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脱。”
张沈薇的声音精准地切开办公室里死寂的空气。没有情绪，只有命令。
鳄梨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张沈薇那张微笑的脸。
“听不懂吗？脱光。”张沈薇晃了晃手里的针孔摄像头，“或者，你想让方总和安雅姐，现在就欣赏一下你刚才的‘精彩表演’？”
遥控器上的红色指示灯。
奶油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抓住鳄梨的胳膊，眼神里是纯粹的哀求。柳妮蔻、郑煜香和张靖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沈薇姐……”鳄梨开口，声音沙哑过，“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张沈薇笑了，她走到鳄梨面前，用手机的边角挑起她的下巴，“我想教你一个道理。反抗者，就该有反抗者应有的下场。”
她收回手机，后退一步，开始倒数。
“十。”
“九。”
鳄梨闭上眼。所有情绪在脑海里翻滚，最终被一个更冰冷的声音压下。
【没用的。愤怒是廉价的消耗品。活着，才有资格谈复仇。】
她睁开眼，眼神里那团火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她的手，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衣服滑落在地。
奶油看着她，眼泪决堤，也颤抖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到一分钟，两个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调风里。
“很好。”张沈薇终于满意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下。”
鳄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吗？”张沈薇的语气冷了下来。
鳄梨咬着牙，一步步走过去，坐在了张沈薇的大腿上。紧绷的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着这种屈辱的接触。
张沈薇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又对奶油招了招手：“你，抱住她。”
奶油哭着走过去，颤抖的手臂环住了她。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
“就这样，”张沈薇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绝对的掌控，“谁敢动一下，视频就群发给你们的家人。”
时间在屈辱中凝固。
鳄梨能感觉到奶油的眼泪滴在自己肩膀上，冰凉，然后蒸发。她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但她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张沈薇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这个女人享受是权力本身。她需要观众，需要被征服者来喂养她的自尊。
角落里的那三个人……柳妮蔻、郑煜香、张靖邶。她们也是张沈薇的养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警地推开。
方海莲走了进来。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脚步只停顿了半秒，随即脸上绽开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
“哟，沈薇，你这‘团队建设’搞得挺别致啊。”
鳄梨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如果说张沈薇，那方海莲就是这座主人。
方海莲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目光在三个交叠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停在鳄梨脸上。
“创意不错，”她对张沈薇说，语气像在点评一幅画，“不过，光是这样，是不是太温柔了点？”
张沈薇立刻睁开眼，坐直了身体：“方总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方海莲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碰抽屉里的绳子，而是拿起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公司要启动一个选秀项目，《极限偶像》，我要你带队。”
张沈薇的眼睛亮了。
“这个项目，我会亲自跟。”方海莲的语气不容置喙，“资源无限，但只有一个胜者。赢家上天堂，输家……你知道下场。”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鳄梨身上，充满了审视和玩味。
“我要她，”方海莲指着鳄梨，对张沈薇命令道，“加入这个项目。”
鳄梨猛地抬起头。
“我喜欢有野心的，哪怕她咬过主人。”方海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欣赏，“但我也更喜欢看，狼是怎么被拔掉牙齿，再被驯化成狗的。”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张沈薇手中的手机。
“哦，对了。这个项目要求24小时全程直播练习生的生活，无死角。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成为最好的‘节目效果’。”方海莲意有所指地看着张沈薇，“沈薇，你是个聪明人，懂我的意思吧？”
一瞬间，鳄梨明白了。
规则，变了。
一直以来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那部手机里的视频，突然失去了原有的威力。因为在一个所有人都被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游戏里，秘密将不再是秘密，而是可以被利用的素材。
张沈薇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笑容：“我明白，方总。”
“很好。”方海莲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三人，“既然是团队建设，那就贯彻到底。在我回来检查进度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有变化。”
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的气氛，比刚才更加诡异。
张沈薇的权威被方海莲当众挑战，她需要重新确立自己的统治。她扔给旁边的柳妮蔻。
“你，绑在一起。”
柳妮蔻吓得一个哆嗦子。她走到鳄梨面前，不敢看她的眼睛，胡乱地将绳子缠上鳄梨和奶油的手腕。
就在柳妮蔻的手忙脚乱中，鳄梨忍着手腕的剧痛，用尽全力将身体向后靠，嘴唇几乎贴到了奶油的耳朵。
在一片死寂中，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速地吐出几个字：
“记住那个项目……《极限偶像》……活下去……”
奶油的哭声一滞，身体僵住了。
惩罚在继续，但对鳄梨来说，一切都不同了。
身体的麻木和疼痛，反而让她的思维更加锋利。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而是一个规划战争的将军。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九点。
张沈薇终于感到了疲惫，她挥了挥手，示意柳妮蔻她们解开绳子。
鳄梨和奶油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张沈薇站起身，走到鳄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手指拍了拍她毫无血色的脸颊。
“现在，还想反抗吗？我的……好演员？”
鳄梨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没有绝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她看着张沈薇，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她，看向了她身后，那个正在角落里默默收拾自己东西的柳妮蔻。
鳄梨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柳妮蔻正准备拿起背包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懂了鳄梨的唇语。
那两个字是——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