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办公室的百叶窗被完全拉上,只留下几盏筒灯投下的昏黄光圈。空气凝滞如固体。
张沈薇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她的视线在柳妮蔻和郑煜香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出去。”
两个字,没有情绪。
柳妮蔻和郑煜香几乎是弹射起来,冲向门口。门在她们身后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郑煜香压抑不住的哭声。
办公室内,只剩下四“人”。
张沈薇。跪着的张靖邶。站在阴影里的鳄梨。还有蹲在显示器上,尾巴末端的小三角轻轻摇晃的奶油。
“沈薇姐姐,需要我帮忙固定她吗?”奶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不必。”张沈薇走到张靖邶面前,没有蹲下,而是用鞋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绳子,是为反抗者准备的。”
“而你,靖邶,”张沈薇移开脚,绕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那么今天,我就教你神是如何被凡人拉下神坛的。”
肩膀上的力道不重,却让张靖邶的整个背脊瞬间僵硬。
“剥离你的感官控制权。”张沈薇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不许出声。”
她说完,走到主位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从桌上拿起一杯水。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张沈薇只是安静地喝着水,张靖邶跪在地毯上,汗水已经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鳄梨。”张沈薇终于开口。
“在。”鳄梨从阴影中走出,水蓝色的眼眸像两片没有温度的玻璃。
“评估她的生理指标。”
鳄梨走到张靖邶身边,伸出手指,贴上她的颈动脉。几秒后,她汇报道:“心率98,正在缓慢上升。颈部皮肤温度372摄氏度。”
“很好。”张沈薇放下水杯,“现在,摸她的脸。”
鳄梨的手指从脖颈滑到张靖邶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最终停在她的嘴唇上。张靖邶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心率115。肾上腺素水平初步升高。”鳄梨面无表情地报告。
“你看,靖邶。”张沈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的身体,远比你的表情要诚实。它在期待,在兴奋。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张靖邶嘴唇紧抿,一个字都不说。
“我允许你开口。”
“……没有感觉。”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撒谎。”张沈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说谎的时候,左边瞳孔会放大。这也是你教我的,记得吗?观察细节。”
“奶油,冰块。”
“来啦!”奶油从迷你冰箱里叼出一块冰,精准地甩到张沈薇手里。
张沈薇没有丝毫犹豫。
“唔!”张靖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双膝死死钉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
勾勒出颤抖的弧度。
“看到了吗,鳄梨?”张沈薇退后一步,“这就是‘习惯’的第一步。通过不可抗拒的生理刺激,让她明白意志力的边界在哪里。她的神性,不堪一击。”
鳄梨点头:“建立刺激与屈从的条件反射。明白了。”
“光是身体还不够。”张沈薇的目光重新锁定张靖邶,“我要的是心理的绝对归零。”
她拍了拍手。
“靖邶,过来。”
张靖邶撑着地毯,站起身。或许是跪得太久,她的步伐有些不稳,走到张沈薇面前。
“跪下。”
张靖邶的身体僵住,脸上那层冰封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
她闭上眼,双膝一软,跪在了张沈薇脚前。
“你的骄傲,是你最强的武器,也是你最致命的弱点。”张沈薇用脚尖勾着她的下巴,“现在,用你的嘴,告诉我你的骄傲还剩多少。”
张靖邶指节泛白。几秒钟的僵持后,她低下头,颤抖的嘴唇碰了一下张沈薇光洁的脚背。
“不够。”张沈薇的声音冷了下去,“我要你记住这个触感,这个味道。”
张靖邶的眼眶红了。她深吸一口气。
“很好。”张沈薇收回脚,“现在,站起来。”
张靖邶依言照做。
“脱掉外套。”
张靖邶的手指停在纽扣上,无法动弹。
“……沈薇姐。”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那是崩溃的预兆,“求你……”
“求我?”张沈薇打断她,一步步逼近,“你命令柳妮蔻按住我的时候,听过她的恐惧吗?你不是要解构我吗?现在,轮到我了。”
她一把扣住张靖邶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只有纯粹的掠夺。张沈薇蛮横地扫过每一寸角落。张靖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抓住张沈薇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一吻结束,张沈薇松开她,看着她涣散的瞳孔和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现在,告诉我,你学会了吗?”
张靖邶大口喘着气,眼神无法聚焦:“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习惯……”
“习惯什么?”
“习惯……您的……一切……”
“很好。”张沈薇转身走回沙发,坐下。她没有再看张靖邶,而是抬手,指向办公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矮柜。
“我的‘教学评估’,还缺少最后一个关键教具。”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靖邶,去,把它拿来。”
张靖邶愣住了。她顺着张沈薇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柜子……她见过张沈薇用过。
她明白了。
她拖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柜子前。她的手指在密码锁上颤抖,却精准地按下了那组她无意中记下的数字。
柜门弹开。
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她捧着盒子,走回张沈薇面前,重新跪下,双手高高举起。
“沈薇姐……这是……我为您取来的。”
张沈薇接过盒子,打开。
奶油兴奋地“喵”了一声。
鳄梨走上前,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数据流:“柔韧度极高,但不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张沈薇她看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张靖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很好。看来你已经为实践课程做好准备了。”
她手腕一抖。
“那么,靖邶,我的课后辅导……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