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隋伊辉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最璀璨的星空，“太棒了！”
“还有。”张沈薇继续说，“唱到坚守初心那一段时，你可以举起发簪，对着镜头认真说：我的发簪和武功，都是用来守护舞台的。这样既表达了你的态度，又能打动观众。”
“好！”隋伊辉用力点头，发簪上的小珍珠跟着晃动。
“最后，我们要在结尾加一个彩蛋。”张沈薇神秘地眨了眨眼，“我会作为助演嘉宾登场，和你一起完成最后的舞蹈动作。到时候，兔小妖也会上台，戴着迷你发簪，在我们脚边蹦跳。”
“真的吗？”隋伊辉激动得原地蹦了一下，“那我现在就开始练！”
“不急。”张沈薇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从三点开始正式训练。”
“好！”隋伊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下午三点，练习室里的训练正式开始。张沈薇按下播放键，《剑舞甜星》的前奏响起。隋伊辉深吸一口气，开始跳动。从剑花旋舞的核心“旋”字诀，到杀招化为比心的甜美巧思，再到举起发簪时的眼神与独白，隋伊辉在张沈薇的指导下，像一块海绵般迅速吸收着。
当张沈薇作为助演加入，两人完成最后的“双甜妹守护”造型时，兔小妖也戴着迷你发簪蹦跳着跑到两人脚边转圈。隋伊辉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和身边光芒万丈的张沈薇，眼眶有些发热。
“太棒了！”张沈薇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伊辉，你做到了！”
“真的吗？”隋伊辉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张沈薇笑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舞台呈现给所有人。”
下午五点，方海莲娱乐的会议室里，王峰去而复返。他身后没跟助理，一个人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假笑。方海莲正和隋伊辉说着什么，见他进来，便停了话头，神色淡淡地抬眼看他。
王峰径直拉开隋伊辉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将一份文件“啪”地丢在桌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一丝不耐烦的审视。
“隋伊辉，一下午的时间，应该够你想清楚了吧？”他的语气像是老师在问询一个犯了错的学生，“是选择一个保证有特写镜头的‘精彩失误’，还是坚持你那个不知所谓的‘真本事’？”
隋伊辉放在膝上的手攥紧了。她站起身，迎着王峰的目光，眼神比下午时更加坚定：“王总监，我考虑清楚了。我不会故意摔剑，更不会假哭。我要靠真本事，呈现一个让所有人都忘不掉的舞台。”
王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真本事？小姑娘，你是不是对这个圈子有什么误解？观众想看的是故事，是冲突，是意想不到的反转。你那点汗水，在剧本面前，一文不值。”
“我的武功不是剧本，我的舞台也不是。”隋伊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师父说，武功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博眼球的。”
“你师父？”王峰笑得更厉害了，他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方海莲，“方总，你们公司现在是按武侠门派的标准招人吗？还师父……她师父能给她买热搜，还是能让她一夜爆红？”
方海莲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王总监，伊辉的意思，就是我们公司的意思。海莲娱乐的艺人，不屑于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博关注。”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收回翘着的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冷了下来：“方总，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你知道每天有多少新人挤破了头想在我的镜头前多待一秒吗？没有话题，就没有镜头，这是规矩。你以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唱跳舞台能有多大水花？到时候导播的手一滑，别说特写，可能连个全景都捞不着。”
“那就不劳王总监费心了。”方海莲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一声，“镜头是很贵，但我们伊辉的舞台，值得。如果节目组的导播连一个精彩的表演都捕捉不到，那或许该考虑换个眼神好点的。”
“你……”王峰被噎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方海莲会这么不留情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视线重新落回隋伊辉身上，话却是对方海莲说的：“好，很好。方总还是这么有魄力，为了个新人敢跟节目组叫板。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们给的‘剧本’，你们能演出什么名堂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冷笑一声：“那就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隋伊辉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些发慌：“海莲姐，我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麻烦的不是你，是这个圈子的规则。”方海莲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是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担心，天塌不下来。他有他的阳关道，我们有我们的独木桥。既然他们不愿意给镜头，那我们就自己创造镜头。”
晚上七点，方海莲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她拨通了节目总制片人的电话。
“李制片，晚上好，我是方海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声：“方总啊，稀客。这个点打电话，看来王峰那小子是把事情给你办砸了啊。”
“李制片说笑了。”方海莲靠在椅背上，声音从容不迫，“王总监只是传达了节目组的‘建议’，而我们，也只是选择了更适合我们艺人的表演方式。我相信，好的内容本身，就是最好的话题度。”
“方总，你我都是明白人，就别说这些场面话了。”李制片叹了口气，“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你那个新人小姑娘，是有点底子，但太素了。我们帮她加点料，增加点记忆点，对她，对节目，都是好事。她不领情，我很难办啊。”
“李制片，如果我给你的，不是一碟小菜，而是一道国宴级别的压轴大菜呢？”方海莲笑了，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把握。
“哦？”李制片显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们为伊辉设计的舞台，是内娱独一份的‘武术女团’概念。剑术的凌厉，和女团舞的甜美，会有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方海莲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筹码，“而且，为了保证舞台效果，张沈薇会亲自作为助演嘉宾登场，和伊辉同台。李制片，青柠气泡c位甘当绿叶，提携同门师妹，这个话题，够不够爆？”
“没问题。”方海莲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霓虹。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铺天盖地的宣传文案。第一条的标题，她都想好了——“当天下第一剑，遇上第一甜妹”。