝,汁液顺着伤口,一点点渗入他的皮肤,融进他的血液里……

这,大概就是盐真没有变成纸的真相。

心脏狂跳的盐真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撞开木门,朝着绯村景和的方向嘶吼出声。

“我知道了了!怪大叔,我知道了!是紫藤花!我能一直保持人形没被变成纸,全是因为紫藤花——那一定是解药!”

“紫藤花!”

“被发现了?!”

绯村景和和荒矶,同时在心中惊呼,只是绯村景和的脸色如水,荒矶的瞳孔则骤然收缩,原本平静的面具彻底碎裂,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杀意。

“找死!”

荒矶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眨眼间便扑到盐真身前,泛着幽光的尖锐利爪直取他的面门,腥风裹挟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绯村景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至盐真身前,日轮刀裹挟着水汽的寒光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精准斩断了荒矶挥来的手臂。

红色的血沫喷涌而出的瞬间,他借着拔刀的惯性一记凌厉的侧踢,顺势踩着荒矶踉跄的身体借力后退,双臂紧紧抱着盐真拉开了数丈的距离。

荒矶低头看着自己齐肩而断的右臂,黑色的血珠顺着伤口滴落,他先是僵在原地,随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绯村景和急促却清晰地开口:“村子里还有紫藤花吗?”

“北、北边…”盐真死死按住狂跳的心脏,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村子北边的后山,有一株老紫藤花树!”

“好,我知道了。”绯村景和当即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村长家你知道吧?往左数第三户,他的名字是继国缘一,他被封在画里,就被我放在在一楼的床榻上,你必须把他从画里救出来,我来拖住这只鬼。”

“还有,这个给你。”

话落,一幅卷着的画像被塞进盐真手中。

盐真低头一看,正是父亲的肖像,鼻尖一酸,到了嘴边的感谢还没说出口,就被绯村景和推着肩膀往前送了一把。

“没时间了,缘一就拜托你了!”

绯村景和转过身,后背挺得笔直,日轮刀的刀尖微微下垂,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荒矶。

他下意识地调整着呼吸节奏——刚才的持久战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但自己能斩断对方的手臂,就说明自己的思路是正确的。

这家伙的能力,存在极限,这其中的间隔大概就是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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