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纳琳站在一旁,进退两难。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再一次被张沈薇完全掌控。
“因为我碰了她,所以不高兴?”张沈薇的手指抚上软小妮的下唇。
软小妮的眼泪终于决堤。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那样对她,今天又……
“回答我。”
“我没有!”软小妮鼓起勇气推拒,手腕却被轻易扣住,反剪到身后。
“撒谎。”张沈薇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的龙角在告诉我,你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软小妮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她的身体迅速软化,如果不是张沈薇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会直接滑倒在地。
但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剧痛让她浑身一颤,龙角上原本正在消退的紫色幽光猛地爆开,亮得刺眼,甚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赤红。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呼。
张沈薇终于松开了她,看着她泪眼朦胧、嘴唇红肿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痛?”
软小妮喘息着,点头,眼里的恐惧多过了迷恋。
“很好。”张沈薇松开手,退后一步。“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我的,你的情绪,你的反应,只能由我引发。任何其他人,都不配。”
她说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张彩纳琳。
张沈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转身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下午的拍摄,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的角色,需要的是‘希望’,不是‘绝望’。”
说完,她径直离开,从头到尾,没再给张彩纳琳一个眼神。
张彩纳琳才像是活了过来,她扶着洗手台,剧烈地喘息,马角上那抹屈辱的粉色,比刚才软小妮的还要深。
软小妮靠着墙,腿还在发软。龙角上的灼痛感没有消失,让她坐立不安。
“她……她对我做了什么……”软小妮喃喃自语。
“她激活了你的龙角。”张彩纳琳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一丝隐秘的快意,“用远超常规的刺激,强行激活。龙之恶魔一旦进入这个状态,就需要定期接受同源刺激来维持稳定,否则……这股力量会反噬自身。”
软小妮惊恐地看向她。
“你会开始发烧,疼痛,甚至出现幻觉。”张彩纳琳盯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笑容却变得扭曲而诡异,“直到你主动去乞求她,像条狗一样。”
她凑近软小妮,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好意”:“所以,去吧。去演好你的戏,去让她满意。不然,你连求她的机会都没有。”
……
下午一点半,废墟片场。
今天要拍的,是剧本里的一场重头戏——“背叛者的审判”。
蒲露兰正在给演员们说戏:“这场戏,楚迁,你要审判一个向人类泄露了家园情报的族人。派派和玉纤纤,你们一个求情,一个附议。而你……”
蒲露兰看向软小妮:“你就是那个‘背叛者’。你要表现出被冤枉的痛苦、不被信任的绝望,还有对首领的最后一丝祈求。”
软小妮的心猛地一沉。
“机位准备!演员就位!”
软小妮被带到废墟中央,跪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楚迁扮演的新首领楚迁,手持一把道具长刀,站在她面前,黑猫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
张沈薇就坐在不远处的监视器后面,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action!”
楚迁举起长刀,直指软小妮的喉咙,厉声质问:“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把家园的位置告诉那个人类观察者!”
龙角的灼痛感在此刻愈发清晰。软小妮的额头渗出冷汗,她抬起头,对上楚迁“入戏”的冰冷眼神,一瞬间,剧本和现实重叠了。
她看到的不是楚迁,而是张沈薇。
“我没有……我没有背叛……”她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证据确凿!”派派扮演的长老痛心疾首,“有人看到你和那个人类私下接触,你的角……你的情绪,都因为她而产生了不正常的波动!”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沈薇的方向。
张沈薇正靠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瞬间,龙角的灼痛猛然升级。
“呃啊……”软小妮控制不住地痛哼出声,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剧烈地颤抖起来。龙角上的紫光疯狂闪烁,甚至爆出几丝微小的电弧。
“cut!cut!”蒲露兰立刻喊停,“小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我……我没事……”软小妮咬着牙,想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力。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我看她状态很不对劲。”楚迁皱起眉,收起道具,“脸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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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医务室?”玉纤纤担忧地问。
“不用。”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张沈薇站起身,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伸手探向软小妮的额头,动作自然。
“只是有点低血糖,加上入戏太深。”她的手指顺势滑下,轻轻碰触了一下软小妮滚烫的龙角根部。
一股熟悉的、微弱的电流瞬间涌入,暂时压制住了那股横冲直撞的灼痛。
“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张沈薇不容置疑地开口,然后扶起软小妮,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片场中心。
在经过张彩纳琳身边时,软小妮看到她正低着头,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软小妮浑身一冷。
到了无人的休息区,张沈薇一把将她推在墙上。
“就这点承受能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我才刚开始,你就玩不起了?”
“我……我好痛……”软小妮抓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角……它像在烧一样……”
“我知道。”张沈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它在提醒你,你的主人是谁。”
她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冰冷的言语,钻进她的耳朵。
“想要它不痛,很简单。我会亲自教你,怎么适应它,怎么……乞求它。”
软小妮的瞳孔猛地一缩。
张沈薇松开她,转身正要离开,却停住了脚步。
张彩纳琳站在那里,脸上的得意还未完全收敛。
张沈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张彩纳琳的方向,做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向下按压的手势。
那是一个驯兽师在命令不听话的动物“趴下”时,才会做的动作。
张彩纳琳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马角上瞬间涌起屈辱的血色。
张沈薇收回手,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别用你那点可怜的脑容量,来揣测我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