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淅淅沥沥,打湿了裕丰盐行的青石板路。沈知微率领锦衣卫与禁军,包围了盐行后院的隐秘府邸——这里是张万霖囤积私盐与密谋的据点,根据之前打入内部的暗线传回消息,府邸的密室中,藏着海外势力走私兵器的核心证据。
“行动!”沈知微一声令下,锦衣卫们撬开门锁,鱼贯而入。府邸内的护卫见状,纷纷拔刀反抗,却在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制服。沈知微直奔密室,推开书架后的暗门,昏暗的密室中,果然堆满了木箱——打开箱子,里面并非私盐,而是泛着冷光的火铳零件与锋利的倭刀,箱底还压着一份泛黄的清单,上面详细记录着“兵器数量、走私路线、交接时间”,落款处的“东瀛商会”字样格外醒目。
“终于找到了!”沈知微拿起清单,眼中满是锐利。这时,几名锦衣卫押着张万霖的亲信进来,亲信见证据确凿,再也无法抵赖,颤抖着供认:“是……是东瀛人让我们囤积这些兵器,说等泉州港互市口岸设立后,就将零件运到沿海组装,再联合水匪,进攻江南城镇……”
沈知微立刻下令:“将所有兵器与清单封存,押解亲信回京城受审;留下部分禁军看守盐行,防止东瀛残余势力破坏,其余人随我返回京城,与萧珩汇合!”
与此同时,京城的驿馆外,夜色深沉。楚风率领清风盟弟子,潜伏在暗处——根据萧珩的密报,东瀛使者卡里察觉张万霖被擒,已计划连夜逃离京城,从通州码头乘船返回东瀛。
“来了!”楚风低声提醒,只见驿馆的后门悄悄打开,卡里带着五名随从,背着包裹,神色慌张地朝着码头方向走去。他们刚走出不远,楚风便率弟子冲出,拦住去路:“卡里使者,深夜匆匆离去,是想带着阴谋的证据,逃回东瀛吗?”
卡里脸色骤变,拔出腰间的倭刀:“别挡我的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楚风冷笑一声,拔出长剑,“你勾结盐商、走私兵器、妄图颠覆朝廷,现在还想逃跑?今日,你插翅难飞!”
双方展开激战,东瀛随从的刀法诡异,却不敌清风盟弟子的默契配合,很快就被制服。楚风一脚踹倒卡里,从他的包裹中搜出一份折叠的图纸与清单——图纸是沿海防御分布图,标注着各港口的守军数量与布防弱点;清单则详细记录着东瀛在中原的内应名单,江南盐商、沿海水匪、甚至部分地方官员的名字都在其中。
“说!这些图纸与名单是怎么来的?东瀛到底有多少兵力在沿海集结?”楚风将清单扔在卡里面前,语气冰冷。
卡里见证据确凿,知道再也无法隐瞒,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是……是东瀛天皇下令,让我们潜入中原,收集情报、勾结内应,为进攻做准备。那些图纸是我们用黄金贿赂沿海守将得来的,名单上的人,都是愿意投靠东瀛的叛徒……”
“东瀛天皇?”楚风眼中满是震惊,“你们根本不是什么琉璃国,而是东瀛岛国!之前与暗影盟勾结、出售西域地图、走私火铳,都是你们的阴谋,目的就是侵略中原,占领大渝的土地!”
卡里无力地点头,继续供认:“是……我们伪装成琉璃国使者,就是为了麻痹朝廷。现在,东瀛已在沿海集结了五十艘战船、三千士兵,不日就会进攻泉州港,到时候,内应们会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迎接东瀛大军……”
楚风立刻派人将卡里押入天牢,同时快马传信给萧珩与沈知微,告知东瀛的真实身份与进攻计划。
京城的皇宫内,萧珩接到楚风的密报时,沈知微也恰好赶回京城。两人立刻入宫,将兵器清单、内应名单、防御图纸呈给皇帝,详细汇报东瀛的阴谋。
皇帝看着证据,脸色铁青:“好一个东瀛岛国!竟敢伪装身份、勾结叛徒、妄图侵略中原!传朕旨意:立刻加强泉州、广州、宁波三地的海防,调五万禁军前往沿海,由沈知微任海防统帅,萧珩任副统帅,统筹防御;将卡里与张万霖的供词昭告天下,让百姓知晓东瀛的狼子野心;另外,下令沿海各州府,严查所有进出船只,逮捕名单上的内应,绝不让东瀛大军有机可乘!”
“臣遵旨!”沈知微与萧珩齐声领命,转身离开皇宫,开始部署海防。
就在两人紧锣密鼓筹备时,沿海守将的急报如同雪片般传来——泉州港的哨兵发现,东南海域出现十余艘不明战船,船身狭长,船头雕刻着狰狞的龙头,正朝着港口方向驶来;广州港的守军也汇报,发现小股东瀛探子,试图潜入港口绘制布防图,已被当场抓获;宁波港则传来消息,部分水匪突然集结,试图袭击漕运船,疑似在为东瀛大军开路。
“看来东瀛已经开始行动了!”萧珩看着急报,眉头紧锁,“泉州港是他们的首要目标,那里的守军只有五千,恐难抵挡五十艘战船的进攻。知微,你立刻率领三万禁军前往泉州港,加强防御;我留在京城,统筹粮草与援军调度,同时肃清内地的内应,防止他们与东瀛勾结。”
沈知微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我会守住泉州港,绝不让东瀛大军踏入中原一步。你也要小心,内地的内应若不尽快肃清,恐会在后方制造混乱,影响海防。”
萧珩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担忧:“你放心,我已安排楚风与阿蛮协助,楚风率领清风盟弟子清查江南的内应,阿蛮则用先祖杖感应东瀛探子的气息,确保内地安稳。你在沿海作战,务必保护好自己,若遇到危急情况,就用同心符传信,我会立刻派援军支援。”
“我会的。”沈知微回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温暖,“等击退东瀛大军,咱们就举行婚礼,再也不分开。”
次日清晨,沈知微率领三万禁军,踏上前往泉州港的路途。队伍中,苏清欢也随军同行——她携带了大量的伤药与解蛊药,准备在沿海设立临时医帐,为受伤的将士治疗。“知微,东瀛人擅长用毒箭与蛊虫,我已研制出专门的解药,将士们服用后,能暂时抵御毒素,你放心。”苏清欢递过药瓶,语气坚定。
沈知微接过药瓶,点头道:“有你在,我更放心。咱们不仅要击退东瀛大军,还要保护好沿海的百姓,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泉州港的海防营内,守将李涛正焦急地等待援军。看到沈知微率领大军抵达,他终于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汇报:“将军,东瀛战船仍在海域徘徊,未敢贸然进攻,但他们的探子频繁活动,恐在寻找防御弱点。另外,咱们在港口附近的渔村,发现了几名内应,已被关押,正在审讯。”
沈知微点头,立刻前往港口查看防御:“传我命令,在港口外侧设置铁链,阻挡战船靠近;在岸边搭建箭楼,配备弩箭与火炮;组织渔民撤离到内陆,防止东瀛大军登陆后伤害百姓;另外,提审内应,查清他们与东瀛的联络方式,设下陷阱,诱捕更多探子。”
将士们立刻行动,港口内一片忙碌的景象。铁链沉入海中,箭楼拔地而起,渔民们在禁军的护送下,带着家当撤离,整个泉州港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海战。
京城的天牢内,萧珩正在审讯卡里。卡里在酷刑与证据面前,终于彻底崩溃,供出了更多机密:“东瀛大军的统帅是天皇的弟弟,名叫‘德川一郎’,此人擅长海战,曾攻占过周边多个小国。他们计划先攻占泉州港,再以此为据点,逐步蚕食江南,最后进攻京城……另外,我们在沿海的渔村,藏了大量的火药,准备在进攻时引爆,炸毁港口的防御工事……”
萧珩立刻传信给沈知微,告知火药的藏匿地点。沈知微接到消息后,立刻派人搜查渔村,果然在废弃的仓库中,找到了大量的火药,及时将其转移,避免了一场危机。
夜幕降临,泉州港的海面上,东瀛战船突然发起进攻。数十艘战船朝着港口驶来,船上的火炮轰鸣,炮弹落在岸边,炸起阵阵水花。沈知微站在箭楼上,冷静下令:“火炮还击!弩箭手瞄准战船的风帆,阻止他们靠近!”
火炮轰鸣,弩箭如雨,东瀛战船的风帆被射中,速度渐渐减慢。德川一郎见状,下令派出小船,试图登陆偷袭,却被岸边的禁军击退,小船纷纷被烧毁,海面上漂浮着东瀛士兵的尸体。
激战持续了一夜,东瀛大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撤退到远海,暂时停止进攻。沈知微看着远去的战船,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东瀛绝不会轻易放弃,更大的进攻还在后面。
她走到海边,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从怀中掏出萧珩送的同心符——符纸温热,如同他的掌心。“萧珩,我们暂时击退了东瀛大军,但他们还会再来。你在京城一定要保重,等我彻底击退他们,就回京城找你。”
京城的萧珩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心意,站在皇宫的城楼上,朝着泉州港的方向望去。他已肃清了内地的大部分内应,调派的援军也在前往沿海的路上。“知微,再坚持一下,援军很快就到。咱们约定好的婚礼,一定会如期举行,我等你回来。”
远海的东瀛战船上,德川一郎看着受损的战船,眼中满是愤怒:“没想到大渝的海防如此坚固!传我命令,休整三日,三日后,发动总攻,务必拿下泉州港!另外,派人去联络沿海的残余水匪,让他们从后方袭击禁军,扰乱他们的防御!”
一场更大的海战,即将在泉州港爆发。沈知微与萧珩,虽相隔千里,却心意相通,他们知道,只要同心协力,只要将士们奋勇抵抗,只要百姓们支持,就一定能击退东瀛的侵略,守护好中原的土地,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而他们的婚礼,也将在这场胜利之后,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