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尘倒是想去追锦婳,可他堂堂一个主帅,跑出去追一个小姑娘,让将士们看见象什么样子。
陆卿尘瞥了眼叼着馅饼石化在那的谢威,沉声道:“还不快去追!”
谢威这才缓过神儿来,转身便跑着去追锦婳,心里嘟囔着,这两个人啊,得让人操心到什么时候!
谢威去追锦婳了,青龙和白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两人肠子都要悔青了,外面有那么多的好吃的,他们偏偏进营帐来做什么!
这下好了!偏偏又撞见殿下和锦婳姑娘亲密,殿下倾慕锦婳姑娘多久了,他们心知肚明。
前些日子殿下可算鼓足勇气去见锦婳姑娘,却又垂头丧气地回来,回来后就是茶不思、饭不想的。
好嘛!这回人家锦婳姑娘自己送上门来了,还被他们这几头烂蒜给搅和了,他们真是死一百也死不足惜啊!
陆卿尘也觉得尴尬,咳了一声道:“大师兄,张澈现在人在何处?”
青龙巴不得陆卿尘转移话题,赶忙回答:“禀殿下,晓誉正带着他看战马呢!”
陆卿尘思索片刻道:“若是日后把张澈交给你带,你可愿意?”
青龙有些惊讶地问:“殿下的意思是,那个张澈就不走了?”
陆卿尘点了点头,锦婳的要求他怎能不满足,但又不能明说,只得强找个理由道:“那张澈的人品吾是清楚的,他也有心保家卫国,何况他的父亲张大人也是个清廉的父母官,日后就劳烦大师兄多指教些吧。”
青龙犯难地挠挠头,白首却使了眼色,推了推他,青龙立刻领会道:“属下遵命,属下日后定会好好带张澈,殿下放心便是。”
见陆卿尘没心思再理会他们,也没有其他吩咐,两人便退出了营帐。
青龙刚踏出营帐,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那叫什么事啊!吓得他赶忙咬了两口馅饼压压惊。
白首把他拉到一边,神秘兮兮道:“哥,你刚刚还没看出来吗?那张澈是锦婳姑娘带来的,留张澈在营地定是锦婳姑娘的主意!”
“殿下如今心思都在锦婳姑娘身上,你若是不同意张澈留下,就是和锦婳姑娘过不去,日后还能有你好果子吃?起码,青椒猪肉馅饼是没有你的份了!”
青龙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好险!”
他真希望锦婳姑娘能多留些日子,那他们的吃食就有着落了,青椒猪肉馅饼没有他的份是绝对不行的!
之前,听谢威那小子把锦婳说的都神了,他说锦婳聪明能干,能抓钱,将来养他们暗卫营是没问题的!
他倒要看看,凭锦婳一个小姑娘,怎么养得起一个暗卫营。
锦婳到底是姑娘家,没跑多远就喘了粗气。
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大树,锦婳便靠在树下休息休息。
她的脸此刻还红得发烫,刚才与陆卿尘那些亲密的举动,让她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她甚至一想到一会儿回了营地,就不知该如何再面对陆卿尘才好,只觉得满心满脸的羞臊。
可陆卿尘既然没说过喜欢她,那她就继续当作不喜欢便是,还是照常把他当主子看待便是。
锦婳坐在树下劝慰着自己,不一会儿谢威跑来了。
谢威见锦婳面颊绯红地靠在树下坐着休息,所幸也坐到了她身边。
锦婳正想着日后如何面对陆卿尘,一点也没注意谢威坐在她身边,等反应过来旁边多了个人,也是一惊的道:“你怎么来了?!”
谢威笑着道:“你跑什么?主子担心你,让我来追你。”
锦婳将头低下,缩在双腿间,象个小鹌鹑。
谢威见锦婳不说话,又低声问:“锦婳,主子对你的心思,你可知道?”
锦婳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劝好,谢威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锦婳看都不愿看他,起身便要走:“什么心思?我不知道!我家里还有一堆事,该回去了!”
谢威跟在锦婳身后道:“那张家小公子,主子说许他留下了,还让大师兄亲自带他,你可高兴了?”
锦婳有些不敢相信地回头看谢威,惊讶地道:“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谢威点头:“自然是真的,哥何曾骗过你?”
锦婳心中一阵高兴,陆卿尘终究还是没有拂了她的面,这样她回去也好与张大人和张夫人一个交代。
不然自己岂不成了说大话,言而无信的人了!
见锦婳欣喜,谢威又道:“主子肯留张澈,完全是因为看重你的缘故。”
锦婳听了皱眉仰头看谢威,他为何这样说?
谢威又接着道:“你可知什么是大干暗卫营?”
锦婳皱眉摇头。
“暗卫营,皆是主子的死士,是为主子而生,也可为主子而死。”
“当然,其中也包括我、大师兄青龙、二师兄白首、还有晓誉。”
“我们,和八千名暗卫,皆可为主子挡刀、挡箭,不顾一切赴死。”
“每名暗卫的身份都经详细核查,确定万无一失,你突然安插进的张澈,对主子和整个暗卫营来说,是最大的风险。”
“主子可真是宠你、惯你啊!无论你提什么无理的要求他皆是点头,偏偏你这个小白眼狼是个没良心的!”
锦婳不懂,皱眉看着谢威。
谢威用力弹了一下锦婳的额头,也算为陆卿尘出气了!
锦婳疼的一个哆嗦,也伸出手给了谢威一拳。
谢威接着笑着道:“若我是你,绝不会对主子的一片心意置若罔闻,我便立刻洗干净自己,爬到主子的床上等着主子临幸!”
锦婳这才听出了谢威的意思!这家伙实在拿她开涮呢!
气得锦婳伸手还要打他,谢威见锦婳要动手,拔腿就往营帐跑,锦婳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追,谢威无奈的想,这样把锦婳带回营帐也是一个好主意。
张澈那边正在与徐晓誉看着战马。张澈可是从未见过这般如男儿英姿的女将军。
徐晓誉指着一匹战马给张澈介绍道:“它是追风,最名贵的千里马,是殿下的坐骑。
“追风认主,这世间也唯有殿下骑它才可以,对了,还有锦婳姑娘,追风也是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